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嵎的手在商柘临的背上胡乱地抓着,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商柘临的手则死死扣着他的腰,仿佛要把他揉碎。
江嵎早就神志不清,他只遵循本能,眼前这个男人的怀抱很舒服,身上的气息很好闻,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更多。
他私自释放出大量的情绪素,他要控制对方,让对方服务自己,让自己更舒服。
是的,被辐射的猫属科人,不仅自己情绪素会失控,导致发/情,积攒到一定程度,他们是会释放出另一种情绪素,达到迷惑猎物的目的,原书里,江嵎第一次和商柘临上床,就是用的这种手段,这种情绪素比催/情的药还要厉害,中者无一幸免。
商柘临则完全沉浸在这个吻里,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那股奇异的香气控制了。
隔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江嵎的长裙被扯到了一边,露出了光洁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商柘临的衬衫扣子被扯开,结实的胸膛坦荡荡。
他们在狭小的隔间里激烈地纠缠着,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子,商柘临的吻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却又异常温柔,到脖颈的时候微微停顿,仅剩的理智让他意识到,对方是个男性,但仅仅瞬间,怀里的人就发出了不满的催促声,猫儿一样,让人心痒,商柘临的本能又盖过了理智,他轻轻啃咬了下江嵎的喉结,引得他发出一阵细碎的呢喃。
“喜欢男人?”
“这么急!这么想要?”
“你要在上面?那可不行。”
“你别扭了!好好sa……o……”
“不许喘!不许对着我脖子喘气!”
商柘临不停说着荤话。
江嵎确实是喜欢男人!这在他们院校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只是花枝招展的小男姑娘太多,江嵎在学校显得低调得多。
书里的江嵎就不一样了,天生妖孽的长相,蛊惑人心的嗓音,这个时候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的手滑到商柘临的头发里,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脖颈。
让两个人之间毫无缝隙,他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温暖。
商柘临感受到了他的渴望,仿佛受到某种鼓励,吻变得更加炙热,他的手从江嵎的后背滑到腰,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
“靠!好舒服!”江嵎抱着他主动的时候商柘临没忍住发出叹息。
他没想到江嵎是这样的,虽然毫无章法,但对他来说都是致命吸引,两人都是第一次感受这种新奇,无措,却又极致享受。
“你叫什么名字?嗯?”
商柘临被那股香控制,两眼通红,毫无理性,他要知道,这么好吃的人,叫什么!
江嵎早就神志不清,一心只想快活,根本不理会商柘临的絮叨。
“不说?”
隔间的沙发剧烈地晃动。
“江……小虞……”
“小鱼儿,乖……”
商柘临鼓励着他,蛊惑着他……
这场盛宴持续了很久很久,被药物支配的江嵎毫无羞耻心,而商柘临早被他的样子刺激得理性全无,猫科人的身体相较于普通人更柔软,更有韧性,薄肌紧致,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程度,猫科人可以轻松做到,这对商柘临来说,刺激太大了,从狼吞虎咽,到细品珍馐,到实在吃不下,还在本能吞咽,直到江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天蒙蒙亮,江嵎渐渐清醒过来,他轻轻动了下,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尤其身下割裂的疼,他环顾四周,看到一片狼藉的隔间和旁边熟睡的男人,忽然回魂。
那人还没醒,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江嵎头皮一阵发麻,他第一次,跟一个男人,上床了,还是在下面,还是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争取来的!
这男人不是别人,是商柘临,书里自己就是不择手段把人骗上床,然后死缠烂打,结果被打死。
江嵎看着天花板面如死灰:完了,死了!他记得室友吐槽的时候说的是江嵎对商柘临一见钟情,追求无果后破防,才释放情绪素勾/引的商柘临,这剧情提前到了两人还没见面就算了,走向也不对。
他从穿过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怎么也没想到,随手抓了个人,就是这位“死神大人”。
江嵎思来想去,权衡利弊,然后心一横,就当被狗啃了,书嘛,翻过这篇剧情继续,对方要是醒了看见床上碍眼的人,想到自己为了白月光清心寡欲,守身如玉这么多年都白费了,江嵎一定会当场暴毙的。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他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提起裤子走人了。
商柘临是被电话吵醒的。
“小叔。”商柘临声音懒懒的。
“几点了,还不起?你回来没有?”
“回来了,一会儿就过去,怎么了?”
“你们组新来的主持老师你还没认识一下,那位是我费尽心思挖过来的!你赶紧来台里!”
