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故城共温宁[民国穿书] 九章机

3. 入局

小说:

故城共温宁[民国穿书]

作者:

九章机

分类:

现代言情

白光的意识混沌,在她睁开眼睛之前,若有似无的中药的苦味倒先占领了她的鼻腔。

天光丝丝缕缕的穿透她的眼皮,迫使她费力地把自己的眼皮抬起来。

——入目,却是一块深褐色、实木纹理的床顶承尘木板。往下一圈的围边上,雕刻着繁复精美的各式花纹。只是白光的视线还模模糊糊,看不清究竟上面刻画的是什么。

这是在床上?现代有床会长这样??白光: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这样的床,似乎是古代的样式。

她觉得身上也有点异样。她抬了抬手,才发现自己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细绸中衣。她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素色软缎的被褥里,这是一种白光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床品的质感。

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她还记得自己是看着小说睡着了。怎么,自己现在不是在自家书房的桌子上趴着?

白光在枕头上微微侧过头,想向外看看周围的情况。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枕着的是那种有点棱角的软布枕,上面绣着大块的花草图案。

视线逐渐清晰,她终于彻底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床架上悬垂下来一片看上去很轻盈的烟灰色纱帐,红绸帐带静静地垂在一边。

纱帐朦朦胧胧地,眼下白光躺在床上,也不敢乱动,只是透过纱帐努力地向外看:窗边的条案上,一只白瓷圆壶搁在铜温炉上,壶嘴出蒸腾出淡淡的白汽。那股淡淡的药气,正是顺着这壶的方向传来。

看来那是个中药壶了。

从前白光失眠多梦,也曾在中医院开过药,自己在家喝中药喝了半年,对这种药气再熟悉不过。

可是,为什么?

这一切如果是梦,未免也有些太真实了。况且都说梦是没有嗅觉的,怎么会有如此真切的中药味入梦。

正在白光疑惑之时,木门处传来的吱呀声响,硬生生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梳着两根垂腰麻花辫的姑娘,双手端着一副铜质的托盘,轻手轻脚地走进室内。白光忍不住打量了来人两眼,只见这姑娘穿着盘布扣的淡青色短布衫、藏青色的宽腿长裤和青色的软底布鞋。那打扮,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现代人。

姑娘在纱帐外站定,微微屈膝,向白光躺着的床榻方向行了个礼。她声音细软,却又带着点雀跃地问道:“少夫人,您醒了?”

少夫人?

白光有一瞬的愣怔。她浑身虚软,缓了半天,才小心地撑着床沿,慢悠悠从床上坐起身。

她的头昏昏沉沉,全身的骨骼都因为长期卧床而发僵发硬。这猛地一起身,后背的酸麻在一瞬间排山倒海而来,让白光顿时只能半倚在雕花床栏上。

那姑娘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只见她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担忧,小心翼翼地掀开半边的纱帐,先扶住白光,这才有空分心,把手里放着的铜药盘放到榻前。

接着,姑娘才对白光轻声道:“您可算醒过来了。灶上从昨日后晌便备好了醒神的汤药,大夫交代您醒来必先服药。

等您喝下半盏,奴婢再遣春槿去给老夫人报信,老夫人这些天日日都来外廊,打听您的状况。”

一听这话,白光大致已经能猜到自己是遇见什么事了。

她的身体虚弱,脑子却一点不糊涂:自己被这姑娘叫做“少夫人”,这里还有个“老夫人”,还有个叫“春槿”的姑娘……

“春槿”,这是自己看的那本民国小说里,男主原配妻子的小丫鬟的名字。那么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是什么身份,怕是已经昭然若揭了。

“……春苓。”白光下了极大的决心,她下意识地努力挺直了腰板,微微向那个姑娘倾身,并对她叫出了书里那个悲惨的男主原配“白昭宁”的大丫鬟的名字。

接着,不出她所料地,白光看见姑娘停住了手下的动作,于是接着问:“我睡了这么许久,记性不太好了,我问你,现在是什么年月了?”

“……什么年月?”春苓正准备倒药的手顿了一下,接着才回过神来,毕恭毕敬地回话:“回少夫人,现在是宁和八年,八月廿二。”

“我睡了多久?”白光表情紧张,忍不住紧接着又问。

“回少夫人的话,您已经昏睡了半月有余了。”春苓接着答道。

宁和八年,昏睡半月有余。

听到这儿,白光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猛地又倚回了身后的床栏。她的心凉了半截,只因春苓的回答,已经验证了她的猜想。

自己确实是穿书了。宁和,是那本小说里架空的历史年号。书中故事发生的城市也是架空的,名叫“原朔”。

但故事背景却是实打实的民国。

并且,如果白光猜的没错,现在这副身体的原主,正是男主周怀屿的妻子白昭宁。她终其一生都是这深宅大院的背景板,至死都不曾受到周怀屿的待见。

在原先的故事里,这位原配妻子在宁和三年和周怀屿结婚,却因为婚后生活无趣,只活了五年,在宁和八年便积郁成疾,因病去世了。

自己怎么就占了她的身体,在此原地复活了?

难道真的是老天听信了她觉得“书里的世界真好”的胡话,索性成全了她,让她在这本书里继续生活?

不要啊,我在21世纪还有自己的孩子,我不能一生都困在这个鬼地方!

白光心下恍惚,当下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只得像个提线木偶般,任春苓一口一口地,给自己喂下了那苦到发涩的中药。

待她不知不觉地服下整副中药,她又见春桃转头朝着外间轻声唤人:“春槿,进来。”

只见那个被唤作“春槿”、梳着单麻花辫的的姑娘快步走进来。那姑娘同样在纱帐外站定,低着头等候春苓的吩咐。

春苓的语气不急不缓:“少夫人刚醒,气血尚虚,浑身酸软乏力。你往老夫人院里捎个信,报一声人已经醒转,看老夫人有什么吩咐,再回来通传。”

“是。”

春槿屈膝应声,领了吩咐,便转身出门去老夫人处送信。

春苓看着春槿渐渐走远,才把目光重又转向虚弱的白光。她见白光的嘴唇苍白干涩,温声道:“您刚服过药,嘴里发苦,定是口干得厉害。您好生歇着,奴婢去取一盏温水来给您润喉,几步路就回来。您先靠着软枕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