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闻台已是傍晚,组里人都没走,等领导们确定第一期节目的内容,江嵎把拷贝的资料递给年为:“大家今晚加个班,解密一下这份文档。”
年为接过来:“没问题,江教授。”
江嵎想以后大家要共事很久,天天这么教授,教授的叫实在是有点尴尬。
主要自己到底是个大学生,比他们都小,他心虚。
他和煦地对年为说:“别总教授教授的叫,都给我叫老了,就叫哥吧。”
江嵎温柔起来那是相当无害的,年为受宠若惊的一下就脸红了:“那,那。”
“就叫哥。”
“哎,小嵎哥。”
商柘临旁边听着就不自在:小嵎哥?你叫我商哥,叫他小嵎哥,真他娘的区别对待。
商柘临借口梳理文档,把江嵎拉过来:“阿媚的入院病历里写着撞伤导致神志不清,昏迷,脑出血,脑死亡,全身扫描显示患者子宫内有妊娠囊,你再看这个。”
他特意标出签字栏:“家属强行要求维持生命体征,但,阿媚是福利院长大的,她哪里来的家属。”
“还有这个,血液中含高浓度DA,说明患者当时的身体状态非常亢奋,但病历栏只写了血液异常,却没有详细标注的成分分析。”
两人正讨论着,年为叫他们:“商哥,江教……小嵎哥,你们来看。”
这是一份内部名单:上面记录了近三年的“特殊患者”,都是脑死亡或深度昏迷,大部分有怀孕记录和基因依赖剂用药史。
“小年,你筛查下这些特殊患者的信息,我觉得,她们应该都来自霓虹巷,可能是,那些失踪的霓虹女。”
如果是真的,那这就不是普通的失踪。
对于江嵎这样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样的新闻题材是他没有接触过的,有点兴奋,又有点发怵。
“可是,小嵎哥,这个名单上的名字根本就不是真实的名字,要怎么查?”
屏幕上的名单密密麻麻,每一条记录都标注着“试剂编号”“客户代号”,没有患者的真实姓名和亲属信息。
“基因依赖剂……”
江嵎思考了一下:“查基因,那些霓虹女频繁出入检测店,基因序列很容易查到,去和患者对比,还有患者的血液分析,这样高浓度的DA也可能不全是因为检测店的那些药物,医院和生物局,都有可能。”
他给贺凌拨了通电话:“贺凌,我们查到医院有一份特殊患者名单,记载的都是脑死亡、怀孕,高浓度DA患者,你在医院有没有接触过类似病例?”
电话那头的贺凌沉默了片刻:“我只接收过阿媚这一例脑死亡孕妇,医院的特殊病区不对普通医生开放,我也没权限接触其他病例。阿媚是因为刚送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安置,但我听说,特殊病区的患者都不是一般人,用药和治疗方案都由高层直接安排,这些药物的日常花销非常大,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知道了,谢谢你。”
江嵎挂了电话,开始思考:“你说会不会,医院也只是个幌子?”
江嵎说着瞥见桌上的泡面桶,他饿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还在医院被商柘临折腾的消耗过大。
他走过去拿了桶面要泡,结果就被商柘临按住了:“太晚了,别在这儿耗着了,先回去吧,小年你们差不多也先撤吧,节目后天才录,来得及。”
“我还没弄完呢。”江嵎头也没抬要拆面桶。
“回去我跟你一块弄。”商柘临把他手里的泡面拿过来,放回去:“你这么挑食,吃这个能行?”
江嵎:我只是不爱吃味葱姜蒜。
商柘临伸手拎起自己和江嵎的东西:“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好,商哥我整理完这些资料就走。”年为倒是无所谓,他一个光棍,在公寓还是在公司没什么区别。
正巧组里的另外两位同事也都没走,他们心照不宣在没有领导的三人小群里蛐蛐:
群名:凰凰茶话会(3人)
年为:领导们要走了要走了!
宣毅:一会儿整点去?
年为:走着!小晓去不?
宋晓:去!去!