商敬昀知道商柘临什么德行,生怕他耷拉个脸蛋子难为人家。
果然商柘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昨天年为就跟他说了:台长亲自挖来,空降的主播,呵,空有其表的花瓶吧。
“知道了。”他没当回事儿地回了一句,挂了电话。
商柘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前浮现的是那红衣美人。
“江小鱼……编也不编个像样的名字。”
江嵎回到住所,简单收拾好自己,就往台里赶,虽然失控的情绪被压制住,但他总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地方开始不对劲了。
没时间考虑这么多,他想着晚上有时间,必须得复盘下,把这本书翻来覆去地复盘下!
早高峰的电视台,江嵎穿着一身黑色外套厚厚的围巾盖住了半张脸,窝在角落里,竖着耳朵听着电梯里的瓜,嗯,是自己的。
“听说揭幕组新来了一位大主播吧?”
“昨天就来了,长得可帅了!”
“可说呢,是台长亲自请来的,啧,台长那眼高于顶,每天摆着一张禁欲脸,他能主动?台长跟他是不是……”
“别瞎说,不过人看着瘦瘦高高斯斯文文的,但咱新闻台的活儿他扛得住吗?”
“人家顶着张脸就够了,用得着干活儿吗。”
电梯里你一言我一语,站在角落的人倒没把这些话当回事儿,因为身体的不适,顾不上其他,昨夜的燥热和酸痛还残留在身体里,尤其是后腰那块,稍微动一下就酸软,再说了,帅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命使。
江嵎充耳不闻,脊背挺得笔直走出电梯,一身黑色衬得他肩宽腰窄,人群堆里,让人忍不住偷看。
江嵎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感受到了各种目光,他扫了一圈,目光猝不及防撞进一道熟悉的视线里,靠窗的位置,商柘临穿了件烟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手里夹着支笔转来转去,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江嵎觉得自己呼吸顿了一下,看着对方摆弄笔的手,仿佛死神手里的刀,他觉得脖子有点紧,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眼前浮现出来的是昨夜隔间里那人滚烫的呼吸喷在颈间,扣着自己腰的手力道大得像要嵌进皮肉里,吻从唇瓣碾到喉结,江嵎耳根“唰”地红透,他下意识忽略那视线。
商柘临一直在探究眼前这位面容清冷、一身锋芒的男人,和昨夜那个蜷缩在沙发上、浑身滚烫、拽着他衣领主动吻上来的红衣美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
可那眉眼轮廓,那鼻尖的弧度,还有骨子里藏着的那股劲儿,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商柘临盯着这张脸,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江嵎,脑海里全是昨夜将人按在沙发上时,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他掌心扭动的样子,还有坐上来时那声猝不及防的呢喃,以及最后软在他怀里满足的呻/吟。
他此时不光看出来了江小虞的身份,也认出来了江嵎的身份,那位国际联邦认证的传媒系教授,商柘临在校时有听过他的讲座,虽然只有两节,还是名额制,那天只有50人能到现场听课,他软磨硬泡让他小叔给搞到的名额,学传媒的,大多是有些底子,教室里男男女女,年轻,好看,但都不及那人,那人一站上讲台,就让人的眼睛再也移不开,那人一开口,就能撩拨人的心。
两人都静静地看着彼此,满是探究。
年为看见这场面,唰就站起来了:“江,江教授,您……您来了……这是我们商主任。”
江嵎顺着看过去,心里颤颤巍巍,表面到是装得一本正经点了下头,仿佛两人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商主任好。”
商柘临起身走过去,伸出了手:“你好,江,小,嗯江老师。”
这一声老师叫得江嵎有点臊得慌,他可实实在在的还是个大学生。
两人握手的瞬间,商柘临心里踏实了,嗯,真的是他。
江嵎感觉对方握着自己手的力气重了重,他费了好大劲才挣脱,礼貌地侧身,想回自己工位,却听见对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调侃:“老师,昨晚跑那么快干什么?”
江嵎脚步一顿,没回头,表面云淡风轻,内心波涛汹涌:死了死了死了!对方阴阳怪气,对方莫名其妙,对方一定想弄死自己了。
人都到齐,众人开始就新一期《霓虹巷特殊服务女性失踪》的新闻进行探讨。
商柘临先让各自就目前掌握的信息做分享,对齐进度,他有意探探对方,提议从新同事开始。
江嵎就霓虹巷的情况和昨天去现场踩点的情况进行了梳理和阐述。
商柘临:“江老师昨夜去踩点了?霓虹巷那地方鱼龙混杂,江老师这……”
他上下打量江嵎:“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万一出点岔子,耽误了查案事小,要是把自己搭进去,可真不划算。”
江嵎转过身,直视着商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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