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柘临几乎是把人扛着强塞进车里的。
两人一路无言,商柘临是气的,江嵎是怂的。
他现在吹了风,脑子也清醒了点,刚兰粤想干什么他不是不清楚,但是……他不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符合常理,不符合剧情。
回到公寓,江嵎心虚,刚进门就踉跄着要往卧室跑,嘴里还嘟囔着:“好累,我要睡觉了,你要不回你那里去。”
“你说什么?江嵎,你有胆再说一遍?”
商柘临仿佛没听清,没什么表情看着他,江嵎心里哆嗦,他感受到了暴风雨来前诡异的安静。
第一次看见商柘临这样,是真的生气了,这人平时黏着自己像只摇头摆尾的大狗,他都差点忘了,这位可是后来把自己折磨死的男主。
他自然是没胆的。
江嵎心里莫名发怵,总觉得这人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收拾自己,他借酒装醉,转身就往卧室跑,一头扎进了衣柜里,啪!衣柜门关上了。
商柘临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人都跑了,跑了???
跟在后面走进卧室,看着紧闭的衣柜门,他又气又笑,神操作。
“江嵎,躲什么?”
他敲了敲衣柜门:“出来,咱俩好好说。”
江嵎炸着胆子:“你少骗我了!”
出来我铁定……腚完了……全书就可以完结了……
商柘临觉得跟醉鬼说话就是浪费时间,索性直接拉开柜门,就看见江嵎缩在角落,扎在衣服堆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商柘临视线在他身上打量,瞥到脚边,眼神忽闪,那儿正躺着第一次在MO酒吧见面时,江嵎穿的红色长裙。
空气瞬间安静了。
江嵎顺着他的目光落在那条红裙子上,俩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晚:霓虹巷酒吧,一袭红裙、眼尾泛红的江嵎,撞进他怀里时带着的酒气,还有后来在隔间失控又主动的纠缠。
衣柜原本就密闭,此时两人呼吸间气息交错,商柘临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火气瞬间变成了浓稠的欲望。
他蹲下身,指尖勾了勾裙带,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嵎:“躲这儿,是想给我看点这个?想重现那天的快乐?好啊,我接受你的诚意。”
江嵎的脸红透了,伸手就要把裙子抢过来,却被商柘临先一步拿在了手里。
“抢什么?这么急?急着像那天一样穿着这身爬我身上?”商柘临靠在衣柜门上蛊惑着。
“小鱼儿,要么换上这个出来,要么……就穿上次你翻出来的那个小象内裤,选一个。”
长鼻子有频率的小象内裤……太羞耻了。
江嵎懵了,酒劲上头,脑子晕乎乎的,就被带偏了:“我选红裙子……”
他此时并没有情绪素失控,但心里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反正都穿着去过酒吧了,也没什么好羞耻的。
不穿裙子商柘临不会放过自己的……
双方实力悬殊,打不过不如加入……
嗯,都赖商柘临,他威胁自己,自己是被迫的……
江嵎给自己洗好脑,从商柘临手里接过裙子,把人推出衣柜。
江嵎:“你出去,我换衣服。”
商柘临:你这会儿害羞给谁看?
但他还是退了出去,忍一时吃得更香。
商柘临退出去后,江嵎觉得自己的情绪素反而有了波动。
有种忽然的空虚感,急切地想追回刚才的气味。
这应该是剧情设定问题,毕竟作者的宗旨是h,□□。
江嵎默默叹了口气:暂时的……嗯……暂时的……然后他脱下了衣服,又拿起了裙子。
没过多久,衣柜门被轻轻拉开了。
江嵎从衣柜里走出来,身上穿着那条红色长裙。
卧室没有开灯,客厅和窗外微光映衬下,一切变得更加暧昧。
裙子很薄,隐隐约约勾勒着他的身形,流畅的腰线若隐若现,白皙的肩颈和纤细的锁骨露在外面,被酒气浸得泛着淡淡的粉。
江嵎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微低着头,睫毛垂着,眼尾还带着酒后的红,抬眼看向商柘临的时候,眼底水光潋滟,勾得人魂都没了。
他见过江嵎清冷骄傲的样子,见过他炸毛跳脚的样子,见过他情动时迫不及待的样子,却从没见过他这样,穿着红裙,站在月光里,乖顺又勾人,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红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
“你,别这么看我……”江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想拉裙摆,却被商柘临紧紧抱住了。
他的脸贴在对方的胸膛,心跳很快,很有力量,让江嵎觉得亢/奋。
商柘临炙热的呼吸扫过,唇很喜欢地扫着江嵎的耳廓,然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小鱼儿,你真好看。”
江嵎耳根子软心就跟着也软了,他用头轻轻蹭了蹭商柘临的心口,似在撒娇,酒劲上头,那点理智早就崩了。
反正剧情都歪成这样了,放纵一次又怎么样?
