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忧心忡忡的往山上的家走去。
他走的很急,昨日因为下山卖炭途中还帮了村民们的忙,导致耽搁了点时间。
又因为晚上的山路不好走,被守山老爷爷劝着留宿了一晚,又听了关于鬼的故事。
他觉得有些不安,但还是强迫自己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了个早,便急匆匆的往山上赶去。
属于灶门家的木屋已经能看清楚轮廓了,灶门炭治郎却觉得有些不对,灵敏的嗅觉告知他有陌生的气息。
其中一种腐朽,有着散不开的铁锈味,那是血与死亡的味道,他觉得这个气味自己很讨厌。
而另一种……
鼻尖清晰的传来薄荷的清香,走近木屋,就看见门口空地站着一个单薄的人影。
浅绿的发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生气,没见过的深绿学士服穿在身上,或许是身高不算矮还有束腰的缘故,看上去很是瘦弱。
那人注意到他后,将注意力从手中的瓶子转移到自己身上,抬眼看向他。
很漂亮的五官,粉蓝的眼瞳看上去有些无光,又被眼中的光彩照亮,偏温柔的脸被单边眼罩遮住一只眼睛。
青年此时看着灶门炭治郎微微勾起嘴角,整个人气势拔高,漂亮的眉眼褪去大部分温柔,只留下锋锐。
也不知道是因为穿的太少冻着了,还是本身身体不好,浅淡的唇轻轻开合,好听的声音也随之出现。
“你是灶门炭治郎。”
青年的语气笃定,也让炭治郎从发散的思维中回到当下。
灶门炭治郎感受不到青年的恶意,于是开口认真回答并询问道:
“是的先生,我是灶门炭治郎,请问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眼神不自觉往青年手心的瓶子看去。
那个难闻的气味大部分散在空气中,但最浓郁的还在瓶子里。
注意到面前的少年看向瓶子的视线,青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我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是专门来这的,昨夜刚赶到这找不到路了,就打扰了灶门家一晚,”
那刻夏停顿,看着少年认真点头表示明白,克制着不问更多的懂事表现,话语一转,“当然,还有一个版本。我专门来这找鬼,昨晚刚好碰见了。”
说罢,大方的摊开掌心,不透光的瓶中似乎装着活物,发出轻微声响。
“感谢您的解释,阿那克……先生!”名字好长……没记住先生会不会生气啊?灶门炭治郎有些忐忑,毕竟不念全名很不礼貌。
这样想着,他鞠躬道歉,“谢谢先生昨晚出手帮助,非常抱歉没记住您的名字!”
那刻夏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孩子居然会因为没记住名字专门郑重道歉。
我有那么吓人吗?想了想,他轻咳一声,再开口声音都温和了些:“举手之劳罢了,刚好我对鬼也很感兴趣,我的名字是有点长了,叫阿那克也完全没有关系。”
就在双方都有些无措的时候,少女惊喜的声音响起。
“炭治郎哥哥,你回来了!”
灶门祢豆子开心的说着,打破了略显僵硬的气氛。她先是确认了哥哥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对他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那刻夏,热情的开口打招呼:“老师早上好啊!老师的朋友还没来吗?”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那刻夏率先开口回答了祢豆子:“早上好,祢豆子。他应该快了,大概再等一会就来了。”
话音刚落,那刻夏顿了顿,看向了远处,炭治郎也嗅到了陌生的气息,看了过去。
富冈义勇转瞬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晚了?”看了眼那刻夏示意的瓶子,四周明显是清理过打斗的第一现场,他有些无言,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不,你比我想象中要快,”那刻夏开口回答,富冈义勇来的很是及时,“告知你们的主公,这户人家需要鬼杀队保护。”
富冈义勇意识到什么,再次询问道:“是上弦鬼?不……鬼王?”
看着那刻夏抬手的瓶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对上弦鬼这个答案摇头的那刻夏,富冈义勇很快明白了这户人家的重要性。
能让鬼王赶尽杀绝的人家……
富冈义勇脸色更冷了,他开口沉声保证:“我会以最快速度告知主公,他们必须搬家。”
那刻夏点头,话题一转。
“有个孩子想成为剑士,你能帮忙引荐下吗?”
富冈义勇沉思片刻,还是相信了那刻夏的判断,指了个大概位置,表示自己会告诉老师情况,随后转身离去。
那刻夏看向在一边交流的兄妹。接收到那刻夏的眼神,灶门祢豆子乖乖开口:“老师,妈妈已经同意了,哥哥也说想去,可以吗?”
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那刻夏没说什么,转身往山下走去。
“跟上吧。”话语随着风传来,灶门兄妹应声跟上。
理性走在清澈的水面上。
说是水面,却没有一丝涟漪泛起,水里什么也没有,却又因为过于幽深,看不见底部在哪。
他走两步,就看向一看水面。
即便走在其上,也毫无波澜,而水面映照不出任何事物,却能被眼睛捕捉到不同的画面。
城市的喧闹,林野的幽静,以及……
正在带着灶门兄妹去往修行地的那刻夏。
“老师,那个鬼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啊?”跟着妹妹一起喊出老师这个称呼的灶门炭治郎好奇询问。
“活了数百年的老东西而已,我只能说现在的你们是比不过的。”那刻夏淡淡回应,脚步不停,看得出来很想找个歇息的地方了。
“那我们要更努力了!”祢豆子握拳,“要不是老师在,我们昨晚就很危险了。一定有更多人被这样对待,这是不对的!”
似乎被她的话语,那刻夏停顿脚步,转眼看向她开口道:
“对还是错,还不能过早下结论,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你只需要知道你是为保护而努力就好。”
“好的,老师!”
真有活力,理性看了一会,收回了目光,耳边的谈论声也随之消失。
那家伙到哪去了呢?
他有些苦恼,本以为在表世界标记了那个鬼王,就能在边境追查到他了。
说不愧活了这么多年吗?他感慨,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在世界的存在感由虚数依存,失去了形体,就失去了直接接触虚数的能力,也就是这个世界对其的认知。
而虚数与量子是相互依存的能量,靠虚数被认知的人事自然也拥有量子。
当虚数散尽,没有被虚数保护的意识会因为执念操控体内的量子,从而达到徘徊在表世界的结果。
但量子的量只有那么点,意识会渐渐消散,或是留存些许传递给拥有相似血脉的人身上,或者……
太过虚弱出现在边界处,慢慢的消失,或者在消失前找到相反世界的道路,去往那个世界——冥界。
理性是有目的的来到边界,在这里遇见迷茫的亡者并不意外。
不如说,这个世界的冥界虽然存在,但并没有主人诞生。
甚至弱到无法直接向鬼王施加神罚,还有退而求其次处罚其血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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