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月见了这一幕便后悔,只觉得自己不该看见,不由停住了脚步。
沈确见状,忙唤她过去。李徽月走近才发现沈确脸色有异,面色潮红,额头已有了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不匀,与殿下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放在一处,气氛有些旖旎。
她心中不安,不知沈确是否难受,殿下的女子又是什么情况,她一概不知。
冯玉合上了文华殿的门,连春风都没有放进来,殿中仅有四人,此时沈确才终于开口:“谁指使你来的?”
殿下那女子沉默不语,冯玉见状上前,毫不犹豫地赏了她一巴掌。冯玉使了狠劲,那巴掌的脆响将李徽月惊了一惊,沈确将手搭在她手背安抚她,她却发现沈确的手心也烫得可怕。
沈确这情形,应是被下了药,孤男寡女,这女子又穿的这副模样,下的什么药不言而喻。
“蔺选侍,我劝你老实交代,不要再让奴才动手。”冯玉说道。
蔺选侍的嘴角已然有了鲜血,左脸也有了清晰的指印,方才冯玉这一掌只怕是打得她神志都要不清三分。
她幽幽地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悔意:“我是魏公公进献的人,还能受谁指使?”
原来这就是魏进忠进献的乐女,李徽月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蔺选侍,细细打量起她来,确实是体态玲珑,媚骨天成。
“你裙角香包里装的是什么?”冯玉继续逼问道。
“男女欢好,如鱼得水,自然是上好的宝贝。”蔺选侍不加掩饰,一五一十地交代。
李徽月惊讶于她的坦白,蔺选侍看向她却不屑地笑了:“皇上便是因为你拒了我,让我夜夜独守空房,你真是好大的能耐。你是有几分姿色,可也不至于此。你不妨告诉我,你是如何伺候的皇上,将他伺候得如此服服帖帖的,一心扎在你身子上……”
不等沈确动作,冯玉便又上前抽了她一巴掌,止了她的污言秽语。
蔺选侍自知今夜引诱不成,事发后左右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话也已毫不顾忌,对着冯玉便喊:“你个阉人懂什么!没根的玩意儿,这辈子也享不了福,若你是个男人,只怕你会将我奉做天人,求我垂怜呢!”
她说完便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寒。
“贱人!”冯玉被她如此羞辱,自是愤懑不已,袖中掏出个布团塞住了她的嘴,不许她再出声。
“关起来。”沈确吐出三个字,冯玉便着人进殿将蔺选侍带下去,亲自押着她往冷宫去。
殿中方才如此一番折腾,如今又只剩他们二人,骤然耳边得了清静,李徽月不禁长出一口气。
一旁的沈确皱着眉沉默不语,不说让她退下,也不叫她上前。
李徽月担心沈确的情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却被他捏住了手腕往怀里带,呼吸间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见过沈确情动,在清辉殿二人便已耳鬓厮磨过,只是沈确最终忍了下来,如今看他这模样,似是难忍。
李徽月犹豫着,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愣在他怀里不敢动。
“徽月,你可愿意?”他双目有些失神,被她浑身的茉莉花香冲昏了头脑,掌心已烙在了她的腰间。
李徽月咬了咬嘴唇,她早已想过此事,也已与小尚说起过,只是她尚不知道该如何做,一无所知之下难免有些害怕。
她脸红得如滴血一般,咬紧嘴唇,在缝隙了挤出了一声:“愿意。”
她的回答声音细微,几乎不可闻,沈确却听见了,抱紧她便肆无忌惮地吻起她来,唇齿交缠,他本就身上滚烫,灼得她的身子一震。
“不要在这……”李徽月趁着自己还有一份理智,在喘气的功夫与他说道。她瞧着文华殿的龙椅心惊,实在不敢在此做那种事。
沈确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一路吻着她快步到了寝殿,护着她的头将她安置在床榻之上。她罗带轻分,云鬓微乱,说不清的青涩妩媚,他忍不住欺身向她,动作有些粗鲁,不顾她口中说着什么,将她的话一概吞到肚子里,心中只想着把她弄得再乱、再乱一点。
他将手伸向她的里衣,看着身下的人已紧闭了双眼,喉结一动,只道:“看着我。”
待她鼓起勇气睁开眼,他才发现她的眼角已然有了泪花。
她在害怕,他方才如猛兽般的本能把她吓着了。
他心中一凛,终于有一丝理智回笼,合上她的衣裳,只道:“吓着你了徽月。”
李徽月本已答应了他,却在他的意乱情迷之下愈发害怕,他毫不怜惜的姿态令她心中既胆怯又发酸,仿佛自己只是为了由他发泄才被唤到的殿中一般,不由地哭了起来。
沈确懊悔地抱着她,面上满是焦急与心疼,如今这样不是他的本意。他既发现自己被下药,便命陈宝将李徽月请来,是为了要她亲眼瞧见他与那女子什么都没有发生,免得她之后从旁人口中得知此事心生猜疑。
他知晓她的情意,宫中有了乐女她已是耿耿于怀,若是听到谣言说他与乐女有染,他便怎么都洗不清了。他不愿见她生气难过,更不希望她因此对他心灰意冷,就此弃了他。
可事情怎么发展到这般田地,他低估了那药的效力,也忘了他对她的渴望,便有了如今这覆水难收的局面。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先前他就有过对她强硬欺凌的前科,因此对待她他总格外当心,生怕越过了她的心意,如今却又冲昏了头脑欺负了她。
“徽月,你看看我。”沈确着急地唤着她,“我不是为了此事将你找来的,只求你不要误会我,好不好?”
李徽月见他恢复平日里那温声细语的模样,这才安心了些,眼泪也渐渐地止住了。
“害怕了对不对?”沈确怜惜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此时此刻不该要你,是我糊涂。”
他是想着与她更进一步,但不该是遭人引诱之后,也不该是在被下药之后,他们值得一个花好月圆的良辰吉日,在满心欢喜下迎接此事,因着彼此的情意自然而然地发生,而不是这般狼狈地草草了事。
李徽月靠在他的怀中,感受他的身子没有先前那般发烫,心跳声也放缓了些,自己的心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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