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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以权压人

小说:

他们都是自愿的[GB]

作者:

陈不问

分类:

现代言情

原来:“......”

原来:“你认真的吗?”

快要烧冒烟的余独白顿了一下,似是终于知羞了一般,微微偏过脸去。

即便如此,他也没忘记点点头。

这回轮到原来开始不吭声了。

她发现这商家人都很有意思,前有一个缺了半斤脑仁的菜包少爷,又是挑衅,又是跟到浴室,又是在餐桌上明目张胆地盯着她。

后又有一个看似性格沉稳的保镖,明面上对她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说话做事却总带着几分他自己察觉不到的亲近,甚至是无底线的妥协与纵容。

一个两个都不守男德反复越线,心思昭然若揭。

可到头来他们却装得满脸无辜,将被挑动的原来衬托得像个流氓。

原来之所以能察觉到,是因为这种情况并非偶然发生,从很早以前在她身边就屡见不鲜。

在历史长河中,军营里女与男的比例总是过分失衡,再加上男人酷爱抱团,女人的话语权便更少了。

因此当原来这个异端高调出现,不顾一切疯狂夺权,等同于直接给小心眼的男人们来了个迎头暴击,气得他们一个个暗地里将她祖宗十八代都骂穿了,甚至是不遗余力地给她造一堆谣。

可即便如此,只要她过硬的实力摆在那里,风言风语就破不了她一点防,反而有数不尽的漂亮男人半夜争相爬床。

但.....他爬就爬吧,晚上关了灯摇得跟狗似的,白天一出门就说原来耍流氓,以权压人。

他大爸的,她这条件她用得着耍流氓?就算她身上军功减半,当场退役回老家,光是洗把脸站在大门口,想给她生孩子的男人都能从A区排到B区。

无奈旁人就是要忽略摆在眼前的事实,偏信一个爬床男情非得已的谎言。

但凡性别调换一下,原来变成带把的,爬床的变成女性,旁人都得哇哇夸原来风流多情有魅力,转头将爬床的那个骂成下贱胚子。

可惜原来不带把,而且原来还不好惹。

于是风流韵事成了以权压人,原来个正经人成了死流氓,爬床男则收获一句【委屈你了兄弟】。

服了。

不过搞笑的是,原来流氓的名头打出去后,爬床男竟只增不减,几乎夜夜骚扰。

女副官为此愁得很,明里暗里苦劝她半夜少开门,以免名声被败坏干净。

听见这话的原来,是真委屈了。

然后她比了个耶。

“我长这么大就睡过两个男的,我发誓。”

女副官看了眼原来,敷衍地呵呵一声。

原来:“......”

说出来很多人可能不信,之前有个不要脸的骚男主动围着她跳一个小时艳舞,她闭着眼看都没看,结果第二天就有人煞有介事地宣扬,原来又又又强迫了一个良家夫男。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这种破事几乎周周都有,最后谣言越传越广,无论原来再怎么解释,她也只能一点点坐实被有心人虚构出来的下流形象。

“要不....你抓一个出来杀鸡儆猴?或者努力澄清一下?”女副官提议。

“澄清个屁。”原来一向不推崇逃避,天生就喜欢迎难而上,“用桃/色故事去压垮一个女人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如果我这时候百般避嫌,那就是正中他们下怀了。”

“要我说,我就得不要脸到底,反正横竖我又不吃亏,哪怕他们嚼舌根嚼得上面都知道了,那又怎样?仗是不是得靠我打?兵是不是得靠我练?只要我根基稳,他们玩什么脏的都白搭。”

“那.....”女副官有点被说动了。

“那当然是将以权压人贯彻到底咯。”原来耸了耸肩,语气无奈,表情却隐隐兴奋。

做下决定之后,原来房门也不关了,窗户也大敞着。

虽然仍旧没有实战,但她已经不再是一副寡情冷漠的样子,偶尔兴起了也会动动手,将目的不纯的爬床男欺负得双眼失神,涕泗横流。

她摆烂得彻底,流氓演得炉火纯青,在男人堆里的名声越来越差。

可与之相反的是,她夺权的手段却越来越强硬,往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地位也越来越难撼动。

