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子安观屏息凝神,估摸着怎么撬开这扇被反锁的玻璃门时,客厅里那个踱步的男人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烦躁地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脸色骤然变得更为阴沉。
“喂?”他接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阳台上的子安观凭借过人的耳力,仍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是,明白……不配合?知道了。”
通话很简短,男人挂断电话,转向同伙,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
“上头改主意了,这老东西的儿子耍手段,一直在拖时间……现在上头让我们处理干净,把照片发过去。”
摆弄手机的同伙动作一僵,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同伙狠戾的眼神压了下去。
他默默放下手机,从后腰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弹簧刀,咔哒一声弹出刀刃。
沙发上的石川阿姨显然听懂了他们的对话,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眼中泪水汹涌。
“老东西,别怨我们。”持刀的男人舔了舔嘴唇,朝着沙发走去。
目睹这一幕的子安观瞳孔骤缩,没有丝毫犹豫,如同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他身体后撤半步,蓄力,然后猛地侧身用肩膀撞向阳台玻璃门。
“哗啦——”
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与门框扭曲的呻吟同时炸响,纷飞的玻璃碎片在灯光下折射出无数光点,一道黑影裹挟着夜风,如同炮弹般撞入客厅。
“!!”
两名绑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闯入者吓了一跳,持刀的那个刚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一记精准狠辣的踢击就狠狠踹在了他持刀的手腕上。
“呃啊!”剧痛之下,弹簧刀脱手飞出,撞在墙壁上弹落。
子安观落地翻滚卸力,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毫不停顿地弹身而起,直扑那个仍在惊愕中的男人。对方下意识挥拳砸来,却被子安观轻易格开,顺势擒住手臂,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砰!”男人结结实实砸在地板上,闷哼一声,一时岔气爬不起来。
被踢掉刀的绑匪刚喘过两口气,就挣扎着扑过来,想要去救他的同伴。
子安观侧头避开呼啸的拳头,眼神冰冷,右手如电探出,扣住对方挥空后露出的肘关节,反向一拧,同时脚下迅捷一绊。
第二个绑匪以更狼狈的姿态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挣扎,后颈便挨了一记恰到好处的重击,瞬间眼前发黑,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两个凶悍的绑匪毫无还手之力被放倒了,而罪魁祸首只是呼吸紊乱了一点。
这时候子安官听见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楼下。
他快速扫视,确认两个歹徒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立刻转身走向沙发。
“呜呜……”石川阿姨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身体仍在发抖,但眼中的惊恐已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
她看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的年轻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没事了,石川阿姨。”子安观放轻声音,尽可能柔和,与刚才瞬间制敌的凌厉判若两人。他小心翼翼地去撕老太太嘴上的胶带,动作极轻。
胶带被撕下,老太太急促地吸了几口气,看着子安观,嘴唇哆嗦着,发出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
“别怕,已经没事了。”子安观一边安抚,一边转到沙发后,迅速解开反绑她手腕的绳索。绳子勒得很紧,在老人松弛的皮肤上留下了刺目的红痕。
手脚一得自由,石川阿姨颤巍巍地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子安观连忙扶住她,让她在沙发上坐稳。“您坐着休息,警察马上就到。”他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派出所的回复,表示警察已经到楼下,正在上楼,并且询问报警人知不知道绑架犯和人质现在的状况。
他掏出手机,简单回复“歹徒已制服,人质安全”,然后开始检查两个绑匪的状况,用他们自己的鞋带和从窗帘上扯下的束带,将两人的手脚牢牢捆住,确保他们醒来后也无法挣脱。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碎玻璃,翻倒的椅子,掉落的刀,还有地板上几点血迹——大概是绑匪鼻子磕破流的。
他极其自然地走进厨房,从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
老太太双手捧着杯子,目光一直跟着子安观,惊魂未定,又充满感激和后怕。
“子安……你怎么会……?”她语无伦次的问。
“我回来时看到您家灯还亮着,觉得不对劲,敲门时那个人的反应更可疑。”子安观简单地解释,“就报了警,然后过来看看。”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我哪有什么侄子……我老伴去世早,就一个儿子……”
“所以我报了警,然后从阳台过来看看。”子安观省略了中间的部分,没有说自己是怎么翻过阳台的,“刚好看到他们要动手。”
子安观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您儿子肯定急坏了,等警察处理完,您就能联系他。”
约莫一分钟后,出现纷乱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警察!开门!”
子安观起身,确认了一下绑匪的束缚,然后走过去打开了大门。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涌了进来,迅速控制住现场。看到两名被捆得结结实实、刚刚苏醒还在呻吟的绑匪,以及安然坐在沙发上、虽然受惊但明显无大碍的老人,带队的警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种局面。
“谁报的警?这是……?”警官目光锐利地扫过子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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