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老娘就是粗鲁怎么了，赶紧滚，别逼老娘动手，看到你就想吐！”邱莹莹鄙视的看了眼白主管，转身就走。
白主管气的脸都白了，不过到底是没敢做什么，就离开了。
邱莹莹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刷卡进楼，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笑了笑。
爽！
......
日子就这样过着。
邱莹莹每周都在医院急诊科做志愿者，大多数同学觉得这是苦差事，不爱来，但邱莹莹喜欢急诊科，这里嘈杂、混乱、也真实。
生老病死，人间百态，全浓缩在这大厅里。
这天下午，邱莹莹正在分诊台帮忙整理病历本，急诊科主任刚从抢救室出来，摘下口罩喝了口水。
“小邱，”林主任放下水杯，“三号留观室的心电图单子送了吗？”
“送了，半个小时前就送过去了。”
林主任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急诊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男人抱着孩子冲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哭得快站不住的女人，男人的衬衫上全是血，怀里的女孩脸色惨白，右臂更是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血顺着手指往下滴，在地上画出一条红线。
“医生！医生！我女儿从楼梯上滚下来了！”男人大喊着。
分诊台的护士立刻推着担架车冲过去，邱莹莹跟在后头帮忙。
小女孩被放上担架车的时候，邱莹莹看清了她的伤，额头有一道口子，血糊了半张脸；右臂上臂有一道很深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血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林主任冲过来，一边检查一边问：“摔下来多久了？”
“二十分钟......不，半个小时......”男人语无伦次，“她从三楼滚下来的，我、我......”
“别慌，”林主任厉声说，“孩子叫什么？”
“叫、叫圆圆。”
“圆圆，能听见我说话吗？”林主任拍了拍小女孩的脸。
小女孩的眼睛动了动，但没睁开，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林主任脸色沉下来，她快速检查了瞳孔，又摸了摸孩子的后脑勺......那里肿了一个大包。
“颅内出血，需要立刻做CT，”她转头对护士说，“通知神经外科准备手术，还有，胳膊上的伤口也要处理......”说着，她低头看小女孩的右臂，眉头皱起来。
伤口太深了，血不是普通的流，而是像往外涌，护士用纱布压上去，可是纱布瞬间就被浸透了。
“加压包扎，”林主任说，“快点。”
护士换了一块又一块纱布，第三块按上去的时候，血还是止不住。
“林主任，止不住，”护士急了，“这个伤口可能伤到动脉了！”
“我知道，”林主任的声音依然冷静，但语速快了，“叫血管外科会诊，先止血，否则她撑不到手术......”她说着，自己上手压住伤口，血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
邱莹莹站在旁边，看着那块血红色的纱布。
邱莹莹往前迈了一步，“林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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