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闻昭下意识问道:“什么预料?”
可裴植并未过多解释,话锋突然一转。
“虽是替嫁,阴差阳错,却也是缘分。”
“啊?”
闻昭更懵了,啥意思?
你话怎么说一半啊,裴行风怎么了?
而且,不是法制频道吗?
你大哥现在生死不知,你怎么缘分上了?
可偏生,裴植只不明不白撂了那么一句就不多言了,而是把话题又绕回了尸体上。
“既然死的不是裴行风,那依你之言,这死尸恐怕早已进了新房内。”
“正是。”
闻昭正色道:
“死尸口腔自溶,舌头僵硬发青,死亡时间大约在十二时辰前。”
“由于已经碳化,只能推测出是名男子。”
“但若要知道别的……还需剖验。”
“另外,我想看看婚房如今的样子。”
死的不是裴行风,那是谁?
这地方不是荒郊野岭,是天子脚下,侯府长子的新房内。
说句不好听的,平头老百姓想死都没法死进来。
闻昭心里盘算的飞快。
裴行风虽然纨绔放荡,但裴父裴母却对他极尽宠爱,早早就定下了他做承袭爵位的人选。
与之相反,与裴行风一母同胞所生的裴植,却是京中人人皆知的不受宠。
他十二岁便可在天子书房内与大儒辩经,被崇阳帝直赞文采斐然,亲赐表字“怀瑾”。
十六岁时,他又提枪上马,在边关一待就是六年,亦是战功赫赫,一回京就得封大理寺卿。
他唯独在裴家得不到任何偏爱。
坊间一直传闻,裴植在裴家一应饮食起居,全按的客人规矩,可见裴父裴是一点也没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了。
闻昭垂眸,心里忽然冒尖芽似的蹿出个想法——裴行风若有危险,站在她面前的裴植便是最大嫌疑人。
裴植身为大理寺卿,想让裴行风合理的消失,现在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而她也是最好的替罪羊。
闻昭心里骂了句“倒霉”,面上却不慌。
她抿了抿唇,继续说起来,
“此案关系到两家,裴大人也不想闹大吧……”
“不如先弄清楚这名死者是谁?”
裴植目光幽然。
他正欲开口,却听不远处众人哗然响起议论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有小厮跌跌撞撞跪在众人身前,口中高呼道:
“二少爷!婚房中……竟还有一具尸体!”
满座骇然!
裴植心念一动——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觉眼前人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
闻昭三下五除二把小厮拎起来。
只见那小厮满头大汗,脸上惊惧之色未褪,说话时都带了哭腔。
“灭火之后,我们几个奉命清理婚房,没成想,一打开衣柜,里面有…有一具尸体!”
“男尸女尸?尸体可有被烧毁?你认得出来是谁吗?”
闻昭连珠炮似的发问令小厮有片刻发蒙,过了少顷才回道:
“不……不认识,是个年轻男人,”
“那柜子是铁梨木的,轻易烧不坏。奴才壮着胆子看了一眼,没烧坏什么。”
不认识?
那看来这死的也不是裴行风。
“你们动尸体了吗?”
“没有。”
“好,带我过去。”
小厮下意识看了眼闻昭边上的裴植。
见他颔首,才一骨碌爬起来,擦干净眼泪对闻昭说道:“您跟我来。”
婚房离柴房有些距离,沿着步道一路往北,侯府内楼阁绵延,屋檐下的大红喜绸如血,贴着“囍”字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大婚之日,喜事变丧事,无论死者是谁,都是一桩惨事。
几人的脚步声又快又沉的响在秋风里。
新房外框架基本完好,门被烧的黑黢黢,其中一边门歪着,要掉不掉的垂在半空中。
屋里约摸四五个家丁,正在查验屋里烧毁的器具一类。
发现尸体的小厮引着她绕过正中的雕花大床,衣柜就在后头。
床几乎烧没了,只能看出个光秃秃的骨架。
“您瞧,那尸体……就是在这儿发现的。”
小厮带着她走近了,自己却不敢过去。
铁梨木雕花柜子只外层炭黑了,上头精致的雕花是看不清了,伴随着“吱嘎——”一声,柜门被打开。
下一瞬,一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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