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德当天下午就从新州赶了过来,一踏进医院他就察觉到不对——这个地方病人少、环境雅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民医院。
黎叔从许庆芳身上找到的破手机里读取了联系人,电话里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跌落事故、无生命危险、以及医院地址。
对方语气严肃,他来不及多问,电话便已挂断。
带着满肚子疑惑,唐明德加快脚步,朝着外科病区走去。
抵达楼层后,他在导医台查询病房号,当护士说出“VIP豪华护理区”几个字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来到门口,他透过玻璃往里张望,病床上躺着个带呼吸机的人,几台方方正正的监护仪在滴、滴、滴的工作。
看不清面容,他推门而入,进来后他才看清这个病房的全貌——除了病床以外的区域,这里布置得更像个星级酒店。
隔断里间原本有人在交谈,听见脚步声,谈话声戛然而止。
他匆匆瞥了一眼病床上的人,确定是自己的老婆,便径直朝里间走去,他知道里面肯定有他想要的答案。
沙发上的邱淑华,与一旁独坐的季维礼,同时抬眼看向他,两人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季维礼先开口:“小唐是吧,你先坐。”
说完他指指另一边的一个单人椅。
还没坐稳,沙发上的邱淑华就起身走来,主动伸出手:“唐先生,实在抱歉,是我的失误,导致令夫人受伤坠崖!”
唐明德死死的盯着她,眼神由最初的愤怒,渐渐转为不解。
邱淑华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迎着他灼灼目光,丝毫没有退缩。
她悬在半空的手一直保持着姿态,直到季维礼轻咳一声,唐明德才像是回过神来,勉强礼貌地伸手回握。
“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会坠崖?
还有我老婆现在什么情况?”
邱淑华看向季维礼:“今天大家都在,我们就把话说开,以免彼此心里留下疙瘩。”
“许小姐是当事人,虽然她现在昏迷着,这样也算参与了这次会话,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谈论这件事。”
言外之意,便是后会无期。
邱淑华先说明了许庆芳当下的伤势情况,随后从季维礼在香港购置珠宝说起,完整复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此刻的她,早已恢复成昔日那个骄傲的邱家大小姐,冷静克制,成熟稳重,礼貌又不失分寸。
因为在唐明德进病房前,她与季维礼已经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是近几年来他俩第一次如此敞开心扉,毫无保留的沟通。
况且经此一事,体面如斯的她,差点背上逼死“老公挚友”的罪名,也着欠考虑。
从黎叔汇报的情况来看,许庆芳和季维礼都一口咬定两人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这点应是不假。
站在季维礼的角度,在处处没有话语权的家族,哪怕再有能力,也找不到归宿感和成就感。
连黎叔和家里的保姆都只把邱淑华和她家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许庆芳的出现,与他而言就不单单是男女关系那样浅薄了。
话说回来,在他们这个层次,花二三十万交个朋友,买个舒心,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讲述过程中邱淑华给季维礼、许庆芳二人留足了体面,话里话外将此次意外归咎于自己处事不当。
唐明德听完,心头怒气消减了大半。
只听见邱淑华话锋一转,轻声道
“我一直觉得,你很介意我不能生育这件事。”
季维礼淡然一笑:“一直介意的是你,不是我。”
邱淑华年少时经历过一次惊险的绑架案,绑架者不讲票德,收了赎金却还是伤害了她,导致她作为女人有了此生最大的遗憾。
当然后来那群绑匪也得到除了法律以外的其他惩罚。
唐明德看了看季维礼,五十来岁的男人,没有大肚腩、没有秃头、地中海,衣着上档次、有品味,说话温和有涵养……
对他和许庆芳的关系,他心里持保留意见——他不了解季维礼,但他了解男人。
但眼看着邱淑华也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唐明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晚上许庆芳醒过一次,睁了几下眼睛,抬了几下手后又昏睡了过去。
直到事发第三日上午,她才算真正的清醒过来。
邱淑华安排了家里的阿姨来护理,留了黎叔在这里跟进后期治疗和费用事项,而她本人自此再没露过面。
病房里阿姨在收拾整理,唐明德在喂许庆芳鱼片粥。
几口过后,许庆芳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见过季总和季夫人了?”
唐明德想起自己干得那些事,一时间也不好再追问些什么了,于是轻轻点点头。
许庆芳忧心忡忡的说:“我还是想找他们谈谈,就这样离开港南算个什么事呀。”
正说着黎叔进来了,他先打发阿姨出去买点洗漱用品。
然后对许庆芳弯了一下腰:“许小姐,对不起,害你遭这么大罪。”
见一个父辈老者朝自己鞠躬,许庆芳支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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