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多年前步系舟算出天运之女,执意把孤身一人的她带入后宫,她现在可能在街头乞讨,可能在街角行骗,当然也有可能做起小买卖,或者已经相夫教子。
命运就是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点细微的改变也许就在某一天掀起莫名的风浪。未知和现实她到底想要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人类的皮囊下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冬屏在外殿候着,袖口里的手绞着帕子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虑,这朝云殿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即使她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很久。
“冬屏姐姐在神女殿过得好吗?”
兰知笑得眉眼弯弯,眼中却是明晃晃探究的意味。
“自然是好的。”
兰知的搭话将她从紧张的氛围拉回了现实,顿时手上一松,如今就算是强装也不能表露出此时的慌张。
“比起从前在朝云殿呢?”
冬屏暗自稳了声音看着兰知笑眯眯的表情回以不带情感的微笑。
“我就是一做奴婢的,在哪里做工都仰仗主子的仁慈,倒是你,如今倒是敢妄议主子了是吗?”
冬屏印象里的兰知总是不苟言笑的,哪里会一直挂着这副模样,那笑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待两人有了点子火药味的时候,一旁的雕花木门吱嘎一声开了,冬屏连忙迎上去站在倾袖身边,兰知也适时低头行礼进了内殿。就好像二人的那段对话从未有过一样。
“大人,这茶……”
“拿去丢了吧,不会再有人用了。”
兰知拿起白瓷茶盏,茶汤还温热着,可见是未喝一口。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哪能懂大人您的大计呢。”
一双纤细的手攀上了步系舟的脖颈,停留在唇齿间,高挺却过于瘦削的脸埋在颈间贪婪的嗅着独属女子的芳香。
“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说罢一只手摸索着褪去步系舟的外衫,在那双阴鸷的凤眼对上她冷漠的神情后,忙收回手滚下塌,匍匐在她的脚边,将头深深埋在地上等候上位者的发落。
动作一气呵成甚是利索。
步系舟冷眼瞧着脚下的男人,或许也算不得是男人,聘聘婷婷弱柳扶风的身姿往那一跪,再裸露出苍白无暇却还有一丝潮红未褪下的肌肤,那份娇嫩仿佛轻轻一拧就能留下点点青紫的印记。
又有谁能想到这是曾经战功赫赫的骠骑将军陈烈的独孙,单名一个勇字。
步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在他低垂眉眼下的眼角微红,那张脸上若隐若现的是故人的样貌,耳边响起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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