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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烛火寞

小说:

夫人带刀

作者:

塞北江南平生月

分类:

穿越架空

奴婢的声音响起,沉静地告诉她,江云清已收拾了东西入府,问要把他安排在何处。

她下意识要脱口而出“哪儿远住哪儿去”,反应过来又觉着不妥。

她虽不指望这场利益交易能掺多少情分进去,但无需太多成本的感情牌从来不是赔本生意。

总归不能真丢得远远的,于情于理不通,也没法监视他的行为。

府上就那么些空置的屋子,她想了半天没头绪,干脆对那奴仆吩咐。

“告诉他哪儿有空,让他自己选。”

一刻钟后,旁边空置的院子传来几声响,她心道不妙,匆匆拾了把伞就往外去。

到了一瞧,果不其然。

江云清素衣执伞,独立雨幕前,若是忽视他一手狼狈拖着的行囊,倒真是副美景。

见她来,江云清立马开口:“又见了,夫人。”

她觉得头又在痛了,沉默一会儿,淡声道:“岑玉。”

江云清有些茫然地望来。

“我的名字。”她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他一把,总嫌他话多烦人,但真见他自己拖着东西,也怪可怜的,索性上前一把将他的行囊扛起来。

江云清起初还想推拒一下,但见她一点不费劲,那双浅淡的眸子瞬时染上亮色,乖乖跟在她身后替她撑伞,毫不吝啬地夸道:“夫人神力,是从前习过武吗?”

她没答话,默默把东西替他弄进去,回身来半是告诫地开口:“管好自己便是,少话。”

“好薄情啊。”江云清拿腔作势地轻叹,正待讲些什么,她已利落地拍拍衣袖走人。

说不悔是假,这人言行无状,保不齐闹出什么乱子来,更别提登科及第。

她本便打算广撒网,毕竟将军府也算家底丰厚,名下产业她也打理得井井有条,多养几个书生倒是无所谓。

为何从这人起,是因早闻他大名,不过是那日初见。

传闻道是天纵奇才,五六岁就有吟诗作词的本事,从前有些家底,父母亡故得早,自己也落一身病,现下只靠卖些字画过活。

她原先疑惑,这般人才早该被招做幕僚了,何苦困顿至今。

见了面方知晓,什么翩翩君子,都是看着那副皮囊给的虚名,这人根本是个吊儿郎当的话痨,谁要收他当幕僚,见过面估计就弃了。

总归现下没什么好的人选,她索性先留这人几日,瞧他能力如何,若真是徒有其表,空有虚名,到时候再赶也来得及。

这般想着,也便匆匆回了房歇下。

雨应当是下了一夜,第二日起时仍零零星星飘着些,沉呼一口都要被湿气呛着。

她今日打算去见见城中旁的书生,收拾好了还未来得及出门,就有人匆匆来报,说那几个烦人的亲戚又来闹事了。

她眉心跳了跳,不耐烦地应下。

岑玉本便不善言辞,说不过那些油嘴滑舌的老骨头,好在胆子和力气不小,上次被叨扰烦了,拎了后厨杀猪的刀就往前冲。

当着那些人的面,她把刀直直砍上木门,力道之大,刀竟直直深入其中,松了手也不掉。

她那时什么也没说,冷冷扫了他们一圈,眼神活像瞧着待宰牲口,直叫人胆寒,那些人骂骂咧咧念叨着泼妇,却也不敢再留。

月余过去,这帮人又卷土重来了,不知这回搞了什么花样,以防万一,她抄起个砍刀就出去。

她本要往正厅赶,却在半道遇上那行人,不知怎么的,竟和江云清碰上了。

两个麻烦凑一起只能凑成更大祸害,她沉吸口气上前。

那些人来闹事无数回了,吵也吵过,打也打过,眼下已成了习惯,也懒得再演什么亲戚情分,见她来就开始挑刺吵闹。

“你竟还把这外男带入府里,我那侄儿真是天可怜见,受你这么个悍妇蒙蔽,早晚被钻了空子……”

每次都是同样的话,她耳根早磨了茧,实在懒得同人计较,提起砍刀细细瞧了半晌,觉着有些时候没用,看着顿了不少,早知如此,出来前便磨一下了。

这把刀是她父亲传下来的,杀过的猪比她见过的人多,她一路入京,也靠着这把刀解决了不少悍匪流痞,刀上浓重的血气至今散不去。

那帮人见她不为所动,也不敢上前,偏生一口气憋着出不来,转头瞧着江云清一副温善可欺的模样,当即骂道:“好你个心怀不轨之徒,意图夺我侄儿半生心血,简直痴心妄想!”

江云清本不愿掺和旁人家事,想一走了之,闻言却止了脚步,低眉垂目做出可怜模样看着他们。

正当那些人觉着拿捏了个软柿子时,江云清轻叹道:“好难听的话。”

他回过身来,清清嗓开始了。

“能放你们进来撒泼,怎就不能放我来读书?有些人就是这般,上了年纪便觉着自己了不得了,比旁人分量都重些。”

他顿了顿,转眸看向那些人,轻笑道:“殊不知,这人浑浑噩噩,毫无成就活着,活了千年万载也同旁人没什么分别,更何况,那些人大多连百岁光阴都凑不齐。”

她觉着好玩,看向那些人,果见他们俱是一脸震撼,半晌愣着说不出话。

江云清生得一副温润模样,像是被骂了会躲在角落独自掉泪的人,总让人觉着好惹,实际会在下一瞬拿话砸人。

趁他们愣神,江云清继续说:“活这么些年岁了,还执着这不知道隔了多少人的亲戚这点家产,该讲不讲,倒是蛮可怜的。”

那些人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要上前,岑玉眼皮不掀,适时在身后拿指节敲两下刀面,那帮人又堪堪止住脚步,只得立在原地。

见他们要开口反驳,江云清挂着轻笑,缓声道:“我还没点名道姓,不知哪只小狗被踩了尾巴,着急要咬人呢,小人真是惶恐。”

江云清一张嘴不停,那帮人骂也骂不过,打也不敢上手,再留着简直自讨没趣,最后窝窝囊囊走了。

见人已去,他贱兮兮凑过来邀功,岑玉没看他,只是问:“怎么在这儿?”

“闲着胡乱逛,就见一群人气势汹汹来了。”他悠悠转眸,轻声问:“您亡夫家里人?”

她心情不错,顺势点点头,反问道:“这个点,你该在温书。”

“我都背会了,任您提问。”他讲完,这才见到岑玉手上的刀,吓得退后一步,警惕地瞧她,弱声道:“学不好就要砍我吗?”

岑玉发觉他似乎怕这种锋锐东西,示威般在他眼前晃晃,他又往后退了几步。

这人瞧着只是个多话的文弱书生,怕真给他吓出什么好歹来,岑玉收了刀,正欲转身,却听他在身后问。

“依您的性子,他们不该有屡次三番惹事的机会,您有何顾虑?”

岑玉停了步子,回头冷冷瞥向他,面上早没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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