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重生到剑仙前夫少年时 狐叁娘娘

79. 天外来客

小说:

重生到剑仙前夫少年时

作者:

狐叁娘娘

分类:

衍生同人

她环顾着四方黑暗,敌方隐于深处的敌人袭击。耳畔的呼吸声富有节律地起伏,渐渐地,墙壁似乎随着起伏而扭曲颤动,发出一道道蛛丝般牵连的幽光。

光点是蓝紫色的,像极了不久前她在日下所见的烟雾,淡淡的血腥气在她鼻间缭绕。

楼心月正色道:“云鹤书院再怎样也是名门,先生更是声名远播,为天下君子的楷模,何必要在我一介女流面前躲躲藏藏。”

密室里响起慨然大笑的回音:“听闻隐月宗中人皆是心狠手辣,某此番举动,也不过是聊以自慰。”

楼心月讥嘲道:“是么?倘若真问心无愧,何必如此躲躲藏藏?”

问雍先生道:“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用多言。”

楼心月轻嗤一声,垂首摇头:“可惜了方沧海识人无术,竟被你这伪君子骗了十几年。”

“他?”问雍先生嘲道,“妖女,我今日就算诛杀你,也算除魔卫道。与其关心方沧海,还不如担心你自己。”

话音刚落,四壁幽光大盛,烟气如同游动的墨雾从中钻出,朝着楼心月张牙舞爪,窜动攻袭。

她难以看清墨雾来向,只能等它们凑到极近才能堪堪躲避,如此一来便天然占了下风,不下几回便气力耗尽,被逼至密室角落。回头再看刚才站过的地方,浓重的黑暗下也能瞧见一团悬浮在空中半人高的墨雾,仿佛蓄势待发的蟒蛇。

危急之时,楼心月猛然记起一物,她在书院幻境得了那颗法器珍珠,至今还没有用过,不晓得能否有妙用。

顾不得其他,她从水月镜取出蚌珠。蚌壳入手的一瞬间,珍珠光芒万丈,将密室照得比白昼还亮。

墨团后方,问雍先生连连后退,眯起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光芒,道:“妖女,你也配使瀛洲仙器,还不速速放下!”

楼心月高举右臂,捧着蚌珠笑道:“你说我是妖女,可这法器倒不这么认为。管它是谁的,到了我的手上,它心甘情愿为我所用,那就是我的。”

珍珠的光芒一瞬间更加明亮了。问雍先生怒目圆睁,气得嘴皮发抖,却说不出半个字。

“好,你有取死之道,我何必再心慈手软!”

他从腰间召出一杆尺骨长的墨笔。寻常的笔纤细,这一根却有铜钱粗细,毫端锋利如刀,在他两手间迅疾翻飞,展开一道道血雾似的墨迹。

墨迹一经落笔,便犹如脱缰之马,通灵之蛇,呼啸着朝她冲来。

楼心月连连躲避,笔端的墨迹却连绵不绝,携着浑厚的内息滔滔涌来,成山成嶂,成牢成屏,将她围困在方寸之地,符纸般环绕紧压。

楼心月暗道:这是什么邪物?

方沧海道:并非邪物。来时与你说过,忘了?

楼心月咬了咬牙,抬手打散一团伺机冲来的墨雾,道:我哪有空闲记那么多!

方沧海沉默一瞬:你的空闲,倒是都与那小子了。

她恼道: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方沧海轻咳一声,总算作罢:此乃墨笔千山。

她似乎记起来一点,好像是云鹤书院的绝学来着?

那时候她刚刚动身前往汀洲,刚得了水月幻花和沧溟心法,正踌躇满志,听到云鹤书院也有绝学,便蠢蠢欲动想要收入囊中。

如今一看,怎么跟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原想着云鹤书院是书香圣地,绝学自然是风流潇洒,亲眼一见,怎的比臭名昭著的水月幻花还不像好东西?

不对,水月幻花名声虽臭,到底出自星潮,和沧溟心法同宗同源,完全不是墨笔千山这等阴邪模样可以碰瓷的。

方沧海道:你所想有理,墨笔千山也有理。

她道:何意?

方沧海:此功运转起来如何表现,全看施术人的心境,和他所仰赖的山。

前头一句倒是很好懂,楼心月不解地蹙眉:山?

方沧海道:你仔细看四周,尽是蜃血鲛人皮绘制的画卷……或许应该说,这整座地下赌坊,便是花了大价钱营造的画室。

楼心月:那幅画,在墙壁上?

方沧海:不止,从你们进来,它就醒了。

她一阵毛骨悚然。

不久前还嗤之以鼻,以为问雍先生发癔症说出的言语居然是真的。

只是不知,倘若蜃与鲛真有灵,为何要跟她过不去?

方沧海道:你可以理解成,墨笔千山本就是一绘嶂之术,画卷里的蜃与鲛受术所制,自然成了邪物,为施术者所用。

楼心月道:竟还有这等道理!果真你的师门,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方沧海沉默着,不再多言。

楼心月此刻也没有空闲搭理他。随着身旁墨雾越来越浓,她浑似被团团围住,快被巨蟒绞杀吞食的猎物。

问雍先生的话空旷传来:“妖女,还不束手就擒?”

楼心月讥讽道:“你自诩不凡,在外诓骗世人,欺世盗名,暗中却使出这等阴邪之法,竟还教我妖女?”

问雍先生倨傲道:“我本不愿置你于死地,哪晓得你两次冥顽不灵。可惜要处置你这等妖女,还是脏了我的手,不如将你送去画中,就此生死有命。”

说完,他趁着楼心月不备挥毫一指,数十道墨雾罗网般冲向她所在。楼心月独力难支,躲避时肩上不慎被划破衣衫,蹭出一点点血迹,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腿脚也有些站不稳。

此情此景,任谁都知晓不宜再跟他纠缠下去,楼心月明白暂时破不了墨笔千山,便张开右掌召出水月镜,打算先行脱身。

哪知当啷一声,水月镜竟被墨锋扫过,滚动几圈掉在了不远处。

她重重闭上眼,头脑又有几分眩晕,强撑着清明。

问雍先生意气风发地大笑:“我早知你等隐月宗人擅长逃遁,这一招在方沧海面前或可使,在我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楼心月道:“也不知你同方沧海有什么仇怨,他当你是同门前辈,你却一心要毁了他。”

问雍先生哼笑一声:“哦?你几时见我与沧海反目?在我心中,他自然是我的师弟。倒是你,你这种人,活着便是他的拖累。要说毁,也是你毁了一个好好的年轻人。”

楼心月心间猛然一震,头晕伴着刺痛慢慢穿透血肉,令她一时间分不清是在身上,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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