江嵎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拉着走了,他也确实又饿又累,谁家好人,穿过来没几天,干了好几盒的量,真的,商柘临就跟狗一样!精力充沛,随时就位,他现在就想回去吃饱喝足洗干净睡觉。
下午在医院资料室弄得,还没来得及清理,走路都不敢迈大步,他觉得确实有点难受。
横竖不用自己动手,回去等着吃现成有什么不乐意的,江嵎长这么大,还没过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呢,反正是炮灰,及时行乐,快活一日是一日。
两人到公寓,商柘临觉得自从江嵎来了,这套原本冰冷的大平层变得暖融融的。
“去沙发玩吧,你的零食在旁边那个柜子里,收着呢。”
商柘临换好鞋,给江嵎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双新的拖鞋,江嵎低头一看,这人,拖鞋还搞同款不同色。
他没说什么,也没换鞋,他想说回去换身衣服,顺便打一针抑制剂,商柘临似乎看出他的想法,去衣帽间翻翻找找,拿了套新的衣服:“给你准备的居家服,新的,我洗好的。”
江嵎一手拿着衣服,看着眼前的拖鞋,让商柘临这么一通操作,他脑子宕机,就这么半推半就地换上了拖鞋。
商柘临拿着围裙,边系边往厨房走:“我估计一个小时就能做好饭,你少吃点零食。”
江嵎去衣帽间换衣服,刚解开衬衫扣子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的镜子里的自己,从脖子到锁骨,再往下,遍布深浅的绯红。
他才恍然,入职短短几天,他跟商柘临几乎天天上床。
这人体力也是真好,自己腰酸腿疼,人家能跑能跳还能做饭!
江嵎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然后越想越心里越不平衡,自己明明比他年轻!
他暗下决心,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他这几天真的是合上的时候少,张开的时候多,再这样不知节制,是真的要命的,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外套里找半天翻出贺凌给的稳定剂,虽说白天在医院被折腾得够呛,但商柘临精力跟狗似的,谁知道晚上会不会兽/性大发折磨自己,为了防止晚上遭殃,虽然他现在情绪素稳定,但江嵎还是给自己注/射了一点点。
他倒是也记得贺凌的嘱咐,没敢过量,只是一点点,能控制住就好。
回到客厅,商柘临还在忙叨,江嵎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有些恍惚,这人平日里看着不着调,床上做起来也不是人,可一进厨房就换了副模样,系着围裙熟练地处理食材,冰冰冷冷的屋子里,却住着这么热乎的一个人。
江嵎依旧窝在沙发里刷新闻,不过他没吃零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格外想吃商柘临做的菜。
没过多久,饭菜的鲜香就飘了出来,江嵎馋了。
“吃饭。”商柘临端着菜走进餐厅,两菜一汤,清蒸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番茄鲜菌汤,都是清淡爽口。
两人坐下,商柘临就招呼着,他一点点挑出鱼刺,把鱼肉夹到江嵎碗里:“快吃,今天刚送来的东星斑,刺少,我还把葱姜蒜都给你挑出来了。”
江嵎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嗯,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姜葱香,却不冲,味道刚刚好,比外卖好吃,也比餐厅好吃。
说实话,在原本的世界,江嵎虽然过得还行,但确实在吃上不讲究,主要还是条件不允许。
他确实饿了,一口接一口地吃,不知不觉间,一整条鱼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商柘临看着他吃得欢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果然小猫爱吃鱼。”
小猫也爱偷腥。
江嵎瞪了他一眼,嘴里还塞着鱼肉,含糊不清地反驳:“我不是猫。”
话这么说,筷子没停过。
“别光吃,喝点汤。”
商柘临给他盛了碗汤,江嵎也不客气,端起来小口尝了尝,菌子鲜甜,然后就一点点把一碗都喝了。
商柘临看得满心欢喜,一天了,江嵎对自己一直疏离状态,这会儿好像终于肯跟他近了些。
两人不紧不慢吃着,都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暖融融的,有烟火气。
饭后,两人回到书房继续研究资料。
江嵎:“霓虹巷比较敏感,不然第一期还是视频采访,别做现场访谈了。”
江嵎这么提议,还有一方面原因:他紧张,这其实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持节目,视频的形式更有把控性,如果是面对面采访,他怕自己把控不好节奏,虽然在学校有做过校园访谈,但他之前确实社恐,且实践经验不足,做电视节目还是直播,江嵎觉得自己差得远。
商柘临到是有些意外,虽然两人也是刚共事,但江嵎的名号还是响当当的,这位最擅长人物访谈,非常善于观察和抓人性的空白点。
刚到一个新的环境,这么一个证明实力的机会,他居然没有急于表现。
眼前的江嵎和传说中的,出入有点大。
没有学院派教授的书卷气,也没有大台主播的气场。
仿佛……嗯……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尤其在床上,虽然两人都是第一次,但商柘临觉得江嵎到底比自己大不少,怎么青涩成那样。
他本以为会被这位年长的前辈拿捏,哪承想,江嵎真的是白纸一张,怎么摆/弄都行。
他可太喜欢了,越想越心猿意马:“嗯,确实你的第一期节目,先试试水,现场也还会有很多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