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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切肤之痛

小说:

亡国前和陛下HE了

作者:

屿知一

分类:

衍生同人

李徽月捂着胸口,胸膛中跳动的那颗心跳得极重极痛。他们一个个事不关己地牺牲旁人,连孩子都不放过,只因不是他们的切肤之痛。

她亲眼见过杜青眉孕期是如何的不适,如何的恶心消瘦,每每吃过一点便要吐个干净,更是整日整夜地睡不好觉。为了保住腹中的孩子,她不曾有过一丝怨言,更是在失子后愧疚难忍,如今他们却都告诉她,这孩子本就不可能活下来,甚至本就不该怀上。

是她妇人之仁,还是这些人丧了良心?

沈确担忧她的状况,搂过她的身子,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皎皎,别闹脾气。我知道你为你姐姐的死难过,可如今逝者已矣,你放下这些往事好不好?”

“放下,凭什么要我放下!你可以为沈熹报仇,杀了魏进忠,我又能做什么,我如何为青眉报仇!幕后真凶已死,在这世上我找不到一个死有余辜的人,没有一个活人能为她的死负责,我该怎么办!”

李徽月哭诉着,似乎要将肺腑都哭了出来。

沈确将她的痛苦看在眼里,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怪我,你若要怪就怪我。我早就知道此事,却一直未告与你知,蔺雨柔是我收下的,陈宝的命是我留下的,一切罪责都在我。”

李徽月恨恨看着沈确,却发觉自己没有办法恨他,绝望地跪倒在地。

为什么连恨他都做不到,是青眉之死还不够痛吗?明明很痛,痛彻心扉,明明如今心口都尚揉碎了一般的痛,那为什么恨不了他?

李徽月哭倒在地,将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她若只想找个罪魁祸首来怪罪,她若丢了脑子失了心智,自然可以将过错推到沈确身上,狠狠地恨他来让自己的心好过一些。

可她并不是要找一个替罪羔羊,她理智尚存,尚能思考,她实在恨不了沈确。

她清清楚楚地明白,沈确是无辜的。

沈确见不得她趴在地上哭,直接将她从冰凉的地砖上抱了起来,放到了软榻上,她却抱着他的背不撒手,在他怀中哭得停不下来。

他任由她抱着,耳中充斥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狠狠攥紧了拳。

“先帝没有错,你觉得你的皇兄根本就没有错对不对?”

听见李徽月的质问,沈确面上死灰一片。

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非常人所能忍受。

沈熹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幸福,可是杜青眉何辜,孩子何辜?

他听见自己惨淡的声音:“如今论是否对错已经晚了,木已成舟,我们都该往前看了。”

“往前看?如何往前看?沈熹与杜青眉的过去不过就是我们的将来。”

李徽月声线颤抖,攥紧了沈确的衣襟,“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做出和沈熹一样的决定?”

殿中一片死寂,沈确嗓子仿佛被堵住一般出不了声。

半晌,李徽月终于放开了沈确的脊背,双臂已颓然垂下。

江山与她孰轻孰重,她早已问过,也得了他信誓旦旦的以她为先的承诺。

可如今她才终于看穿,那些提问只不过是闺中的撒娇情趣。

她向他摆难题,他便顺着她的心意答复,这样的答案都是不作数的。

如果她与沈确真的走到这一步,什么承诺都是过眼云烟,连亲生孩子都可以牺牲,皇家手段还有什么办不到的。

虞绮罗说的半分不错,杜青眉的告诫言犹在耳。

将自己的终生都陷在这深宫里,是过来人都避之不及的选择,只有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一心要往火坑里跳。

“你走吧。”李徽月淡淡地开口。

“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沈确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一滴泪又从她的眼角流出,直直地滑过她的脸,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记起魏进忠看向她的眼神,眼中满是风霜:“皇上棋艺精湛,你我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既坐上了皇位,这位子上坐的是谁已不要紧,反正其上的主人行动想法都会出奇的一致。

这个位子,有操控人心的本事。

他是皇上,他是皇上……

李徽月默默地念着,越念越觉得心口结了霜,怎么化都化不开了。

一连数日,沈确夜里来清辉殿都吃了闭门羹,渐渐地便也不来了。

随着婚期愈近,满宫都忙着准备帝后大婚的各项琐事,却是边手上准备着边心里打鼓。

皇上与李县主闹不愉快之事很快就在宫里不胫而走,宫人个个心知肚明又不敢议论,都不禁盘算着这门婚事会不会有变。

乾清宫的冯玉公公却传出了消息:婚期不变,照常举行。

宫人皆松了口气,至少这些日子没有白忙活,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妄自说些李县主的是非惹祸上身。

慈宁宫得了婚期不变的消息,倒是火上眉梢。

庄老太妃一把踹翻了宫里的火盆,里头的未燃尽的火灰都落了一地,在地毯上烧出几个大小不一的洞。

“这李徽月给确儿下了什么降头?两人闹成这样,她还敢闭门不见,好大的威风!”

“皇上用情太深,这李县主又是个不识趣的,竟敢给皇上脸色瞧,实在不是后位之选。”

“如今满宫都议论纷纷,这样的情状确儿还要与她成婚,真是昏了头了。”

庄老太妃气不打一处来,萧姑姑吩咐人将火盆、地毯都撤下,忙附和着她。

“奴婢听闻那李县主很是不检点,皇上夜夜都去清辉殿,如今把皇上的心拿捏得死死的,今后恐怕更加有恃无恐,太妃可要敲打敲打她?”

庄老太妃睨了她一眼:“确儿对她正在兴头上,此时我若是为难她,岂不是弃我与确儿的母子情深于不顾?”

“是是是……”萧姑姑自觉说错,低头答应着,又道,“可若是全然不管,真等她入主中宫就可晚了。”

庄老太妃沉着脸想了半晌:“得想个法子让她自个儿离开,只要她出了宫,便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她向萧姑姑招了招手,后者会意侧耳凑到她跟前,听了她的指示连连点头。

……

沈崧得了庄歧的信,未带仆从,只身抵达了通州码头,码头上庄歧带了一众锦衣卫已列队在此等候。

“水路比我们想象中还慢了不少。”沈崧侧身下马,向庄歧打了个招呼。

“水路不图快,图稳。路途遥远,能顺利抵达才是要紧。”庄歧答道。

沈崧点了点头,遥遥已看见了大船的轮廓。

通州码头是大梁京师附近的大型漕运码头,南来的粮船皆需要在此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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