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的轿撵,顶上四条镀金狮头立至轿顶四个角,轿身雕刻精致,帷幔缓缓拉开,露出美人娇俏的容颜。
在场的有太子殿下和他的那几位心腹,几个心腹全都屏住了呼吸。
轿中女子缓缓走了下来,耦荷色的衣裙,发上戴些金饰,华衣贵服也难以抵挡那张俊美十足的面孔。
“太子哥哥。”
女子低着头欠身行了礼。
几个心腹窃窃私语:‘这是谁?’
‘左将军遗孤,左雪儿,左将军战死沙场,左将军之妻殉情,只剩下她,圣上收为义女,年仅三岁就封为南安郡主。’
‘我听说她是很暴虐的人’
‘该不会是谣言吧’
虽是低语,还是传进了林映真的耳朵里,和书里剧情一样,就这样他们介绍了左雪儿的身世。
她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更温柔些。
“太子哥哥,此去...”
眼波流转,视线落在了太子殿下身后探出头的女子。
女子一身平凡的布衣打扮,发间只别了一根木质发簪,也掩盖不住那清风般温柔的气质。
“这位是?”
她好奇的看着布衣女子。
“雪儿妹妹,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司徒芸,我的...”
他犹豫了一下。
“救命恩人。”
林映真莞尔一笑
“即是哥哥的救命恩人,那就是雪儿的救命恩人。”
她上前给司徒芸行了礼。
“多谢姑娘救我哥哥,姑娘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雪儿说。”
笑的得体温婉。
书上说,司徒芸一个农家女,进到这种华贵之地,难免手足无措,突然遇到了慕容雪儿这样亲切之人,瞬间就觉得诺大的皇宫也没这么可怕。
“雪儿姑娘,以后叫我芸儿就可以了。”
明亮的大眼睛里,还有些许的胆怯。
林映真拉着她的手尽量让她少些胆怯,皇宫嘛,没什么可怕的。
“雪儿,你带她去到处逛逛熟悉熟悉地方。”
“好。”
林映真带着她四处走着,司徒芸本来局促的搓手慢慢变成了挽着她的胳膊。
“芸儿你多大了?”
“十六,你呢?”
“我十七,按年龄你该叫我一声姐姐。”
假意熟络的和她套近乎。
司徒芸笑的很开心答应了。
‘左雪儿满心的嫉妒,手指在袖中将手心抠出了血,心里暗暗构思着如何将这乡下来的野狗打回去。’
林映真想到书中这句话,手照书中那样抠出点血。
下人来报说带司徒芸去往她的住处,之后就是司徒芸对新环境的适应了。
也就是说,林映真的戏份没了。
她悄声说了一声“卡!”
演戏结束!先去吃盒饭,不对,吃饭,然后是下午的戏,打反派。
吃饱了才有力气,收工!
