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殿内无人,按往常这个品阶的后妃宫内至少会一直有宫人洒扫,可如今却大门敞开,落针可闻。
倾袖不做他想径直走了进去,李景毓却觉不妥拉住了她的袖子。
“当心。”
因着一路上的宫婢都仿佛看不见他们,李景毓是不该也不能进入这内宫的,更何况他还只是一低贱的质子,可这跟平日里的忽视感不同,此刻他有种独立于世界边缘的感觉,这里的人似乎都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
“无事,跟我来。”
倾袖在院子里看看这看看那,也不说话,李景毓只好抱臂靠在一旁的树上,全力一靠重心不稳差点仰了过去。
动静吸引了倾袖,她看着晃动的树干日若有所思。
“这树看着粗壮,竟不稳当?哎你……”
倾袖不顾泥土,蹲下用手就向树干根部挖去,李景毓本只蹲在一旁看着,见状掏出了随身的小刀递了过去。
“宫内闲杂人等不允许私持利器,哪来的?”
倾袖接过后头也不抬的问道。
“偷带的……”
倾袖听得出这话里的水分也懒得再问,只是握住刀的瞬间动作顿了一下,反手又抛了回去。
“你挖。”
李景毓苦笑原来这就是她说的“苦力”。却也乖乖蹲下在她的指挥下向更深处挖去。
“就是这……”
话音未落凉风起,一团浓郁的黑雾涌出,裹挟着二人。
“倾袖!”
待黑气散去,眼前已空无一人,李景毓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一丝人气,虽是深秋,凉气却入骨一般,他能察觉到,暗处的东西已时刻准备现身。
倾袖再睁眼时看到的景象依旧,黑雾褪去,却面前空无一人,就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对劲。
耳边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连续不断的咚咚地……敲击声。
倾袖疑惑绕回前院,是当初那个为了主子苦求她的婢女,是叫……阿棉?
此时阿棉却不是那个充满生机的小丫头,她单薄的身形死死跪在那,一下一下僵硬地用头撞击着石柱,深褐色的血迹在柱子上格外显眼,不大的院中回荡着咚咚的响声。
突然声音停了,这一变故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而蹙眉观察着,手里却已攥好了张符纸。
只见她僵硬地转身,朝着倾袖的方向又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磕了起来,登时那块砖便染红了,经这么一折腾,阿棉在她印象里那张白净的脸很快血肉模糊,嘴里机械地张合,同磕头的声音一道发出干瘪沙哑的嗡嗡声。
这里透着一股让人难受的气息,她快步朝殿内走去。
“我非神祇,救不了所有人。”
路过阿棉时她轻声叹道,声音仿佛顿了一下后复起。
她不再迟疑,提了裙摆就迈进里屋,刚踏入屋内的一瞬,烛光乍亮,好似平常宫殿。
不停晃动的烛火刺眼明亮,无风,也不温暖。
姚冬儿倚在床边轻哼着歌,倾袖走上前只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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