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玲玲发了很多照片,有P过的,有素颜的,还有在医院的,发一张照片,就说是什么时候拍的,当时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当真是好详尽的说明!
方艾:“我最近发财,我给你买个手机吧?”
对面很快回复:“不要,我又不缺钱,怎么拿好朋友的钱!别担心我来,你还是好好养自己的身体吧!”
几番推拒后,方艾打消了送手机的念头,转而聊起家常:“你还对林老师有想法吗?”
过了好久,那边才回复:“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再也不会对林老师有想法了!”
“真的假的?”方艾继续说下去,“当初你听到那个和尚说你和林老师有段孽缘,你不还是挺高兴的,说孽缘也是缘。”
又是好一会儿,孙玲玲才回复:“既然是孽缘,那我现在也算渡劫成功了吧?以后不会去骚扰林老师了。”
方艾:“你的《妇产科学》还没有考试,回来还得面对林老师,你真的能放下林老师吗?”
“绝对能放下!”
然后,对话戛然而止。
方艾再次看着原本孙玲玲的位置,心中已有不好的想法,可自己手脚上绷带还没拆,行动不自由,能做些什么呢?
不到十分钟,黄夏月和白韵突然开门进来,一人拿着炸鸡全家桶,一人拎着奶茶和小蛋糕,气喘吁吁,好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跑了多久才会这么喘,这两人体测都没这么拼命过吧?
方艾还是关心了一下:“怎么了,跑成这个样子,路上见鬼了?”
白韵张了张嘴,一下子卡壳了,反倒是黄夏月,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缓过来后才回答:“鬼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刚刚见到一个比鬼还可怕的人!”
方艾提不起兴趣,翻了一个白眼,随口问道:“谁呀?”
黄夏月拉出椅子坐下,靠近放低声音说出一个名字:“林泽,林老师!”
方艾一瞬间瞳孔放大,转过头看向黄夏月。都说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刚刚还在说林泽,这会儿黄夏月和白韵就见到人了,但是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似乎是看到方艾的不解,黄夏月接着解释:“白韵跟我说了,元旦那天的所有事情都跟林老师有关,我们这几个女学生纯粹就是无辜被卷入的倒霉炮灰。那个死掉的新郎不就是受牵连,才被人枪击。你想想死掉的人是什么身份,我们几个什么身份,这么危险的人,看见了还不赶紧跑……”
白韵先看看方艾,再看看黄夏月,不说话,但是一个劲点头。
方艾这才想起,关于林泽家的事,很多东西她只告诉过孙玲玲,黄夏月和白韵,她们两个一直瞒在鼓里。
这样也好。
方艾开口,语气中有着说不出的温柔:“人家是老师,将来实习轮到妇产科,还要了林老师打学分,关系别闹得太僵!”
这话一出,黄夏月很不解,白韵也问出口:“你不怪他?你遭那么大罪,也有他的份!”
看着两个好朋友的目光里有无限的担忧,方艾嘴角上扬,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奢侈品柜姐的笑容看多了,学起来也是很容易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实力不如人,天大的委屈也得往肚里咽……”
黄夏月和白韵齐齐打了个哆嗦。
面上是标准的笑容,嘴里却说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以前,方艾是这个样子的吗?
都说人一旦发生了重大变故,性格的确会有很大的变化,但是这变化开始朝着惊悚恐怖的方向发展了。
眼前这人,该不是被夺舍了吧?
看着好朋友被自己吓一跳,方艾突然“噗嗤”笑出来,就像搞恶作剧成功后露出得意笑容的小孩一样。
看她这个样子,黄夏月和白韵一直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来。
方艾突然想到什么,对两人道:“对了,明天所有课程帮我签到,我要去医院拆线。”
“你一个人去?”白韵还是担心,“我们陪你一起去医院吧?”
“不用!”方艾用左手摸着不能移动的右手、右脚,还有肚子,“刀疤很难看,我不想让人看见……”
白韵还想说什么,黄夏月立马拉住她手臂,朝她轻轻摇摇头。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们!”
这家医院,方艾已经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以前很多次都是陪着孙玲玲一起来的,现在是自己一个人来医院。
拆完线,试试动了动手脚,行动完全没问题,就是一道道手术疤痕清晰可见,丑陋又狰狞。
大概是见方艾这么一个年轻女孩一个人来,医生笑着安慰:“别担心,科学技术发展很快,没准过几年就可以发展出能让疤痕完全消失的技术。”
人家好心安慰,方艾也笑着回应:“谢谢医生,只是留疤,没有截肢,已经很幸运了!”
医生伸出大拇指:“小姑娘心态不错,真棒!”
这是把她当小孩子看了。
收拾好,扔掉拐杖,缓慢来到医院后方的花坛边坐下。
此时已是三月末,仔细看,一些小灌木已经发出新芽,地上也有一抹抹不起眼碧绿钻出,再过不久,又是一年春回大地的热闹景象了。
晃着那只很久没有好好运动过的右腿,颇有些自得其乐。
这地方在医院里算偏僻的,方艾并不是兴致来了来这个地方游玩,而是在等人。
很快,那个自称林泽母亲的女医生来了,还是包裹的严严实实,口罩帽子还有手套一应俱全,黑框眼镜外加统一的白大褂,根本看不清真面目。
女医生率先开口:“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
“老师,你缺人吗?”方艾站起,“我毛遂自荐!”
女医生眯着眼:“我看过你的成绩,确定不跟着我儿子?你的本事不错,有我儿子的托举,以后成就不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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