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仲与小桃提着水走近了。
“回来了?辛苦两位了!先喝点水吧。”
姜非抬眼看小桃的表情,她带着些羞涩和嗔怒,故意不去看羽仲,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
“师傅,那我过去继续练了。”
姜非仔细地看了看他。
羽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露出白白的牙,结实的胸膛晒得黝黑,皮肤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好,好,去吧!”
待羽仲走远,姜非回头看小桃,“小桃,他长相可以的,身体结实,人也老实,脑子也灵,我看不错。”
她推了一把小桃,“你瞧见没?为何不说话,平日里你二人不是总一处说话吗?我都看到了。今天还装作不认识一般。”
“没看!谁像你,什么都看!”小桃给姜非扇着扇子,有些恼怒。
“这有何不可看的?他都已经脱了,再说我既是他师傅,多看两眼又何妨?你说是不是?”姜非回转头问良安,拉着他一起劝说小桃。
“确实不错,方才,你看得都挪不开眼了。”良安看着前方,话里藏着鄙夷和不满。
“哦!他是小桃看上的,我那么看,的确不合适。那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是不是?”姜非拉着小桃笑着追问。
小桃白她一眼,看向别处不说话。
树上的蝉闹得更欢腾了。
“你是未看够?要不,我脱了给你瞧瞧?”良安脱口而出。
姜非一惊,转头瞪着良安,这家伙为何突然如此放肆!刚才自己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脸皮不薄啊!
她慢慢躺回椅背,往嘴里塞了块梅干,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你若是觉得热,脱了便是。”
良安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刚才会说出那句话?或许是他之前同别人笑惯了。他当时就后悔了,没想到她这么激他,一时不知要如何应对。他搞不清,自己为何在她这里像个傻子一般。
“我去那边帮忙。”小桃知趣,匆匆走开了。
姜非看看他,抿了下嘴,“你就站了一会,也没累着,应该不热吧?算了!脱了仔细着凉。”姜非装作关切地认真说道。
良安心想她是个心善之人,没让他继续尴尬。
“别往心里去。”良安轻声道。
“我知道。”
良安抿了下嘴,低头微微摇摇头。
一阵凉风穿过树荫,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青草与尘土的味道。
她笑着往后一靠,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没心没肺的说笑,口干舌燥却停不下来的心绪,让她猛地想起曾经的夕阳下,她追着一个冷漠少年喋喋不休的傍晚。
她的眼底掠过一道无人察觉的忧伤。
两人沉默许久。
“你们良府为何养这么多兵?花费也不小。”姜非看着练兵场上的士兵,正色问道。
“大家族之间,竞争都激烈,做生意不容易,手里没点兵,谁给你面子?太弱就被强者打压蚕食,养兵也是为了自保。”
“我原以为只有国家之间会这样。没想到家族商户之间竟也如此。”姜非叹道。
“亲人之间都这如此,何况是家族与国家?”
“亲人?”
“比如兄弟争君位,大臣篡权……这种事很多,毫无君臣父子手足之情可言。我父亲也因此早早卸了官职,做点生意,反倒过得自在。”
“这个世道可真复杂。”姜非不禁叹了口气,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为何又感叹起来了?不用想太多。最重要过得开心。你也碰不上这些事。”
“你想得挺开,总乐呵呵的,挺好。”
“你现在也不错,不像刚认识你那会儿,你总心事重重不爱说话。”良安看看她。
“嗯。”姜非点点头,并不反驳。
一阵风过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蝉突然停了叫声。
“姜大人最近可好?”良安在找话说。
“挺好吧。最近他不知忙什么,来去匆匆的,也没说上几句话。”
“最近又打起来了,他自然忙。”
“又?哪里又打起来了?”
“和宋国啊!”
“那不是多年前的事了吗?”姜非惊讶地看着他问。
“这两年一直就没停,真是劳民伤财。宋国实力不行,还非要打,把那么大个国家打穷了。听说,他们百姓都怨声载道。”
“为何还在打?”姜非的心提了起来。
“宋国这个国君实在是好打仗。你听说宋国之前的世子吗?”
姜非头皮发麻,心跳入擂鼓,她握紧手中的扇柄,但故作沉着,“怎么了?”
“也不知他是犯了何事,几年前,被送到咱们郑国。他父王一死,他叔父便即位,随后就对郑国出兵,明摆了是冲他来的,听说还派人暗杀他。”
姜非坐直身子看着良安,他见姜非对此有兴致,看了她一眼,顿了顿道:“结果,他便跑了!你说此人是不是……”
“你都听谁胡说八道!”姜非瞪着眼睛满脸怒气,狠狠地打断了他。难道子充在世人眼里是贪身怕死之辈?她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你怎么了?”良安见她反应这么激烈,不明白是为何,一脸不解。
姜非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大,略微笑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