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西下。
咖啡厅的角落被红霞晕染,驰曜点了两杯果茶,他对面坐着杜婉婷。
他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很抱歉,我们的婚事取消。”
杜婉婷不安地握住茶杯,垂下头,陷入不安的纠结中,声音细弱,“你都知道了?”
驰曜微怔,先不打算说原因,沉冷的目光带着疑惑望着她。
杜婉婷被紧盯得心虚,解释道:“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半年就分手了,如果不是这次政审,我也不知道我前男友的父亲是境外中情局的领导。”
驰曜淡然一笑。
杜婉婷迫切道:“这关系虽然敏感,但你大伯母也说了,可以提交报告说明我并不知情,且我和他已经分手好几年,是不会影响政审的,请你相信我,我的背景绝对没有问题。”
驰曜拿起冰镇柠檬茶,喝上一口,润了润嗓子,“谢谢你的告知,如果是这个原因,我确实不会跟你结婚。”
杜婉婷紧张地倾身靠近:“这问题很小的,重新提交相关资料,政审是能过。”
驰曜:“找个老婆而已,谁都可以,没必要找个背影有瑕疵的。”
闻言,杜婉婷脸色一沉,紧咬下唇,很不甘心,“只是敏感而已,解释清楚就行,怎么就是瑕疵呢?”
“说白了,即使你背背景清白,政审通过,我也不会跟你结婚了。”
杜婉婷错愕,“不是因为我前男友的身份敏感?”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杜慧是你亲戚对吧?”
杜婉婷点点头。
“什么亲戚关系?”
“我妈是她堂妹。”
“她手伸太长了,管了不该管的事,让我觉得很恶心,所以,我不会娶她给我介绍的任何女人,包括你。”
杜婉婷这才反应过来,驰曜找她,并不知道她政审敏感,正在补交其他材料的事情。
她竟然自爆了?
“驰先生,你跟大伯母闹不愉快,为什么要牵连到我们的婚约上?你这样做,不觉得儿戏吗?”
“相亲第一天,我就已经说明,我是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的。‘随便’这个词,你懂什么意思吗?”
杜婉婷紧紧握拳,指甲深陷掌心的肉里,咬着后牙槽憋着气。
“现在八字没一撇,自然也是能‘随便’结束。”驰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过去,“给你的补偿。”
杜婉婷立刻把卡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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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驰先生,我不要你的补偿,我也不想轻易放弃,我想争取一下,请你再考虑考虑。
驰曜看着她推回来的卡,刚想开口说话,被她的声音淹没。
“我有自己的事业,能赚钱,能顾家,还不要求你爱我,我会是一个很合格的妻子。
驰曜态度肃冷坚定,“杜小姐,这事没……
他话还没说完,杜婉婷站起来,拉起背包打断,“不要着急做决定,来日方长,我们下次见面再说,我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
放下话,她拎着包匆匆离开。
驰曜无语至极,拿回银行卡,侧头望向玻璃窗外,暮色苍茫,华灯初上。
他的心仿佛坠入深渊,思绪慢慢飘远。
——
殡仪馆里。
在等待火化的漫长时间里,许晚柠坐在角落的长椅,格外安静。
亲人的离世,是余生漫长的潮湿。
是无声的阴郁,是深沉的悲痛。
许天齐和何薇昨天来了,因为分不到杜慧给的补偿款,晚上跟她闹了一宿,各种劝说,软硬兼施,最终还是无法动摇她的想法,两夫妻气冲冲地坐飞机回了深城。
只剩下她一个人等待母亲火化,带骨灰回家。
在她最需要亲人陪伴的时候,她爸在监狱里,她弟因为母亲的赔偿款跟她闹掰。
真是悲哀!
她抬头看显示屏。
吴丽(53岁)火化中……
没有温度的文字,像滚烫的熔岩烙在她的心脏上,痛得她无法承受,不哭不闹却也无法释怀。
她身边没有人可以依靠了。
也快撑不下去了。
蓦地!
