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嵎挣扎得厉害,他感觉双腿先是发麻,然后发软,像两根面条,挣扎也变成了欲拒还迎,赶紧摸兜里的稳定剂,但是手一直抖,几次都没成功。
这次的药跟上次完全不一样,浑身力气被抽干,但是心里的一团火又扑不灭。
江嵎觉得血液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点点侵蚀全身,难耐,憋闷,想发泄。
商柘临按着他后腰的手滑到了臀部,手指摸到那毛茸茸的尾巴尖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扫动。
江嵎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你放开我!”
“放不了!”商柘临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将人扛起来,江嵎脑袋朝下双脚腾空下意识勾住他的腰,红裙下摆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商柘临怕他走光,贴心地按住了他的裙子。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裙子兜儿里的情绪素稳定剂滑了出来,他想伸手捞,一点力气用不上。
“你等下,我的药。”江嵎垂死挣扎,这可是他救命的玩意儿。
商柘临以为江嵎又弄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一边扛着人,一边弯腰,拿起来放兜里了。
商柘临:“你少弄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会这样了。”
江嵎心想:我想?我一炮灰我能咋办。
室友嘴里的商柘临高冷,禁欲,正气凛然,无欲无求,现在这位无欲无求的高岭之花的手正在他尾巴上来回来去摸得欢呢!
商柘临手按着江嵎屁股,嘴里说教:“你知道那包间里都是什么人?霓虹巷这地方,吃人都不吐骨头,你瞅瞅你现在,衣服都遮不住你的马蚤气。”
他扛着人快步走出隔间,塞进车里时,江嵎还在挣扎,药效已经开始往上涌,浑身泛起细密的汗,皮肤烫得惊人。
江嵎原本没心思,他就想赶紧把稳定剂打了,商柘临一直人身攻击,他也烦了,喘着气推拒:“那屋子里是联邦各大高层,万一有关键线索呢,你能别坏我好事儿吗。”
商柘临锁上车门气得咬牙切齿:“好事儿?你这么想被人王元是吧?你放心,我一个人,能干八个人的量。”
江嵎:这真是高岭之花能说出来的话么……这么的……露骨……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刹车声,两人同时看向窗外,一辆黑色的冷链车缓缓停在检测店门口,陈磊正指挥着人从车上往下搬东西。
江嵎颤巍巍地要拿手机,实在没力气:“大夜里的,运得什么东西?你赶紧录一下。”
商柘临把录像发到了群里,让年为带着组员盯紧冷链车,自己则发动车子:“试剂样本拿到了,冷链车也盯上了,先回去解决你的事情。”
江嵎靠在副驾上有气无力脑子混沌:“我有什么事情?”
他感觉药效带来的燥热越来越烈,江嵎强迫自己梳理线索转移注意:“非法药剂,境外配方,跟联邦官员有关……我感觉这期节目不好播,还是从失踪的阿媚着手。”
商柘临瞥了眼他泛红的脸颊,他觉得自己有点渴:“先别想了,你现在这样……我先送你回去。”
“你能把兜里的药给我吗。”
江嵎话音刚落就打了个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凉快的车窗上贴。
商柘临懒得跟他掰扯:“你住哪儿?不说就去我那儿。”
江嵎愣了愣,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搬到了电视台的宿舍。
江嵎:“我,住云台公寓。”
商柘临:“正巧,我也住那。”
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这里和江嵎之前住的校区小洋楼完全是两个风格。
进了公寓楼,江嵎想赶紧摆脱这位阎王爷,发现商柘临一直跟着他,跟着进了大厅,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江嵎靠在角落,尽量离商柘临远些,可鼻尖还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对方的气息,让他悸动,抓狂,浑身的燥热又添了几分。
商柘临也觉得不自在,目光时不时落在江嵎身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刚才摸到的尾巴,那尾巴,软乎乎,会湿还会缠着他,还有对方勾住自己脖子时的柔软触感。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人几乎是同时迈步出去,又同时顿住。
商柘临:“1602?”
江嵎:“1601?”
两人站在各自门前,看着对方发懵。
商柘临:“你一个刚入职的,怎么会跟我住隔壁?”
