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和帅哥哥怎么在这儿?”
花朝行轻咳一声,“说来话长,你们呢?”
花朝衣拉过东风,听他三言两语讲明一切。
花朝行与肖中玉对视一眼,向对面二人传出灵信。
花朝行等人前段时间从秘境出来,撞见上古邪气,与其他修士分别,寻着气息找到这里。
两人不符合赌坊背后的大东家的择客标准,要想潜入此地只能将计就计被抓获,同时散发灵力探查此地。
房间门外有巡逻把守,方才花罩衣二人落地多亏肖中玉眼疾手快封声房间,否则定会把看守引来。
楼上传来沉闷撞击声,地面剧烈晃动,花朝衣脚下一歪,一手向后抓住草笼保持平衡,听见花朝行问:“你们突然掉下来?和夜轻尘同行,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掉下来了?!”
花朝衣愣愣答是。
东风迟疑,“说话不是要小心别被外面听到吗……”
“不用了,估计开打了,”肖中玉“啧啧”一声,“衣儿妹妹突然不知所踪,夜家那小子估计急了,这开打了啊。诶,这小子现在怎么样?是不是成为新一代新兴剑修了?”
花朝衣眼神游离,“哥哥很少用剑了,不过他经常和无月一起修炼!”
“无月?”
无月自花朝衣衣袖中探出头,竖瞳一顿一顿地描摹眼前生人,吐露信子发出“丝丝”声,转头缠上花朝衣手臂,视线依旧不离花朝行与肖中玉。
“他去修蛊了?!”肖中玉吓得失声。
花朝行眼神复杂,“衣儿,你与他可是拜在秦墨文膝下?”
“不错。衣儿与师傅学习符咒之术。”
肖中玉扶额,“行吧,行吧。”
花朝衣本想追问,头顶向下传来坍塌声,眨眼的功夫,东风与花朝行双双破笼。
花朝行一剑劈开牢门,捏起剑诀斩飞门口看守,“那小子估计开打了,得赶紧找到他。”
“年轻真好,初生牛犊不怕虎,”肖中玉一边跑一边哈哈大笑,“我也好久没有跑步了。御风而行虽快,但少了筋骨活动的爽感!”
肖中玉与花朝行蛰伏多日,早已放出灵力摸清此处地形。
地下赌坊看似只有三层,实则有五层。
三层公开赌博,四层关押部分人员,五层则是赌坊东家的盘踞之地。前三层以楼梯连接,下两层则需找到隐秘通道。
肖中玉、花朝行二人携花朝衣与东风朝隐秘通道奔去,就要接近目的地,一道冰棱自上而下贯穿五层。
“那小子结丹了?!”肖中玉瞪大眼睛盯着冰棱,冰棱上四溢的灵力,叫嚣着夜轻尘灵力的深厚,肖中玉苦恼捂脸,“我再也不是修真界第一天才了,我当年三十多才结丹啊……”
“谁理你这个,”花朝行不爽,“通道是空间法阵做成,如今被冰棱破坏,我们要么等待救援,要么新做一个空间法阵。”
这问题令人犯难,哪怕是最低级的空间法阵也需要至少金丹期的法修出手。
众人愁眉苦脸之际,肖中玉道:“诶,空间法阵做不了,空间传送符我可以做啊。”
空间传送符,可将念咒者的空间位移,四人人数不多,也是一个好想法。
空间类的符咒对绘制者的要求极高,若非元婴期强者,恐怕只写一半便会被吸干灵力。
肖中玉一次性可以做出四张,定是元婴及以上级别的强者,线下修仙界才几个元婴期及以上的人啊……东风不认得肖中玉,能大致推算出他的修为,眼中的尊敬更多了一些。
花朝行倒没有客气,倚靠墙边,“难得有点用,那交给你了。”
肖中玉冲花朝衣招招手,“衣儿来给哥哥打下手,看看你符咒学的如何了。”
“哦哦,来啦。”
…………
“这位……”
“夜轻尘。”夜轻尘一甩手中剑,木屑墙灰随动作飞出。
“夜少爷,”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拱了拱手,浑身金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敲击声,“不知小店何时得罪你,竟然要在店内大开杀戒。”
周长海环视四周,桌台倒地,冰棱贯穿三层,不少赌客落荒而逃,剩余的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空气中隐隐散着尿骚味。
自称赌坊东家的中年男人身后围站数名身形强健的打手,一人一刀,警惕地盯着夜轻尘。
夜轻尘挽起剑花,波澜不惊,“夜某未婚妻于贵坊失踪,她不谙世事,夜某担忧她的安危。”
“未婚妻?”东家狐疑地皱起眉头,“近日赌坊并未有女客人到访,夜少爷还请明说。”
“她今日前来,不知所踪。”夜轻尘正要威胁眼前男人交人,忽地感到无月传出的灵力波动。
他蓄势的手一滞,话锋一转,“罢了,夜某会自行寻找爱人,在此之前夜某有一事要谈。”
“说。”
“丁仁忠在贵店欠下的银两,我们来还,说个数吧。”
东家眼中带上轻慢,“老丁的人?他也是我们的老客人了,念在一点情分给你们少点,四千两。”
“四千两?!”不止周长海,连东家身后的打手脸上的表情也露出一瞬间裂缝。
东家嘴角勾起,“怎么?夜少爷不认?”
“四千两,”夜轻尘喃喃,四千两在都城贵族之间也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他抬起眼帘,细细审视东家。
这东家身上泄出丝丝若有似无的邪气,他绝非凡人,甚至极可能是邪修。
钱可以留,但他们一行人必须全身而退,并把消息禀报宗门。
夜轻尘转动手上纳戒,不过眨眼间,白银堆遍布地面。
“不是?真有啊!?”周长海托住下巴,看看银两又看看夜轻尘,他早听闻夜轻尘家中极其富裕,不曾想这么富裕。
夜轻尘与无月确认花朝衣无事,握剑的手掌凝出朵朵冰花,“都在这儿了,不信的话大可清点一番。”
东家瞧见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眼神一变,脸上的肉堆起,“夜少爷的为人小店自然相信,这里不用数了,丁仁忠的事情从此一笔勾销,只是……”
“赎人是另外的费用。”东家下巴抬起,他并不知道夜轻尘说的未婚妻是何方神圣,但既然对方认为人在自己手上,定然不敢轻举妄动。
丁仁忠所谓的四千两他翻了两个倍,但这未婚妻又未必不能值得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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