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谢砚之消息的时候,孟今夕刚洗完澡,准备下楼吃晚饭。
白天在外跑了一天,她身上出了薄薄的汗。
到家后,孟今夕先给郑女士打了电话,告知她该回家吃晚饭了,便回了房间洗漱。
洗漱出来,她拿着手机往楼下走。
屏幕亮起提示有未读消息时,孟今夕没有想太多。
直至她点开,看到那个陌生的头像时,她倏地停在原地。
谢砚之发来的消息内容很日常,他问她到家了吗?
孟今夕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距离他们分开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她没料到谢砚之会给她发来消息,她原以为两个人分开前,他提议交换联系方式,只是久违重逢的客套说法。
盯着那条消息看了片刻,孟今夕正准备回复,回到家的郑女士在楼梯口望着她,“夕宝,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呢?”
孟今夕倏然抬头看向郑女士。
母女俩对视一眼,孟今夕稍稍一顿,“看个消息。”
她轻抿了下唇角,回复谢砚之:「到了。」
消息发出,她收起手机,下楼跟郑女士一同去了餐厅。
到餐厅吃饭时,孟今夕想起来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郑女士算了算时间:“后天吧,他下午还给我打了电话。”
说到这,郑女士道:“你爸爸问我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没舍得买的包包饰品,他准备买来送你做生日礼物。”
孟今夕的生日还有一个月就到了。
孟父这段时间正好在国外出差,有空替她选购礼物。
听到郑女士这话,孟今夕唇角微弯,“没什么想要的。”
孟今夕是一个欲望很低的人,从小到大,她很少对某件东西表露出强烈的需求。当然,这和她的家庭环境有关系。
用江菀葶的话来说就是,孟今夕很清楚,只要她喜欢,郑女士他们就会买下来送给她。
她不喜欢的,当下流行的,郑女士他们也会买给她。
只要价格不是过于离谱,孟今夕可以拥有她想要的所有东西。
郑女士不意外她会这么回答自己,她嗯了一声:“那就让爸爸给你买几个新款包包吧。”
孟今夕还没回答,郑女士又想起点什么,问道:“或者换一辆车?”
“不要,”孟今夕想也不想地拒绝:“我的车才开两年,没有换的必要。”
郑女士睇她一眼,“但你那辆车——”
“我喜欢,”孟今夕跟郑女士撒娇:“妈,我的车很复古很可爱还很小巧呀。”
她提醒郑女士:“不准说我的车不好。”
瞧着孟今夕严肃的神情,郑女士哑然,“行,你喜欢就行,那就不换。”
孟今夕点点头,“礼物等我想想吧,想到了跟你们说。”
郑女士:“行,别跟我们客气。”
孟今夕莞尔,眉眼弯了弯:“不会。”
母女俩边吃边聊,气氛温馨。
吃得差不多时,孟今夕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屏幕也随即亮起。
她还没拿起来看,郑女士瞥了一眼,随口问:“谁这会儿给你发消息。”
孟今夕:“我看看。”
她拿起手机点开发现,是谢砚之的回复:「好。」
孟今夕怔然,还没来得及思索他有没有回自己那条消息的必要时,谢砚之又发来一句:「吃饭了吗?」
“……”
孟今夕稍顿,即使再迟钝,也能感觉出谢砚之的主动。
只是她不明白,他主动跟自己寒暄的原因。是太久没回国,难得回来一趟,想和老同学叙叙旧吗?
蓦地,孟今夕想到傍晚自己上车时的那一幕。
坐上车后,她和司机报上手机尾号确认,车辆就驶入了车流。
傍晚有点儿堵,孟今夕把花放在旁边,不经意地回头时,看到身形笔挺站在原地的谢砚之。
他没有在她上车的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停在了原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当下那一刹那,孟今夕产生下车回到谢砚之身边,答应他提议送她回家的冲动。
但也就那么一秒,孟今夕便冷静了。
她觉得谢砚之之所以没走,大约和她一样,还没能从跟老同学重逢这个事实中回过神来。
孟今夕正琢磨着,对面的郑女士喊了她一声:“夕宝。”
孟今夕抬头,和郑女士对上视线,“妈。”
郑女士微抬下巴,朝她握着的手机示意:“谁发来的消息?”
孟今夕抿了抿唇,“高中同学的。”
郑女士诧然:“高中同学?”
