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嵎觉得浴缸里的水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他手扣着浴缸边缘，几次想爬出去，都被拽了回去，他觉得自己像一块糖，被水热化了，商柘临舔了舔他的耳朵：“小鱼儿，今天好甜啊。”
江嵎喘着气，回过头，商柘临看见了一双哭肿的眼睛和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哑着嗓子声音蚊子一样细弱：“你……你说什么屁话，商柘临，我，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商柘临按着他，没让他顺着水滑下去，继续深耕：“好，等下次去。”
江嵎的两只眼睛逐渐失去了焦点，又一个瞬间，他眼前出现了白光，白光逐渐扩散，形成了内爆式的快乐，从头顶照下，蔓延到每一个神经。
江嵎肌肉绷得死死的，商柘临感觉到了，水越来越多地洒出了浴缸。
商柘临气息逐渐不稳：“放松，小鱼儿，放松。”
怎么可能放松，江嵎张着嘴，手死死抓着商柘临的胳膊，说不出话。
“呃……啊啊啊……”
江嵎又哭了，眼泪止不住地流，商柘临把他从浴缸里捞起来，抱着他回到了卧室。
江嵎刚躺下，对方就吻了上来：“还嫌我脏吗？”
江嵎别扭地躲着，嘴硬：“起开，离我远点。”
话没说完，商柘临又凑了上来。
这次是慢腾腾的，带着点讨好的舔舐，舌尖轻轻地扫过有点红肿的唇，江嵎想张嘴骂，刚一开口，舌尖就被轻轻勾住了，像叼着一块糖，一点点含化了。
“商柘临，你别……没完了……”
“是，没完了。”
商柘临继续叼着他的唇，恶劣地吮吸，顺着江嵎的下颌滑到喉结，轻轻舔了舔，引得江嵎喉结滚动。
江嵎神志混沌，早就放弃抵抗了。
商柘临越来越放肆，哄着江嵎说了一通取悦自己的话，什么哥哥，老公，亲亲宝宝。
商柘临亲了亲他的唇：“喜不喜欢老公？”
小鱼儿哭哭啼啼。
商狗使劲咬了下他的唇：“喜不喜欢老公？”
江嵎哭着：“喜……”
啪！
“说全了！”
江嵎哆哆嗦嗦：“喜欢……老公……”
商狗得意忘形舔了舔江嵎眼角的泪：“喜欢，要一直喜欢！”
灯下昏暗，卧室里的人哭到喉咙沙哑。
到最后，江嵎越来越听话，甚至主动地握着商柘临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嘴里，对方一下子就精神了，手指在口腔搅弄，带出丝丝涎液。
折腾了一宿，江嵎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临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仿佛知道自己这炮灰是怎么死的了。
商柘临看着怀里晕过去的人，有点心疼，但丝毫没有悔意，被子裹着江嵎，他裹着被子和江嵎，沉沉地睡了。
江嵎再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一定人不人，鬼不鬼。
他手在枕头下摸了半天，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在客厅响了起来，没有接通。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商柘临端了碗粥，一脸谄媚地走到床前。
“小鱼儿，吃早饭。”
江嵎恶狠狠盯着他：“滚！”
商柘临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无辜道：“你给我打电话，不是想我吗？来喝一口。”
江嵎撑着起身，刚想坐起来：“嘶。”
屁股，屁股！
又躺了回去，江嵎气得伸手就打商柘临：“都怪你，商柘临，我今天怎么办！”
“怪我，怪我，先吃饭，一会儿我给你上药。”商柘临态度极好，笑着把靠枕给他摆好，扶着江嵎靠起来。
“我借了厨房给你熬的青菜瘦肉粥，刚好不烫了，你吃两口。”
江嵎别过头闹别扭不理他，商柘临连着两晚包大夜，他觉得自己末梢神经都突突的。
商柘临理亏，他这会儿也知道自己这两天太狠了，现在就算江嵎再怎么闹也不敢再碰他了，真的是有点过度。
早起他掰开检查，红的红，肿的肿，他当时都想好，江嵎扇他他都不躲。
“要不你打我？要不你说，你要怎么都行，你吃口粥。”
商柘临就打定主意，江嵎嘴硬心软且好哄，不是原则性大问题，说几句好话通常就能哄好。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江嵎就真犯劲了，昨天晚上自己又哭又求，商柘临不光不听不停还变本加厉。
江嵎看了他，满眼怀疑：“你确定？怎么都行？”
商柘临拍着胸脯表示：“你说，怎么都行！”
江嵎眼里忽然就有了光：“那，那下次，下次你让我来！”
商柘临：？？？
商柘临：“你来什么？”
江嵎一手握拳，一手食指伸向拳心，抬着下巴挑了挑眉。
商柘临脸腾就红了。
江嵎看他那样翻了个白眼：“呵，还说怎么都行呢，怎么了？不行了？就你屁股矜贵？”
商柘临叹了口气，话也软了：“我不是矜贵，我是……我是……你给我点时间，我做做心理建设。”
江嵎看他紧张的样子，他也没真打算难为商柘临，毕竟说实在的，他体验感还是不错的，而且又不用出力。
但他就见不得对方每次嚣张的样子，尤其是完事儿，他拍拍屁股神清气爽走人，自己颤颤巍巍坐立不安好几天。
凭什么！
“好，你建设，你建设好了，我们再来。”
商柘临：“那建设好之前……”
江嵎斩钉截铁：“你！别！想！碰！我！”
商柘临现在只恨当时把霓虹巷一锅端了，现在那极乐蓝买也买不到了。
两人正拉扯周正明来了电话。
周正明：“许少，图书馆那边送来了智能阅读器，还有午餐也安排好了。”
商柘临：“午餐就不用了，一会儿我们就过去。”
江嵎一听来活儿了，稍微有了点精神。
“等会儿给孩子们发阅读器去。”
他这会儿倒是听话了，一口一口吃着粥。
吃了小半碗死活不吃了，撑着身子去了洗漱。
商柘临三两口把剩下的吃光了。
下午的儿童区安安静静，一点也不像是孩童生活的地方，小孩儿们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一个个安安静静地从江嵎手中接过阅读器。
没有想象中孩子们收到礼物时候的兴奋和雀跃，这些孩子十分乖巧，彼此间也没有交流，秩序井然得好像……江嵎觉得像机器人。
心里想着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待到最后一个小孩儿的时候，那孩子看着五岁左右，脸上没什么表情说了声：“谢谢。”
然后抱着阅读器就想往队伍里面走。
江嵎眼看最后一个“小机器人”就要跑了，心里不甘。
江大少爷开始了矫情。
“哎，你别走啊！”
他伸手拉住小孩儿，蹲了下来。
“谢谢就完了？这东西可贵了，你会用吗？”
“小机器人”机械地摇摇头。
“那你可真是走运，你得到了我亲自培训你的机会。”
江嵎得意洋洋。
“小机器人”木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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