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传来,许晚柠余光瞥见一道身影靠近,坐到她身边。
她收回视线,转头看身旁的人。
男人一身黑色衬衫长裤,身姿挺拔,手中拿着一瓶含维c的电解质饮料。
熟悉的俊容暗沉凝重,愧疚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许晚柠心房骤然一紧,看到驰曜突然出现,不由得握住衣角。
她左右看看,没看到驰茵的身影,很疑惑他为什么会来。
驰曜一言不发,把手中的饮料递给她。
这两天,她都在忙母亲的后事,基本没吃过什么东西,今天连水都没喝过,身体确实有些支撑不住。
“谢谢。许晚柠接过,拧了拧,手指乏力,盖子纹丝不动。
驰曜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见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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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盖都拧不开了,无奈呼气,拿过她手中的饮料。
不经意间,指尖触碰,暖流乱窜。
许晚柠缩了缩手,心脏仿佛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很是沉重,压得快喘不过气。
驰曜拧开饮料,再递给她。
“谢谢。许晚柠小心翼翼接过,慢慢喝上一口。
酸甜口味,很润,很凉爽。
她连续喝上好几口,慢悠悠地拧上盖子。
驰曜身躯往后靠,双手垂放在腿上,一双大长腿自然地豪迈张开。
男人的腿贴到许晚柠的腿边,她心房莫名发颤,双脚微微合拢,往一边倾斜,躲开与他的触碰,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驰曜抬眸看一眼显示屏,“阿姨是在我家出事的,我难辞其咎,过来跟你谈谈补偿。
“不用了,你大伯母已经给过了。许晚柠苦涩抿唇,“驰茵说是你去谈的。
“她是她,我是我。
许晚柠轻哼,转头望着他,“我妈生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
驰曜神色凝重,“如果你不让我补偿,我会自责愧疚一辈子的。
他的视线有些烫人。
许晚柠垂下头,躲开他幽深的目光,“好,你想补偿什么?
驰曜反问:“你想要什么?
许晚柠苦笑,视线变得模糊,“要我妈活着。
“我也想,但我做不到。
“那就没什么想要的了。
“我这一年的工资都拿去投资了,现在拿不出现金给你。驰曜从口袋掏出一把钥匙,握住她的手腕,拉到面前,把钥匙放到她的手心里,“这套公寓,我们大学同居的时候住过三年多,我很早之前就把它买下来了,现在给你作为补偿。回头我们把过户手续办理一下。
许晚柠看着熟悉的房门钥匙,手在微微发抖,钥匙上那可爱又陈旧的小玩偶载满属于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
她从来没想过,还有一天,能再见到这串钥匙。
许晚柠眼眸湿润,苦涩抿唇,缓缓把钥匙递过去:“我不能要,这套房子也要好几百万,我妈只是在你家门口发病而已,你拿房子作为补偿,实在匪夷所思,太夸张了。
“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那就把它卖掉,把钱存起来,养老婆孩子。
驰曜话锋一转,讽刺的口吻冷嗤:“呵!许晚柠,你装什么清高?你不是一向都很爱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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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柠眉头紧皱错愕地望着他。
驰曜轻挑眉心语气格外傲冷:“我知道你狠但没想到你心还黑你想让我下半辈子都要为你妈意外**的事情愧疚不安?”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晚柠懵了。
“那么你就嫌这房子太小地段不好还不值钱。”
许晚柠深呼吸一口气本来就难受的心此刻更加难受了她被激怒了一把握住钥匙“要你给我就要不要的是傻子。”
“别独吞。”驰曜淡淡的口吻提醒。
许晚柠再一次被震惊:“啊?”
“我大伯母给的八十万茵茵说你存到你爸爸名下了那这房子就是给你和你弟弟的。”
不知道为何驰曜说话好伤人啊!
她是那种会独吞赔偿款的人吗?
许晚柠抿唇深深吸一口长气隐忍着问:“那我要不要把我弟也叫来京城一起办理过户手续?”
“不用这房子的价格跟深城那套差不多你把深城那套房给他就行。”
许晚柠握着钥匙拳头微微发颤眼眸湿漉漉的“我妈妈已经没了我没家了如果我把深城的房子让给我弟弟
驰曜眉眼轻蹙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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