孟今夕点头。
“很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吗?”郑女士猜测。
孟今夕应了一声,没有想跟郑女士多说的意思。她放下手机,“不是什么重要消息。”
郑女士瞅着她的神色,神思微动,很有分寸地不再追问。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想说的时候,孟今夕会告诉她。她现在不提,很明显就是没想好要怎么和她说。
-
吃过饭,孟今夕才想起来回复谢砚之:「吃了。」
她的回复较为冷淡,完全没有要往下交流的意思。孟今夕觉得,谢砚之应该明白。
确实也是如此。
直至睡前,孟今夕都没有再收到谢砚之发来的消息。
躺在床上,孟今夕翻来覆去的有些睡不着。
挣扎半晌,她重新拿起手机,戳开江菀葶的对话框,告诉她:「我失眠了。」
江菀葶:「为什么?」
没等孟今夕回答她,江菀葶就说:「你别告诉我是因为谢砚之。」
孟今夕也不知道自己失眠是因为谢砚之,还是别的。
她认真地想了想:「不知道。」
江菀葶很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回复孟今夕:「不知道那就是。」
孟今夕:「……你不要强词夺理。」
江菀葶:「白天就想问你,看到谢砚之女朋友出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孟今夕:「没感觉。」
江菀葶:「不难过?」
孟今夕无言,提醒江菀葶:「我喜欢谢砚之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不至于因为他有了女朋友就难过。」
这么多年,孟今夕早就放下了。
先不说她只是喜欢过谢砚之,和他走得近了一段时间,并没有正式恋爱,更没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回忆。就算有,分开多年,也早就放下。
时间会冲淡一切,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再者,孟今夕不是一个多么恋旧的人。
江菀葶:「好吧。」
孟今夕:「不过,有一点点意外。」
江菀葶:「意外什么?意外谢砚之居然会谈恋爱?」
孟今夕:「不是,我是意外,他女朋友看起来还很小。」
江菀葶没多想:「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跟你说老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小姑娘。他们都爱老牛吃嫩草。」
看到江菀葶这话,孟今夕弱弱地提醒她:「谢砚之老吗?他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岁,你别忘了我们和他是同龄人。」
只不过谢砚之要早孟今夕一年出生,他是冬天的生日,孟今夕是春天的。
江菀葶:「那不一样,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我们女人的青春三十才开始。」
孟今夕眨眨眼:「是这样吗?」
江菀葶:「当然,信我。」
孟今夕:「好的。」
她也不跟江菀葶辩驳,江记者说什么就是什么。
闲扯几句,江菀葶开导她:「别想谢砚之了,你明天还得开车回市里呢。」
说到这,她问孟今夕:「明晚一起吃饭吗?」
孟今夕:「下午要去学校开会,晚上应该要和其他老师一起聚餐。」
江菀葶:「行吧,那就等你放假再说。」
孟今夕:「好。」
聊了几句,孟今夕感觉困意袭来,和江菀葶互道晚安,便强行让大脑关机,进入睡眠。
孟今夕没料到的是,她这一晚上会久违地梦到谢砚之。
醒来的时候,孟今夕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下的吊灯,还有些恍惚。
缓了缓,孟今夕掀开被子下床,钻进浴室洗漱,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郑女士瞅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皱了皱眉:“没睡好?”
“嗯,”孟今夕随意找了个理由,“要开学了,失眠了。”
闻声,郑女士问:“那要不辞职?”
孟今夕:“……”
她吃早餐的动作一顿,哭笑不得地看向郑女士:“妈,你不要太宠我好不好。”
郑女士哎呀一声:“我就你一个女儿,我不宠你宠谁呀?”
她说出口的话,让别人听见能气晕:“反正我和你爸爸给你存的钱你这辈子也花不完,工作想干就干,不想干我们就不干。”
孟今夕忍俊不禁:“我知道。”
只是她不想天天在家陪郑女士打牌,她对打牌是真的没兴趣。
想着,孟今夕道:“我再干两年,真不想干了我肯定辞职回来,让您养我。”
郑女士:“行。”
-
吃过早餐,孟今夕上楼收拾行李,准备回市里。
郑女士来房间给她帮忙,和她说话。
说着说着,郑女士又一次提到她朋友的儿子,她问孟今夕要不要跟对方加个联系方式,回市里有空了约个时间见一见。
担心孟今夕不高兴,郑女士强调,“妈妈不是要催你,妈妈就是希望你身边能有个人陪着你,照顾你……”
生病之后,郑女士变得有些敏感,有些过分杞人忧天。
其实孟今夕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可她不放心,她总控制不住地想七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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