林映真带着自己的丫鬟回了自己的宅邸。
皇帝对左雪儿很好,给她在宫外也建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宅邸。
毕竟她的亲生父亲战死沙场,此举也是抚慰前线战士的人心。
吃了一顿豪华大餐后,她坐上了轿撵去反派的住处。
按书中那样,只带了一个名叫阿咏的丫鬟,也因此知道了,早上那个看起来衣着不错的丫头就是阿咏,应当是左雪儿的心腹吧。
在路上无聊,她继续翻看小说,看了接下来的剧情,在脑海中演练一番。
之后合上屏幕,叫出系统小夜。
【小夜,请帮我给上午的戏份打分。】
【好的宿主,这就给您打分!满分一百分,宿主可得九十分!宿主生动的演出了慕容雪儿的伪装亲切,以及对情敌的嫉妒,并将这份嫉妒埋藏在心底。宿主是潜力无限!日后一定红遍半边天!】
系统的一统夸奖夸的她心情爆好。
不过怎么说潜力无限呢,她想了一下,换了口令。
【小夜,请作为一个专业严历高要求的导演评价刚才的表现。】
【好的宿主!满分100,宿主可得45分!演的是什么啊,在哪学的演戏?回去练练吧,喂,场务,没别的人了吗,拉一个这么废物的人上来?浮夸!浮夸至极!45分,40分的外貌分,演的是本质暴虐隐藏本性的女子,丝毫看不出这一特质,装温柔演的像青楼,换人!!】
【别骂了,别骂了。】
林映真听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它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一直默默无闻,也许,演技也是一大问题。
她忍着心中的委屈道【请给我专业的建议和指导,语言要温柔一点不要骂我。】
【好的宿主,想要演好这一角色,首先要理解角色,沉浸到角色当中,建议宿主深挖角色的背景和行为动机。】
她记下了这个建议,收拾收拾心情该演下一场了。
反派慕容英所在的是一处非常荒凉的地方,一条龙一样的山脉,像龙头的位置便是慕容皇室的陵墓,陵墓最外围就是慕容英的住处,守陵园。
入目是一片荒芜,陵园前种着一片果树,全都枯萎成弯曲的树干,树干裂痕狰狞,像伸手向苍天乞怜的干尸经过岁月的洗礼后裂开。
丫鬟阿咏和往常一样,恭敬的递上了她的鞭子,站在马车旁等着,接过鞭子时林映真看到她脸上明显的害怕,偷偷瞄着陵园,不敢多看。
她走过这片地,愈发靠近陵园愈发觉得后背发凉。
走到了陵园内部,寒意袭来,走过一个刻满各种故事壁画的走廊,来到了慕容英的住处。
空旷的一片地方,蜡烛燃烧着,无风竟也闪着,这里一片温暖的黄色光芒,却冷的刺骨。
中央有一处伏案,只到人膝盖位置。
一名灰墨色少年跪坐,眼睛上蒙了一个白布,乌黑的头发在身后散落,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杆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身形消瘦,烛光照耀下,他的影子投到地上,石墙上,像一只一抓就碎掉的黑蝴蝶。
发觉她的到来,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并没有和她搭话,继续写着。
林映真看了看他所处的环境,一切都无比简陋,不敢想这位也是天潢贵胄。
看看他,再看看手里的鞭子。
她也没这么打过人,更何况还是无缘无故的抽人家一顿。
凑到案桌前,蹲在他面前,他的眼睛在白色纱布后面,高挺的鼻梁将白纱撑起一些缝隙,兴许是纱布够薄,使他即使蒙着眼也什么都能看到。
雪白的纱布蒙着眼睛,加上墨色的黑发灰黑色的服饰,很像冬日里被雪压了一半的树。
一缕黑发垂在肩上,与黑发一起垂下的还有那条白纱的尾巴,衬得白纱白的发光。
看了一会他人,林映真收了收神说道:“来,姐教你演戏。”
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
很明显感觉到手指碰到他时那短暂的战栗。
林映真笑着看他,等他回答。
他扭头看向她,她依旧盯着他看,眼里有些好奇,他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皮肤,仿佛一扎就破,眼在纱布后,看不到他的眼睛,额前有些碎发飘落在白色纱布前,眉毛浓密英气,是很好看的一双剑眉,可惜被白纱遮挡的只看到轮廓。
额头处有美人尖,将额头碎发很好的分到两边,垂下的碎发像漫画中的花美男那般和额头还有一定的空隙,碎发在烛光的照射下投在白纱上阴影。
他嘴角不可捉摸的上翘了一下。
“随便。”
书里说的是,每次左雪儿来折磨他时,照顾他的两位太监都会躲得远远的以免殃及池鱼。
不过书里也只描写了两位太监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讨论这位将门之后的狠毒,并没有写怎么打怎么惨的。
也就是说,林映真只需要演的让他们以为真的打的很惨就好了。
林映真思考了一下,古代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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