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很正常,你本来就不应该记得。”
“你什么意思?”禅院直哉捂着头艰难发问,“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虽然面前的少年穿着方便行动的黑衣,但禅院直哉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却闪过对方穿和服一定很美的想法。
伊尔迷上前几步,抬手按住禅院直哉的额头,将咒力缓缓注入。
禅院直哉瞬间觉得头晕目眩,看着伊尔迷空洞的瞳孔,脑子里一片浆糊。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太好了,看来催眠还有效,”伊尔迷歪了歪头,“记住我接下来给你说的这个地址。”
“还有这个……”
伊尔迷口袋里掏出那只虫子咒灵,单手用力捏住禅院直哉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巴,直哉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伊尔迷轻松压制住。
伊尔迷将那只虫子咒灵强行塞进禅院直哉的嘴里。
“呜呜呜——!”
咒灵的味道可不好受。
哪怕被催眠了,无力反抗伊尔迷,直哉依然下意识地干呕,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溢出。
平日里精致的禅院大少爷绝不会露出这种丑态。
伊尔迷试了几次,才强行把咒灵塞进直哉的咽喉,强迫他咽下去。
“呕——”
直哉跪在地上发出干呕的声音。
伊尔迷淡淡地命令道:“不许吐出来哦。”
“明天,想办法到我告诉你的地址来。”
“记住了吗?”
“记——呕——住——呕——”
伊尔迷一个手刀劈晕了直哉,然后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侍女。
“你想留下,还是离开这里?”
伊尔迷的声音很轻,甚至算得上平和。
虽然眼前的少年看上去只有八九岁大,还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清秀脸庞,但被他的瞳孔注视着时,侍女却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伊尔迷静静地等待侍女的回答。
过了好几秒,侍女才反应过来伊尔迷说的话。
她先是看了一眼昏迷的禅院直哉,一咬牙,鼓起勇气扑过去,抓住伊尔迷的衣角:“我要离开这里,大人,带我离开吧。”
“求你带我离开禅院家吧,就算是给大人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这个不行呢。”
伊尔迷冷酷地拒绝了侍女的请求。
“你太弱了,我不需要这么弱的员工。”
侍女期望的眼神逐渐暗淡,就在她绝望之际,却听伊尔迷继续道:“不过,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你能做到的话,就能获得自由。”
“你去告诉禅院家的人,直哉少爷突然生了重病,需要离开结界,送到医院救治。”
“等出去后,你打这个电话去找一个叫孔时雨的人,他会安排你离开禅院家。”
侍女颤抖着目送伊尔迷离去,她转头看了看昏迷的禅院直哉。
禅院家从不把非术师当成人,更不把女人当成人。
如果直哉少爷醒过来,她一定会再度回到这种屈辱的生活中。
有此仅有一次逃离禅院家的机会,降临在她面前。
现在禅院关闭了出入的结界,听说是因为忌库失窃,在这种大事面前,如果只是单纯的昏倒应该不足以让禅院家破例打开结界。
必须要有更严重的意外。
侍女爬过去,在禅院直哉的怀里摸出一柄匕首。
那是心爱的匕首失踪后,禅院直哉从忌库中重新选的武器。
整个禅院家的孩子中,只有直哉少爷有这样的宠爱。
侍女双手握住匕首,猛地往禅院直哉身上一刺。
她没有受过杀人训练,也不知道自己刺到了什么地方。
但是,哈——
心中这种畅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鲜血涌出,染红了直哉少爷昂贵的和服。
原来禅院家的人流的血也是红色的。
侍女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呆愣了几秒,反转匕首,狠心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然后她抛下匕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救命啊——”
“救命!直哉少爷被人刺伤了!”
“快救命啊!”
*
“外面怎么了?”
五条悟坐在和室窗边,支着下巴。
管家出去看了看,脸色凝重地回来了。
“好像是有人刺伤了禅院家的嫡子。”
“是吗?”
五条悟看起来并不关心禅院直哉的情况。
“伊尔迷呢?还没回来吗?”
话音未落,伊尔迷拉开障子门。
“我回来了。”伊尔迷淡淡道,“不过没有找到游戏机。”
“不用找了,”五条悟说,“在我这儿,我忘了。”
“哦。”
伊尔迷没有表示任何疑问,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五条悟转头对管家说:“你去问问禅院家的人,这个仪式还能不能办了,不能办就趁早回去吧。”
管家想说什么,但被五条悟瞪了一眼,只好退了出去。
看到管家拉上门,五条悟问道:“禅院直哉的事是你做的?”
“诶?”伊尔迷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
五条悟撑着脸,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傻子。”
“我听五条家的人讲过禅院家的事情,封建迂腐,自以为是,还以为新家主上任后他们会有所长进,现在看来是变本加厉了。”
“我也看不惯他们那套做派,但你是不是有点过激了,揍一顿比较好吧?”
“啊?”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一副我懂你,你不必解释的表情。
“……”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伊尔迷睁着那双空洞的猫瞳,思维竟然放空了几秒。
伊尔迷疑惑,伊尔迷思考,伊尔迷恍然大悟!
难道五条悟觉得自己刚才是拔刀相助去了吗?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竟是个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这是揍敌客长子两辈子以来收到过最离奇的评价。
心情很微妙呢……
他大费周章去找禅院直哉,其实只是为了隐藏那只虫子咒灵罢了。
越有天赋术师越能精准地控制咒力,除了五条悟这种天才,禅院直哉算得上年轻一代中颇有天赋的术师,加上伊尔迷在他脑中放入的钉子,刚好能利用他的身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虫子咒灵偷运出去。
而且禅院家应该没人会怀疑自家嫡子,毕竟他父亲刚继承了家主之位,未来整个忌库都是他的,禅院直哉没有任何理由去偷窃忌库。
没有比禅院直哉更适合的工具人了。
至于那个女仆,伊尔迷自然也并非是出于什么好心,只是在那种情况下,提出了一个让她为自己做事的交易……
伊尔迷不关心除了家人以外的人。
对他来说,除了家人以外,其他的人只有能杀和不能杀两种区别。
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诡异的沉默过后,伊尔迷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反正做都做了,五条悟也这样误会了,不如顺水推舟推销一下业务好了。
伊尔迷道:“你可以委托我。”
“什么委托?”
“你看,只要你代表五条家,你就不能完全抛下家族立场不管,就算你再强,出于家族立场,很多事情还是会不方便出手。”
“像刚才那种时候,选择委托专业人士比较好哦。”
对于大家族而言,爱往往与权力、野心、控制纠缠在一起,从前身为家族长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