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洛默黯然神伤,伤心离去,但他出门后依然抱着一丝希望,以为江屿会来追,但是并没有,他就这样再次默认了与江屿的彻底分手。
失魂落魄的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雅叔、面对工作,他给雅叔打了电话说自己要休息一段时间,转眼间发现自己走到了王桦凡公司的楼下。
洛默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气糊涂了,颤抖着手从兜里拿出手机联系了王桦凡,王桦凡似乎没有犹豫地亲自下楼迎接了洛默,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带洛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王桦凡的办公室里有一张很大麂皮沙发,洛默就抱着腿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王桦凡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打电话让助理泡了杯热茶端进来。
洛默没有饮茶,他思绪特别乱,王桦凡见他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忍不住开口:“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洛默这才意识到王桦凡已坐得离自己非常的近,腿和腿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洛默摇头:“我只是恰巧路过。”
“和江屿闹别扭了吗?”
江屿这个名字,洛默现在只要一听,就会觉得脑袋中一阵轰鸣,他捂住头,挤出一句:“不要提他!”
那天北京的雾霾非常严重,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让人分不清黑夜与白昼,最后洛默也没说自己因为什么这么失魂落魄,但对王桦凡那个大胆的提议,他确实答应得十分爽快。
“你来我家住吧,看样子你很想抽离现在的生活。”
“好。”
洛默就这样跟王桦凡回了家,王桦凡的家是沈晓东那个别墅两倍大,他一进门就开始呼唤“Vivian”。洛默以为王桦凡在叫一个亲戚朋友,但出来迎接的却是一个菲佣。
“你带这个小少爷去客房吧,他有什么需求你再按需布置。”王桦凡有条不紊地给Vivian安排工作。
Vivian见洛默没有任何行李,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是不是应该先买些东西呢?”
洛默打开外卖软件,被Vivian制止,她继续说:“既然老板让我按你的需求布置,你需要什么我来准备就好。”
Vivian拿出一部手机,可以看出她不是一个简单的菲佣,而是这个家至高无上的管家。
安顿好后,洛默来到客餐厅,此时接近深夜,王桦凡问:“来一杯吗?”
“不。”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休息。”
“我陪你。”
“但我可能什么都给不了你。”
“哈哈,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虽说我很喜欢你,但我也不能强求你啊!”
“我会付房租的,我只是不想回家,不想去任何……和江屿有关的地方。”
洛默勇敢地说出江屿的名字,又心悸了一阵,他不能回家,他在那里和江屿做过,他不能回父母家,他父母因为他和江屿纠缠不清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他不能去沈晓东家,沈晓东家就是江屿的第二个家,更不能回工作室,工作室每一个人都知道江屿是他的初恋。
初恋,又有什么重要?但此时洛默感受到的伤害,全都是这些关联出来的,他选择来王桦凡家真的是孤注一掷的自尊心了——逃离一切与江屿有关的地方。
而江屿这边自洛默走后,也沉默了好久,沈晓东当着李子瑜的面不好问什么,但他就觉得江屿有难言之隐。
这样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久了,也耗到了晚饭时间。李子瑜主动承担了做饭的任务,沈晓东借机说让江屿帮自己去弄弄书房的书,就把他连拉带拽地忽悠进书房。
关门后,沈晓东问江屿:“你这唱哪出啊?你来之前我还跟洛默开玩笑你在耍他,结果你真的过来给他来了这么一出,啥情况啊?”
江屿嘴皮干裂到吐出一个字都会随时出血的份上,但听到洛默的名字,仍不可避免地关心道:“他在我来之前很开心吧?因为他在等我——”
“等你简直是他唯一的期待了,我也以为你俩这次就要复合了。”
“晓东,我有苦衷。”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没法跟他说。”
“那李子瑜又是怎么回事?跟你一起来也是你的苦衷?”
“算是吧,而且子瑜现在也不知道我具体的苦衷。”
“卧槽,你就别卖关子了,这样谁他妈还能理解你啊!连我都想骂你大傻子了!”
“总之,洛默如果再来找你,务必帮我照顾好他,我就算这辈子都不能跟他在一起了,我也希望他好,我可以在暗地里提供帮助,只要你知道他想要什么需要什么都告诉我!”
沈晓东终于忍不住拽了江屿的衣领,“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他需要你!且不论当年他离开的事儿,就论他回北京后,你睡了他几次了!咱不搞负责那一套,你也得想想他那么矜持一人,为什么只对你开绿灯吧!”
江屿听后哭了,他无奈地哭了,哭的样子惹得沈晓东不得不松开手。
“你怎么了江屿?”
“我真的非常难过,这次真的是我,是我伤害了他,但我真的有苦衷,告诉他我又怕他陷入二次伤害,晓东,就算我求你了,如果他再联系你,你一定帮我照顾好他,就算他不联系你,你也主动联系他关心他好吗?”
沈晓东捋不清这些糟心事,但看江屿这副哭相,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洛默在王桦凡家住了几天,消息倒没走露,只是微信一直被沈晓东和雅叔骚扰,唯独没有江屿。
沈晓东的微信洛默几乎不回,回也是敷衍了事,但他不忍心糊弄雅叔,后来跟雅叔说了实话,说自己在王桦凡家。
气得雅叔一个气短,开车就来到王桦凡家,Vivian看雅叔这架势自然当作是不速之客,还好洛默突然下楼斡旋,说清楚雅叔是自己的客人。
雅叔随洛默来到室外后院,说是后院,其实是露天玻璃房,一点都不冷,Vivian拿了点儿坚果和现烤的饼干,还给他俩准备了红茶。
雅叔趁没人打扰时问:“你和江屿在搞什么鬼?”
又是江屿?起初没人提,现在每天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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