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Amazing!”
“Unbelievable!”
布置温馨又随意的房间内,女人盘腿坐在地毯上,穿着单薄的黄色睡裙,裙摆堪堪到大腿的长度,露出白皙的手臂和细直长腿。
原本染的红色头发已经掉得偏棕,发尾打着卷,落在脊背上,衬得皮肤越发白腻。
女人的胸前、手臂、大腿包括光裸的后背上都是青紫、发红的吻痕,细细密密一片,绵延到看不见的布料之下。
就连捧着手机的修长手指上都有几个浅浅的咬痕,不难看出在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人强烈的占有欲。
随着最后一声激昂的音效落下,消消乐成功突破第6587关卡。
裴含莺瞥了眼右上角接近六点的时间,将手机往一边一丢,整个人往后倒,姿势像条摆着大字的咸鱼,带动着脚踝上精致的纯金脚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脚链垂下来的链尾延长,顺着所在的位置一直到床尾,长长的金链堆积在地上,将裴家大小姐像个豢养的金丝雀似的锁在房间里。
除了乖乖待在房间,裴含莺哪也不能去。
这个点,宁颂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她昨晚要的太过,动作又重,在自己身上留的痕迹一个比一个重,以至于上了药,裴含莺现在还有些不适。
裴含莺咬牙看了眼自己的手,最终还是认输,想着待会儿就把柜子里的指套翻出来。
不能让宁颂再主导了。
更何况,最近宁颂看她看得松了些,手机给了她,电脑也搬回了卧室,留下的衣服不再是布料少得不能见人的。
裴含莺主动几次再哄她高兴一点也未尝不可。
就这样想着,她阖着眼睛,整个上半身被柔软的落地沙发包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耳边不断响着的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裴含莺的脸颊睡得红扑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才撑着手肘坐了起来,面前人的打扮就落入眼中。
此时跪坐在面前的女人面容极美,皮肤冷白,几近透明,那双漂亮的碧色猫眼直勾勾地看着她,唇瓣红润。
她身上穿着一身抹胸黑裙,裙摆缀着白色的花边,恰好擦过雪白的大腿。
耳朵上带着的猫耳发卡内侧还带着粉,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慢慢颤动,身后毛绒的黑色猫尾摇晃着,从裙摆延伸出来。
胸口雪白柔软的起伏露出大半,再往上看,刚才发出的铃铛声就源自女人雪白天鹅颈上系着挂着铃铛的黑色项圈,皮质项圈将颈项锁住,隐约透出的红痕让人的掌控欲不自觉滋生。
见状,裴含莺鼻腔一热,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她结结巴巴开口:“宁、宁颂!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宁颂看着她,脸上的潮红迤逦,漫开一片,连带着收拢的腰间都隐蔽地发着颤。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对裴含莺的问题避之不提,只是道:“吃晚饭了。”
地板上架起一张小桌,宁颂一贯都很纵容她,裴含莺几乎能算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京市大名鼎鼎的宁总是她的贴身女仆。
不过,宁颂对裴含莺再好,她也断不了想跑的心。
毕竟谁也不想被关起来。
裴含莺将目光勉强从宁颂身后的尾巴上挪开,随后看向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
几道还是辣口,一看便让人食欲大振。
而她只是撇了撇嘴,理直气壮道:“我不吃,我想吃你做的。”
闻言,宁颂的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她声音是带着沙哑的柔软:“上次,你说不想吃、以后都不想再吃我做的饭。”
看着女人说话时低着头,长睫垂落,隐约有些脆弱的模样。
裴含莺心虚一瞬,随后又立刻硬气起来。
明明是宁颂不经过她的同意要把她关起来了,还不许她生气么!
她轻哼一声,最终还是拿起了筷子,开始慢吞吞地吃饭。
自从被宁颂关起来后,两人之间说话的次数很少。
宁颂一向寡言,裴含莺则是一看到她那张漂亮又柔弱的脸就生气,更没有和她说话的欲望。
除了吃饭,两人之间就剩下床上那档子事儿可以做。
将米饭一粒一粒挑进嘴里的时候,裴含莺面无表情地补充,哦,她还是被强迫的。
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裴含莺脚链碰撞拉扯的声音同宁颂断断续续的铃铛声交织。
食不知味地吃了一顿晚饭,裴含莺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人。
她吃的比自己还要少一点,手上捏着筷子,伶仃的手腕细细发着抖,旖旎潮红已经从脸颊一路往下蔓延,整个雪白的胸前都漫上粉晕。
裴含莺没忍住阴阳怪气:“哟,我们宁总难不成是看着我这张脸没食欲?”
听着她的话,宁颂抬起头,一双水雾氤氲、泛着涟漪的碧眼看着她,女人长睫墨色浓郁,润泽得不像话。
像只受了委屈,被责怪的猫,鼻尖也发红。
她轻声解释道:“不是,我不太饿……”
没听她说完,裴含莺笑了一声,站起身,在链条碰撞声中一下拽着人站起来,有些恶劣地扯了扯尾巴尖,如愿听见耳边一声低柔气喘后,她慢悠悠道:
“行,不饿的话,那做正事。”
被拽着尾巴,牵扯在身体的神经,宁颂微微后仰,伏在颈侧的淡青色血管脉络越发明显,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手掌在裴含莺的肩膀上推了推,女人感受着她落在自己脖颈上的吻,断断续续道:“还……还没收拾,等、呜……等等,莺莺。”
裴含莺听着她落在耳边像是嘤嘤啜泣的声音,最终探进裙摆的手往下,落在她的腿弯,一下将人抱了起来,绕到床的另外一边。
将人放在床上,看着女人海藻般的黑色卷发散落在浅色的床单上,裴含莺哼笑一声,剥荔枝似的将人的衣服脱下,露出里面的雪白果肉。
她将人翻了个身,看着不停慌乱摆动的猫尾,最终覆上身去,与她皮肉相贴。
呼吸落在女人耳后,裴含莺犬齿抵住她的耳垂,慢慢地研磨噬咬,手指落在她的后背,顺着凹陷的脊柱勾画。
所到的每一处都像是带着电流,原本宁颂就有些受不住,她的呼吸声越发凌乱起来,最终腰还是软了下去,单薄的脊背缓慢起伏,上面残留着裴含莺留下的抓痕、挠痕和……啜吻痕迹。(什么都没有做啊审核)
裴含莺见她此时娇弱无力的模样,什么都没做,还出了细细的一层汗,冷嗤道:
“没出息,你折腾我那点劲儿呢?”
宁颂穿戴的猫耳和猫尾可以感受到身体主人的体温变化,听了这话之后,身体体温不间断升高,尾巴和耳朵摆动,看着可怜得不像话。(写了啥?
裴含莺一只手从后往前探,另外一只手擦过猫尾巴,听着耳边逐渐变大的气息之后,原本内心的不虞总算是缓和了些。(这又写了啥?
她提膝,前后轻轻施力,慢条斯理。(还不委婉吗?
身下女人的身体抖得越发厉害了,呜.咽声一下比一下软。
放平时,裴含莺早就心软了,但她被关了大半个月,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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