江嵎:“有没有可能宿舍是按照组分的。”
商柘临才想起来,1602之前住的确实是自己组的一位资深编辑,刚离职不久。
“我先回去了。”江嵎率先打破沉默,转身打开1602的门,逃似的进屋。
关上门的瞬间,江嵎有点撑不住,体内的药效残留发作得厉害,情绪素彻底失控,他不光露出了猫尾猫耳,浑身战栗,他现在非常敏感,都不用碰,就知道自己已经开始要发/情了。
小猫发情的时候,都是撅着腚到处蹭,江嵎也想,但他极力地控制自己。
他脑子里不断回忆室友讲的剧情,按对方所说,江嵎在这本书里就是个到处发/情的炮灰,跟商柘临第一次以后,并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仗着住着近一次又一次的对男主散发勾人的气味,引对方□□他。
气味?只要能掩盖气味,他快速到洗手间,脱光了衣服进了淋浴房,水汽一会儿就蒸腾得满室朦胧。
商柘临进了屋,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神不宁,心里老惦记隔壁的动静,但是,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也有些烦躁,打开阳台门,点了支烟。
公寓的阳台是开放式,能看到对面。
商柘临一边抽烟,一边看隔壁,漆黑的夜晚,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但是……他似乎……闻见了什么?
和那晚一样的香味。
他深吸了口气:又是这样的,让人心里痒痒:“江嵎……”
他咬着牙,低头发现,已经支棱了。
商柘临掐灭了烟头,出门,左转,敲门。
无人应,再敲,还不理。
他回了房间直奔阳台,三两下就跨到对面。
16层,毫无理性,只有本能。
江嵎的阳台没有锁,进去就是客厅,通透空旷。
商柘临叫了他两声,依然无人应答。
这人是没在家?又跑出去浪了???
虽然没听到出门声,但江嵎生性放浪的形象已经根植于商柘临心里。
他快步搜索,客厅,没人,书房没人,卧室……卧室的浴室有水声。
商柘临手扶上浴室门把手的时候有点犹豫,这实在是……里面的水声,一定是□□。
□□……这人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哐当!”
里面传来了东西摔落的声响。
“江嵎!江嵎你开门。”
商柘临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地敲门了。
依然没有回应。
他等不了了,门没有锁,轻轻一按就开了。
门被打开,满眼朦胧,水汽加深了气味,商柘临一进去,就觉得:完了,要疯了。
江嵎未着一缕,站在透明的玻璃间,水蒸气让他的味道更浓郁了。
商柘临进到玻璃房,发现人已经有点混沌。
“江嵎,醒醒,江嵎。”
他把对方揽在怀里,江嵎就像浮萍一样,翩然地靠在他身上。
江嵎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他仿佛闻到了商柘临的气息,他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凉凉的,好舒服,他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和羞耻心了,身体诚实得可怕,要靠近,要更靠近,要眼前这个人。
商柘临看着一直往自己怀里扎的人,再也忍不住,将他拦腰抱了起来,江嵎双脚腾空的瞬间,尾巴缠上了他的腰。
商柘临贴着江嵎的耳朵说着荤话:“小鱼儿,你缠得我好紧。”
江嵎:“唔,难受……”
商柘临抱着他进了卧室,放在了大床上,他一只手握住了江嵎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人也压过来逗他:“哪里难受?”
江嵎早就神志不清,他现在只想舒服,他两只手被压着,挣了半天挣不开,有点烦,委屈道:“这儿,还有这儿,嗯,想……”
啪!商柘临听到了自己的那根弦断了,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怀里的人体温高得惊人,呼吸滚烫,眼神湿漉漉的,没了平时的清冷,只剩下纯粹柔情。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上次让对方白白爽完,转头就人去床空,这次他可不能再吃这闷亏。
商柘临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江嵎录像:“小鱼儿,你说,哪里难受?”
江嵎不理他。
商柘临低头,吻住了那有些干热的唇。
这个吻不像上次的激烈掠夺,带着点引导。
江嵎仿佛等待很久终于得偿所愿,热情回应,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他抬手搂住商柘临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
商柘临被他吻得浑身发麻,怀里的人主动得不像话,柔软的唇瓣缠着他,带着点急切的渴望。
商柘临忍了又忍,狠心离开了那甜美的唇,舍不得亲亲套不着嘿咻,拿着手机继续蛊惑:“小鱼儿,你说,哪里难受?你说了,我就帮你。”
江嵎刚刚尝到的甜头没了,有点着急,委委屈屈,眼睛红红的,眼里蓄满了水汽,说话带着哭腔:“我都说了,我这儿,还有这儿,我都说了。”
眼泪在眼里打转,商柘临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也快憋炸了,他了句:“江嵎,今天结束,你再敢跑!我就把你关起来,你同意吗。”
江嵎神志不清,哪儿知道他胡言乱语什么,应付的“嗯。”了声,就把唇往对方脸上贴。
商柘临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他翻身抱着江嵎,吻顺着唇瓣辗转,轻轻啃咬着,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温柔。
江嵎迷迷糊糊,他觉得自己飘在天上,商柘临的吻淹没了他所谓的羞耻心。
这一刻,他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暖里,缓解自己的难耐。
两人再次纠缠,没有上次的疯狂失控,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商柘临吻得很轻,安慰他,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江嵎主动地配合,呼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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