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经晚上7点多了,她才刚开门,就被客厅里赵女士批头怼了一句:
“又皮去哪儿玩啦?我说一一你今天也没给阿杜帮忙,又搁哪犄角旮旯地去啦?现在外面可危险,你一个小孩子,不读书想先挣点钱就已经很不好了,你真觉得我们家没有给你读书的钱?记着不要老是跑来跑去的。”
赵女士喊的是她小名。刚好她生日就在九月份的十一号,又和她名字谐音,叫着顺口。
阿杜是她奶奶认识的一个亲戚,在做些餐饮方面的生意。本来舒懿是在跟着他,做些服务员之类的工作给他帮忙。话虽如此,阿杜也很心疼这孩子,有时候不来也不会有事。
舒懿关上门,本能地直挺挺僵成了一块板,嘴巴上却还是很硬,丝毫不慌:“我找到其他工作了。等下我会和阿杜讲好后面的事,今天晚是因为刚入职……”
“什么工作?你要注意呀,一一,什么正经工作会收你这样的小孩啊?别是什么危险的事,你就跟着阿杜做,钱给的也公道,又安全,这样我们放心点。”
赵女士全名赵晓兰,是一位已退休的高中教师,教语文。虽然年近70,身材瘦小,但身体还硬朗,不是个古板的老太太,心思活络得很。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最后同意自家这根独苗苗这种“违背祖宗”的决定。一个高中刚毕业的小孩,虽然家里为了治病确实没啥钱,可再苦也不能苦孩子教育。再说舒懿也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在这种关键时候想着挣钱分担压力,那才是耽误了呢。可自家舒懿和她爸爸舒行一个犟德性,小嘴叭叭的能讲一堆自己的考虑出来,她说不过这孩子,真能给活活气死。不过看她有理有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并不是打算一直休学,也就由着她去了。
“是正经的,政府下面的工作。我现在还在实习,有人在带我,不危险。奶奶,我都知道,我自己会看。”
“啥政府工作下面会招小孩?”
“有给孤儿的福利性质的那种。”
舒懿祈祷赵女士别刨根问底。她父母就是因为怪物导致的灾害事故去世的,赵女士要是知道她加了处理局,非剥了她皮不可。
幸好赵女士没接着问下去,而是开始询问她的吃饭问题。舒懿表示在食堂吃过了,而且食堂饭便宜,以后应该会经常在食堂吃。她趁机给奶奶看了食堂和办公室的照片,增加可信度。
赵女士看起来放心了点,赶她去读书。舒懿就龇牙抬手敬了个礼,像模像样地轻轻一磕后脚跟,报了声“遵命,敬礼!”,给赵晓兰看得直乐。
看着女孩充满活力和自由的身影消失在房门背后,赵晓兰才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懂事得要命,像是一把奇异不熄的火,暖呼呼的小太阳,照耀着身边的人。父母的离去没有压垮她,反而让她变得成熟和坚强起来,很多时候反过来还去照顾他们这些老人的情绪。
房门背后,舒懿拉开椅子坐在了桌前,掏出了笔记本,又翻出了手机里录入的通用版怪物图鉴和手册。
处理局预警系统与警方共用,在接到报案或者发现灾害事故的时刻,根据评定的危险等级立即通知相应人员出勤。基层执行员分工并不算特别明确,除了专门的研发人员和技术人员,基本上都要同时完成包括执行任务和书面材料、配合警方调查等一系列工作。
舒懿在笔记本上凭借记忆,歪歪扭扭地画了地铁蚯蚓的样子,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原本状态的对比图。尽管在这第一次任务的实战过程几乎全部是由她的搭档完成的,但她并不认为自己作为实习生就全无发挥余地。尽管如此,舒懿的眼神还是黯了黯。
“要是进行更多的实战就好了。”
她并不只想成为一个只是做做书面工作和打杂的后勤人员,但是又清楚知道,自己现阶段是没有能力参与战斗的。舒懿默默地想,苏子沫是能力者,尽管和她基本上同龄,素质却高得吓人。有这样一个搭档,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压力:那就是如果自己不能跟上他的节奏,无论是思维还是临场行动,自己就会成为拖后腿的一方。
必须补齐自己的实战短板。
舒懿点点头,翻过一页琢磨起了训练计划。
……
送走舒懿后,苏子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色电子表。
“才6:56……”
那他就不再打车了。舒懿看起来不太想见到他的样子,苏子沫不清楚她在气什么,但还是别去打扰人比较好。
青年把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走过车流不断的大街。沿途的灯光和喧嚣被他甩在身后,在余光中拉出霓虹色的细线,然后闪灭。
他路过一家酒吧。
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从门口摇摇晃晃地跌出来,扶着门口呕吐。只是一瞥,他就看见女孩脸上的浓妆都被哭花了,留下狼藉的印痕。
这个女孩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或者更小。应该还是学生,不知道因为什么来了这里,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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