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看清男子的脸后,再看一眼清冷的王爷,眸中带笑,“这贺家的小公子,竟都来京城了,如今,他在西北倒是颇得人心,没想到小时候瘦瘦巴巴的人,长大了竟还挺高,也长得俊俏。听闻这回来京城,除开背后那些事,恐怕也是要在京中寻个名门闺女,成就一番好姻缘的了。”
“俊俏?”
“好姻缘,就他?”冷冷的男声响起。
好友诧异,而后哑然,不是,王爷他怎突然接话了?还不在乎贺家背后那些动作,倒是关心起人家娶妻了?
奇了怪哉,稀奇,当真是稀奇。
“咱们啊是老了,如今的小姑娘们喜爱的,便是他这般的儿郎,想嫁的人,怕是多着呢。”好友想到什么,暗暗好笑,忍不住调侃。
李承翊皱眉,他从不将年纪放在心上,否则也不会在年岁正好的时候,自去寺庙清修数年。
可如今的一个“老”字,不知为何,却叫他听起来有几分刺耳。
“王爷的夫人同贺公子,很相熟?”好友看了一眼两人还在说话,忍不住问,
“你自己的女儿还不够看,非要看旁的?”李承翊语气不善。
不是?好友忍不住笑了,急忙压住唇角,可是险些压不住,王爷……可不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啊,今日,他不过随口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满京城都知晓,他并不喜自己的这个王妃,这...总不可能是吃醋吧?
这个疯狂又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甫一冒出来,就立刻被掐死,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吃醋,李承翊也绝不可能。
而后,又有许多人过来看望孩子,李承翊喜静,自从娶妻,那个女人已经搅得王府喧闹不休,他不胜其烦。
今日难得空闲,便自去了一旁独坐,目光下意识又往那个方向而去,没瞧见人影,他心中嗤笑一声,心口却也莫名舒坦几分,
这自然不是因为他在意她的缘故,更不在乎她同何人接触。不过是因为,如今,她到底是王妃,最好是记着自己的身份。
稍后,太妃同皇后便一道来了,皇后瞧见稚子,喜爱得不行,
倒是太妃,在远处就停下了脚步,同魏熹亲热了说了好几句的话,李承翊撇开视线,等了等,片刻后,瞧见过来的,却只太妃一人。
他没期待什么,不过是怕她同上回那般,又惹出什么祸事来,还要累他为她处理,他嫌麻烦。
太妃过来,瞧见自己儿子,冷他一眼,也是不想搭理。
自己那美貌又可爱体贴的儿媳妇来了,两人没呆一处,显然锅肯定是自己儿子的,使劲委屈人家那么可爱美貌的小姑娘,他也真是,能干得出来!
太妃不管自己儿子,又喜爱小孩子得紧,便一个劲地逗,还同皇后一并周围的人,不知说着什么,视线又偶尔往魏熹那个方向而去,
李承翊不由厌烦,他不用想,都知晓谈论的话题,无非娶妻后便是生子,他原就没有娶妻的想法,至于生子,那更是半点都无。
再看到不远处,那女人又同姓贺地站在一处,笑得还那般明媚,李承翊脸色沉冷,她倒是悠闲得紧。
恰好太妃对着他使眼色,李承翊不紧不慢起身,慢步走到跟前,恰好听到好友夫人的声音,“长得是极美的,性子也好,瞧着便叫人喜爱。”
李承翊冷哼了声,“她何曾那般好。”
这话,叫几个人顿时愣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太妃也诧异看一眼自己儿子,而后搭话,“赵姑娘自然是极好的,别听他瞎说。”
“承翊他啊,从来谁都瞧不上,就这评价都算是很难得的,可见赵姑娘的确是好。”好友忍不住好笑找补。
李承翊才明白,他们原来方才谈论的人,并非她。
连他身后的方荣都忍不住偷瞄好几回,王爷您是怎么回事?
连他都听到了,太妃谈论的人是人家赵姑娘,您方才只往王妃那边瞧,竟是半个字都没注意太妃在说什么吗!
您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好片刻后,魏熹才不得不慢吞吞往这边来,从内深处,她自然是不想的,她虽不那么聪明,可明白,贵女们暗暗地,其实有些瞧不上她,觉着她是吃了狗屎运才得来的这个位置,故而她也不是很想同她们打交道。
好在如今太妃来了,她才觉着自在些,乖巧向太妃行礼,再同皇后行礼,最后看一眼李承翊,小脸顿时一垮,急忙移开视线,不是很想看见他。
有点烦。
李承翊:....
“敦肃王妃瞧着,也是个可心的,长得好性子也好,本宫第一回见,便心生欢喜。”皇后很和善,还给了魏熹一个质地极好的玉镯做见面礼。
她受宠若惊,见太妃点头,才惊喜收下,觉得赚翻了,忍不住低头,瞧了好几眼,
那一边,贺苍白也过来同贵人见礼,魏熹难道遇到熟人,惊讶又欣喜,抬眼去看,猛地却听到一个沉冷的男声,
“你在看什么?”
魏熹扭头,落在不远处李承翊万年不变的冷脸上,方才就是他吼她,此刻,锐利的黑眸盯着她,冷声,
“过来。”
过去?干嘛呀,他好奇怪,上回她可是将他给得罪狠了,今日他不是不来的吗,怎么人却在这里,好烦啊,好倒霉。
就不能当做没瞧见她吗,怎么还叫她过去,他想干嘛啊?
猛地,魏熹看着自己新得的镯子,急忙攥紧了,他该不会是想抢走吧,登时警惕地看着他。
“怎么,要我过去请你?”李承翊脸色又差了几分,
对着姓贺的倒满是笑脸,有什么可笑的?她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其实有点蠢吗?
她难道以为姓贺的是什么好人,以她的傻乎乎模样,被卖了,怕是还要帮人家数银子,更冷声威胁,
“过来。”
好凶啊他!凶什么凶啊,好笑,她难道很好欺负,是没脾气的吗?
对上那双不容置喙的眼睛,好吧,她默默一缩,悲哀地发现,自己她的确很好欺负,也没什么脾气。
这一想,就更难过了,瘪起嘴嘀嘀咕咕,过去就过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魏熹慢慢挪,靠近人了,仰头嘀咕,“让我过来干嘛?”
李承翊好笑,她分明追着自己来的,如今得了便宜,又开始卖乖,惯会使这一套的。
魏熹嘀嘀咕咕,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了,叫人过去了,又不说话,指定是有什么古怪毛病。
“你同贺苍白,认识?”
魏熹看他一眼,难道连贺苍白给的玉石也被他瞧见了,魏熹浑身紧绷,“我是定不会给你的,那是我的东西,你想都不要想。”
李承翊:....她在乱扯什么?
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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