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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皎皎别怕

小说:

亡国前和陛下HE了

作者:

屿知一

分类:

衍生同人

沈确原想着早些抽身前往清辉殿,越是如此想手头的事越忙不完,待到再抬头已到了亥时,他赶紧起身。

清辉殿一如往常,宫中的人都已过完了节,空气中还残留着糕点茶果的甜香和祈福祭祀的烛火气,他越是走近,这些气息便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茉莉清香,浓郁却清幽,半点不熏人。

他推门进殿,只见寝殿一盏烛火,烛火照亮的是清丽绝艳的容颜,她一袭素净,遥而望之,一派出尘之姿。他不觉站住,盯着寝殿中如画卷般的景象贪婪地看了许久。

今夜月色甚佳,她身后的窗户半启,如水般的月华照进了殿内,打在她的纱裙之上,使她的轮廓都添了一丝恬淡清冷。

既关上了门,殿中为何还有如此缱绻的茉莉清香。他余光一扫,这才发觉殿中的梁柱之间都缀满了茉莉,那茉莉花就如同攀援在寝殿的柱上,浑然天成。

她并未起身迎他,只是双眼含笑地望着他一言不发,他神驰心向,双腿已随着自己的心缓缓地走向了她。

走近她,她皎洁婉约不输月色,令他每每想到都眷恋不已。

“我想你。”沈确不由地开口。

她轻笑了一声:“你日夜都见到我。”

"即使你就在我面前,近在咫尺,我也想你。"

沈确在软榻的另一侧坐下,却见案上不是茶盏,而是酒盏:“今夜不饮花茶吗?”

李徽月笑着摇了摇头,提起酒壶将两小杯满盏:“新婚之夜,总是要喝交杯酒的。”

她说罢,脸上已飞上两朵红晕,清丽之余更添了一分妩媚。

沈确不由地也笑,笑自己糊涂,笑自己不够周全,他虽笑着,眼中却多了抹心疼:“徽月,如今这般是委屈了你,若是你介意,我们大可等到大婚之日。”

李徽月明白他的意思,虽已提亲纳征,可两人终究尚未成婚,如今这样算是唐突了她,只是她心中已不在意这些,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错。

她兀自提起酒杯,只道:“我心甘情愿。”

沈确却按下了她的手,心中已有了打算:“既然要喝交杯酒,必要先拜过了天地,江山为聘,你我结为夫妻。”

他执起她的手,二人并肩而站,朝南深深叩首。

“一拜,敬皇天后土,祈天地为证,日月同鉴。”

拜毕起身,又向北再次俯身下拜。

“二拜,敬高堂双亲,愿心意上达,祖宗默佑。”

她随着他的动作起身,彼此面对站定,最终深深一拜。

“三拜,既成夫妻,此生相托,生死不负。”

三拜既毕,他扶她起身,将她鬓边一丝散发轻轻拢回耳后,继续执着她的手回到软榻之上。

月色如练,浸透雕花槛窗,将两人的轮廓都打上一圈光晕。他俯身向她,臂弯相绕,杯盏无意间擦过发出瓷器相碰的清响,二人饮尽杯中的太禧白,残酒余甘仍在舌尖缠绵。

她拭了拭唇角,不由地低笑,晚风透过窗户送来一阵清凉香意,沈确这才察觉她衣裳上的绿枝纹理。

她本就极适合浅碧色,裙摆带了一抹绿,素白的衣衫又缀着碧色纹样,更是衬得她与林间山雾般清新。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他不由地念出了这句词,就似当初他对她名字的注解,她知道他总能意会她的意思,得此知己,心满意足。

她眷恋地望着他,却见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木盒,他不言语,不待她发问便在她面前将那木盒缓缓打开。

目光触及那木盒中的温润之物,李徽月不由地惊呼了一声。

盒中赫然摆放着她十五岁那年收到的和田青玉鸳鸯簪,四年前被她埋在了李府院中,不成想沈确竟将它找了出来。

“这支玉簪既是当初我承诺娶你的信物,我便去李府桂树下寻了出来。旧日承诺依旧,此次我绝不会食言。”沈确承诺道。

李徽月从盒中取出那青玉簪,质地莹润,未见任何岁月的痕迹,就跟十五岁初见时一样。

“这玉簪是我亡母的遗物。”沈确说着,从腰间解下他惯系的青玉佩,“连同这玉佩,便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全部了。”

李徽月怔怔地看着这两个物件,它们都曾在她的手上被她细细摩挲过数十遍,竟不知还有这般内情。

“因此当初你才说,凭这枚青玉佩任何事你都会答应我。”她恍然道。

沈确却笑,眼中一片掩不住的宠溺:“倒也不全是因为它,只是但凡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便是了。”

“既是亡母之物,你确定要交到我手里?”李徽月倍感责任深重,竟不像先前那般敢接。

“母亲这支青玉簪自然是要交给儿媳,如今正式交到你手中,也算是有了归宿。”沈确将木盒往她那处一推,语气笃定。

李徽月点点头,起身将那木盒收进柜子,再转过身却撞进了沈确的怀抱。

他将她牢牢地抱着,怀中体温炙热,透过薄薄的纱衣,转瞬间就连带着将她的身子也热了起来。

“皎皎别怕。”

他唤着她的小名,令她耳朵一热,将脸贴近了他的胸膛,听到他的心狠狠地撞着,似乎也为接下来的事而紧张。

李徽月觉得身子一轻,反应过来时已被他打横抱起往床铺走去,她心中羞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躲了起来。

她不知她这一埋,灼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脖颈上,使他的身子更烫了两分。他轻轻将她护着头安放好,便难耐地向她的唇齿脖颈攻城略地。

与他的体温相较,她的肌肤微凉,他贪婪地攫取这一丝凉意,却没有使自己凉下来,反倒是他所经之处都不可避免地烫了起来。

李徽月被他灼着烙着,下意识地抗拒了两下,纤手往他的胸口一推,他便停下了动作,却不愿放弃,试探着问她:“继续吗皎皎?”

知道他误会了她的意思,李徽月想着答他,继续二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勾了他的脖子以唇瓣回应他。

她这一主动的答复令他再也压抑不住身内的暗火,欺身压向她,单手揭开了她的罩衣。

一片冰肌玉骨,在月光下更显皎洁莹亮,好似水中月。他眸子一沉,只愿投湖,甘心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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