又不是第一次了,不会影响剧情的……
商柘临也很喜欢,不差这一次……
我好好表现,让他舒服,他不会记恨我的……
死就死了,先爽再死……
感觉上来的江嵎,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他转过身,抬手搂住商柘临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红酒的甜香,生涩地蹭了蹭他的唇。
江嵎还是不太会接吻,但每每这种生涩的反应都能取悦商柘临,他喜欢这样的江嵎,只跟他只有他的江嵎,江嵎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这样完完全全掌控和拥有的感觉,让他更兴奋,太美好了。
越是美好越是要独占,他想起今晚看见兰粤和江嵎那一幕,自己要是再晚点到……
这么好吃的人,就要被别人尝到了!
商柘临忽然反客为主,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没有急着攻城略地,之前每每都太急了,今天他想慢慢品尝这珍馐的美味,一点点吃抹干净。
商柘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江嵎的唇,摩挲着,诱哄着。
江嵎果然好骗,没一会儿,嘴唇就微微张开,想把他作乱的舌尖顶出去,可那舌跟他故意作对,一会儿舔舐唇角,一会儿填满口腔,江嵎追逐着,越追越气,越像是在主动索吻。
舌尖在唇齿间纠缠,商柘临且诱且退,一步步勾搭着江嵎的舌尖,勾到了自己嘴里,轻轻吮了吮。
江嵎头皮发麻,腿有点软,站不稳,身体向前倚靠,任由商柘临掌控着亲吻的节奏。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从迎合到主动地追着对方,吻得比他还急。
“唔……你坏!”江嵎好不容易挣开一点距离,气呼呼地控诉,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还是不太会换气。
“小鱼儿今天怎么这么急。”商柘临不理他的抗议抱着他往床边走,鼻尖故意似的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廓,然后就把他的耳垂含进了嘴里,又吸又吮。
“啊!嗯……”江嵎不自觉往商柘临嘴上凑,享受着对方的气息,他的耳朵很敏感,酥麻的电流蹿遍全身,痒痒的,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顺从着。
商柘临把他放在床上,吻顺着他的下颌滑到脖颈,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
红裙的系带被他轻轻解开来,露出白皙的肩头,江嵎闭着眼睛,没有抗拒,反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在醉意里沉沦。
衣裙散落一地,月光透过窗子,映照出两个影子,整整一晚,没有分开。
第二天江嵎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快要炸开。
一睁眼,遍地狼藉,散落的衣服,一团团纸散在地上嚣张地昭示着俩人昨晚辉煌的战绩。
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又涌入脑海,江嵎的连衣裙裙子在腰上挂着,迷离着双眼,主动的索吻、招摇摆尾……
江嵎默默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商柘临感觉怀里人醒了,抱得更亲密了,他实在很喜欢用下巴抵着江嵎毛茸茸的脑袋。
大早晨擦枪走火再容易不过……
江嵎发现身后不对劲。
他动都不敢多动:“商柘临,你离我远点!”
商柘临不乐意,整张脸都扎在江嵎的脖颈,刚要逗他两句,江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贺凌打来的。
贺凌的声音有些疲倦:“江嵎,阿媚的情况不太好,各项指标一直在降,器官基本都衰竭了,撑不了两天了,但是,她被转出来后医疗条件不足以支持剖宫产,我怕孩子……”
他挂了电话,沉默了很久,跟商柘临说了阿媚的情况。
商柘临仿佛早就有了准备:“兰粤在联邦医院有私人病区,我们先把阿媚转过去,再通知桑墨。”
当初是桑墨带她进霓虹巷,这最后一面,总该让她们见上。
兰粤很快就办好了手续,晚些时候,江嵎和商柘临带着桑墨,走进了联邦医院的私人病区。
病床上的阿媚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脸色灰白。
桑墨站在病床边,看着曾经鲜活明媚的女孩变成现在这样,红了眼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媚媚,姐姐来了。”
桑墨的声音很轻,带着哽咽:“那些人得到报应了,你放心,美桃可以瞑目了。”
病床上的人似乎有了点反应,手指微不可觉地动了动。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桑墨坐在床边,自顾自地跟她说着以前在福利院的事,说着霓虹巷里的事,像是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江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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