好像就那么一眨眼的瞬间,某些东西就被她轻易改变了。

曾经虚情假意的人忽然都如同飞蛾扑火般,拼死拼活只为求原来多看他们一眼。

因为在战场上肃杀无情,浑身沾血的她,深夜会褪去满身寒意,用戏弄的语气在他们耳边轻语。偶尔心情好了,就温柔地将他们抱在臂弯轻抚,心情不好了,就粗暴地抓着他们的头往下方压去,眉眼凉薄又残忍。

如此阴晴不定又多情的她,仗着权利光环盛大,将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的套路玩透,硬是迷得一群人走不动道,半夜爬窗都得开始排队。

对此,有人不满,有人大叫,有人告状,可闹了半天愣是连原来一片衣角都伤不到。

一次次落败,最终逐渐导致大部分人都开始默认——原来花心滥情怎么了?那些男人都是自愿的啊!反正又没有影响她上阵作战对不对?她为民众拼命,压力大睡几个男人发泄一下怎么了?有问题吗?没问题啊!

啊?你说什么?她玩完了却一点好处都不给?太过分了?

过分?哪里过分了?刚才不是说了吗,那群男人都-是-自-愿的啊!

什么叫以权压人?这就叫做真正的以权压人。

只要原来手里有足够多的权势,并懂得如何去运用,那她就可以慢慢扭曲掉旁人的认知,将错事转变成她胸前的一块勋章,就算她没有任何道德可言,也顶多落个作风一般的评价。

这招可是她从某些男人那里学来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好用。

唯一的坏处就是演着演着,一些坏习惯就改不掉了,比如爱欺负人之类的。

明明早些年的她可老实了,若是遇到商则这种爱作死的,是真的会动手打一顿。

而余独白这种情绪内敛的,她搭理都不会搭理。

哪像现在啊,她改变了对情情/爱爱的态度,变得更游刃有余与随心所欲了些。

因此面对主仆二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她有兴趣了就玩一玩,没兴趣了眼皮都不带掀一下。

原本余独白并不是她感兴趣的类型。

奈何他用这么一张硬朗的脸说出那么卑微的话,实在是过分养眼又悦耳。

她没道理委屈自己。

“既然你都点头了,那我再废话就是我的问题了。”

原来笑了一下,伸手拽住余独白的领带,如同他刚才举着导录口一般,举到了他的唇边。

“来,咬着。”

余独白听话照做,薄唇下露出两颗皓白犬齿,乖乖地将领带叼住。

见他如此配合,原来轻轻挑眉,而后猝不及防将他左边肩膀上要掉不掉的西装外套挑落,手顺着外套与衬衫间夹着的阴暗空隙探进去,从他的肩膀一路轻抚到后方的腰际,将起伏流畅的肌肉感受到底。

背部练得不错啊。

不愿意复役真是太可惜了。

原来一边摸一边暗道。

她看了眼被迫封口的余独白,发现她还没有多少动作,他便已经眼神微软,流露出几分脆弱出来。

他可能真的很热爱现在这份保镖工作,所以才会将黑西装打理得一尘不染,板正整齐地穿身上。

可惜原来蛮横的摧残,让那份整洁出现了难以修复的裂痕,褶皱不仅爬满了西装外套,他清晨一丝不苟系上去的领带也被他自己咬在了嘴里,任由口水濡湿廉价的布料。

他本是高大的,强壮的,凶蛮的,理应为了颜面而跟原来大打出手的人。

现在却乖乖低顺着眉眼,将腰身弯折,肌肉放松,以便原来能玩得更尽兴。

一看就是服从性极高的人,由内到外都乖得过分。

感觉就算被顶得撕裂,乃至流出血,他也会咬着牙默默硬抗。

原来双手间的限制不小,弄不来什么大开大合的动作。

松散的黑色链接随着她移动的双手蹭来蹭去,冰冷的金属与渐渐升温的身体紧密相贴着。

这滋味不太好受,原来从他隐忍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

可那又怎样。

“虽然在这种气氛下很突然,但我还是想最后问你一次。”原来声音冷静,动作却野得很,她用粗糙的指腹压过鼓鼓圆坡上的一粒种,将深深扎根于土壤内的种子反复揉捏拔扯,疼得对方不禁一颤。

“你真的不想复役吗?”

一天之内抛了两次橄榄枝,原来对他的欣赏绝非作假。

毕竟有些觉睡了便过了。

有些听话的手下她却能照拂到死。

只要不是死恋爱脑,任谁都知道该如何做选择。

迎着原来探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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