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书直接踏进了房门，他看着洞开的门缝，伸手就要关，动作急切，堪称迫不及待。
傅嵘川挑了挑眉，淡淡道：“不用关，大早上的找我什么事？”
白砚书未必是坏人，但可能也不是正常人，傅嵘川不想和他关门独处。
少年越想做什么，傅嵘川便越不想顺应。
走廊外时不时有人路过，白砚书想喊老婆都没办法，他望着傅嵘川，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不该把老婆忘记的。
傅嵘川：？
白砚书对不起他什么了？
傅嵘川短暂迷茫过后，他危险地眯起凤眼，语气森寒：“你该不会偷拍我照片拿去卖了吧？”
以前发生过这种事，身边的工作人员偷拍他的照片和小东西拿去贩卖，被他发现送进了警察局。
偷拍无所谓，问题是买他照片的基本都是小女孩，小女孩能有多少钱，好不容易攒了那么多零花钱，何必花在他身上。
白砚书摇头：“没有，不是这种事……”
他想过偷拍傅嵘川，可从没想过偷拍老婆的照片拿去卖。
傅嵘川面色稍霁，他半阖着眼：“所以对不起我什么了？”
白砚书眼角泛红，紧抿唇角半天不说话，他盯着傅嵘川肚子，他内疚地垂下毛茸茸的脑袋：“也对不起他们。”
……他们？
房间内除了他们两个人，哪还有第三个人，傅嵘川顿觉寒意袭来，毛骨悚然。
他不怕蛇虎狮豹，偏偏最是厌恶或者说畏惧神神叨叨的鬼魂，幼时，他大哥没少拿鬼故事吓他。
傅嵘川厌鬼，是自小落下的病根。
嘶嘶——
白砚书手腕的蛇突兀地探起脑袋，往前蜿蜒，吐出长长的蛇信子。
傅嵘川被转走了注意力，见“书书的蛇”通体绿色如宝石，他神色掠起些波澜。
好漂亮的蛇。
白砚书举起手：“川川你喜欢吗？”
傅嵘川眼底的波澜化为幽深，他纠正白砚书的称谓：“我说过了，不许这么喊我。”
老婆不能喊，川川不许喊，那能喊什么？
白砚书可怜地看着他，眼珠湿漉漉的。
傅嵘川语气冷肃：“你是我的助理，要喊只能喊我老板。”
老板和老婆重了一个字，四舍五入没什么区别，于是白砚书开心了，眼睛弯了弯，脆生生喊道：“老板！”
“书书的蛇”上半蛇身尽数探了起来，它鼻尖在傅嵘川袖口，嗅了嗅，闻到了股混杂着松柏的清香味。
“书书的蛇”并非普通品种，它无父无母，天生地养，天生便开了灵智，寿命幽长，每十年才长半寸，只生长在苗疆。
它名为“蛊蛇”，它天生便是牧蛊的好手，倘若将它和蛊虫们放置一处，炼制出好蛊的几率直线上升，并且有几率催动蛊虫的变异，还有其他神奇功效，是蛊师们渴望得到的存在。
它还能闻到人最浓烈的欲望，白砚书的欲望是带着傅嵘川回苗疆，在苗疆最高的树，和老婆一起看日出，用一根吸管喝同一杯柠檬水。
另一方面，它的天赋异能，还能闻到人类身上的香气，恶人腐臭难闻，善人清香怡蛇，大多数普通人不恶不香。
前者，它会吐口水，让恶人身中蛇毒，奇痒难耐，随恶行的程度增加疼痒的时日，然后它得意地用尾巴拍地板。
善人能得到蛇蛇的亲亲，烙印下它的祝福。
傅嵘川身上的清香浓郁，“书书的蛇”多嗅了许久。
人，你的配偶是只好人！
“书书的蛇”当即撅起嘴巴，就要去亲傅嵘川的衣袖。
白砚书眼皮一条，手疾眼快，拎住蛇蛇的脖颈。
不准亲！他都还没亲过老婆呢。
蛇蛇不依，它扭动身体。
人！蛇蛇给你配偶祝福！
白砚书盯着它，哼，你的祝福还没柠檬水实在。
蛇蛇赔笑了下，缩回了脑袋，它的祝福能让人吸引蛊虫，至于其他效果，不知道，毕竟得到它祝福的只有白砚书一家n口。
可现代社会，普通人没必要吸引蛊虫。
傅嵘川看着一人一蛇的互动，眼底闪过讶异，这蛇颇有灵性，他别墅里也养了许多异兽，蛇，蜥蜴，鹦鹉，但没有一只具备灵性。
他兴致盎然，勾了勾嘴角：“你这蛇是什么品种？”
白砚书也不太懂，他道：“它是蛊蛇，叫书书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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