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商场里的衣服质量一般都是参差不齐的,很难真的挑出来几件好看的。
刚一走进服装专区林栩生就感觉自己的眼睛惨遭毒手,入眼全都是些老土的要死的款式,颜色还都是大红大紫的。
“……好丑。”林栩生微微皱了皱眉,这衣服非买不可吗?
解闻笑了笑没搭腔,拉着他往里走到了品牌专区,这下总算看起来舒服了些。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林栩生会穿的款式,他没什么兴趣来挑选,于是任由解闻在一边拿着衣服比划来比划去。
最终也就买了两套冲锋衣和两套卫衣,冲锋衣一黑一白,黑的是解闻的白的是他的,美名其曰情侣装,卫衣就全都是他的了,解闻有种势必要把他的衣柜扭转过来的感觉。
付款结完账,两个人提溜着购物袋往一边卖年货的地方走去。
最外边有张小桌子,小桌子上放着喇叭,循环播放着商城满百减五的活动,吵嚷的让人脑子疼。
林栩生很少来这种地方,一时间也不太招架得住,只感觉耳膜都快要被炸出个洞来。
“不舒服?”解闻注意到他抬手揉太阳穴的小动作,于是往他这边凑了凑,问。
林栩生动作一愣:“倒也没有,就是太久没在春节期间出来逛过了,感觉有点吵。”
解闻轻声笑了两下:“里面应该没那么吵。”
说着就拉着他往里边走。
绕过好大一圈,两人最终走到卖对联的区域,火红火红一大片,看起来好不喜庆。
对联种类繁多,早就不想以前只是红纸黑字普普通通的祝福语,衍生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款式。
“要不要买副贴在门口?”四周嘈杂,解闻凑过来和他咬耳朵,“你之前在枫城不是就挂了一副吗,不过那个看着不像是外面卖的,你找人写的吗?”
林栩生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解闻说的是什么:“我爷爷写的,老人家没事就喜欢折腾这种东西。”
“这样啊,”解闻笑了笑,“我也会写,要不我们买点东西回去自己写吧?”
闻言,林栩生眨了眨眼:“你会?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解闻确实是会的。
回到家,时候已经不早了,解闻把买来的笔墨纸砚统统摆出来在书房的桌上,林栩生就靠在一边看着。
除去专门拿来对联的红纸之外,解闻还额外买了一沓宣纸,拿来先练练手。
林栩生从来不知道解闻还有这一手技能,这会儿在旁边看着,莫名就觉得有些震惊。
“对联想写什么?”解闻把刚涅开的毛笔泡在水里,拿起一边的墨水开始调金墨,“我好久没碰过了,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
解闻开笔调墨的动作都很熟练,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味道,林栩生盯着他的手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解闻在朝自己问话,愣愣一眨眼:“我想想啊……”
“时和岁乐年丰?”解闻笑了笑,“你之前门上挂的是这个。”
闻言,林栩生摇摇头,哪能同样的对子还拿出来挂两年的?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林栩生拧着眉纠结好半天,最后一拍手:“月下春风比翼长……人间岁暮同心久?”
解闻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很轻快地勾了勾:“那就写这个吧。”
说着他就开始铺纸蘸墨,动作井然有条,林栩生靠在桌边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景象很安心。
第一滴墨落在了雪白的宣纸上,林栩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摒住了呼吸。
等到解闻写完完整的一个“林”字之后,林栩生才愣愣回过神:“你真会写啊?”
“我骗你干什么?”解闻笑了笑,“小时候学的,很久没碰过了。”
说着,解闻又提笔将林栩生的名字补全了:“怎么样?其实我觉得有点手生了。”
“比我写的厉害多了,”林栩生笑着拍拍手,“小时候我爷爷写春联之类的东西的时候我老要过去凑热闹,最后写出来的东西像鬼画符。”
闻言,解闻一挑眉,往旁边撤开了点距离:“来。”
“干什么?”林栩生不明所以,但照做。
“我带着你写,肯定不会像鬼画符。”解闻说。
于是就变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他站在木桌前,但是身后又站着解闻,整个人都像是被禁锢在了这一小片空间中。
林栩生确实不会书法,他循着记忆里爷爷和解闻的样子蘸墨、刮尖……最后拿着笔悬在宣纸上方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解闻在他耳边轻笑,随即握住了他的手,林栩生下意识转头想去看他,又感受到解闻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后颈。
“想写什么?”解闻问他。
林栩生真的思考了几秒:“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
解闻笑了起来,凑到他耳朵旁边轻轻吻了一下:“好。”
于是林栩生完全跟着解闻的动作,提笔落笔,笔锋在纸间划过,最后落下一个“我”字。
接着是一撇,三点……“爱”。
“你”。
林栩生看着宣纸上落下的每一笔画,心头狠狠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解闻轻笑着松开了他的手,又帮他把毛笔放好,微微低头将下巴抵在林栩生颈窝处:“哥哥,我爱你。”
林栩生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砸懵圈了一样。
解闻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于是便靠在他耳边笑了起来,惹得他耳根一阵酥麻。
“是不是不像鬼画符?”解闻的声音含着笑意,“好看吗?”
闻言,林栩生慌忙用视线扫过铺在桌上的宣纸,下一秒又倏地收回视线。
解闻被他逗笑,凑过来在他的脖子上吻了吻,开口把他从暧昧又尴尬的氛围里拉出来:“那我开始写对联了?”
“嗯。”林栩生不自在地应了一声,顶着红透的耳尖走到一边。
写书法是一件有点折磨人的事情,至少解闻小时候是这么觉得的。
书法班的老师会说书法练的就是一个心静,而解闻心太燥,不适合。
解闻也觉得他说得对。
不过眼下他突然就理解了什么是所谓的心静。
他把买来写对联的红纸用镇纸压好,确定好字的位置之后就拿起笔蘸墨。
每一笔每一划落下的时候解闻都觉得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几步之外就站着林栩生。
思及此,他手上动作一顿,一滴墨水在红纸上氤开来。
……都说了老师说得对。
“怎么了?”林栩生凑过头来盯着红纸。
“……走神了,”解闻说,抬手讪讪摸了摸鼻尖,“我重新写一张。”
后面倒是没再出岔子,写完之后解闻把毛笔架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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