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元489年7月5日凌晨十二点半。
陈管家紧急联系了叶翎,将来龙去脉简单说清楚。
柳从今之所以会上三楼,按他的话来说,一切都是巧合罢了。
他被商成才劈头盖脸辱骂了,伤心之下借酒消愁,刚好商则来找他,刚好两个人都有烦心事,刚好两个人都喝醉了,刚好他们今天都穿着红色的外衫,迷迷糊糊中有点冷的他错穿了商则的衣服。
然后,他本想去厨房找点水喝,结果错把下楼当上楼,意外撞见了原来。
“是这样吗,我知道了。”叶翎的声音很冷静,“小则现在在哪里?”
“少爷正在柳少爷的房间里睡觉。”陈管家回道。
“抱歉小姨,都怪我喝酒总是没个节制....”柳从今披着商则的红色开衫,对着光屏那头的叶翎内疚道歉,艳丽的面庞上一片苦涩,“明知道喝醉了会出乱子,我还故意放纵自己,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够弥补的,请小姨你一定要告诉我。”
他从很早之前开始,就在自己的圈子内以酒品糟糕出名,早些年喝醉了之后没少让叶翎替他收拾烂摊子。
因此当他筹谋到最后,借着酒精来把一切都圆上,叶翎根本就无从怀疑。
再者,柳从今之所以会喝成这样,跟商成才脱不了干系。
叶翎也就更不好指责他了。
“从今,你的道歉不适合由我收下,你应该向被你打扰的原司令道歉。”叶翎揉了揉眉心,没有怪罪柳从今,而是先将事情的严重性说清楚,“原司令为什么会在我们家,这件事恕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但你必须牢牢记住,这是个不能对任何人透漏的秘密。”
“如果原司令在商家出了任何事,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明白吗?”
“我明白小姨,我会把原司令的事情烂进肚子里的。”柳从今眉眼低顺,很是听话。
“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你。”
解决好柳从今的事情后,叶翎又单独联系了原来。
“原司令,从今虽是我看着长大的外甥,但我还是希望您日后凡事多留一份心眼。”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就将余独白调去当您的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跟在您的身边。”
叶翎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其中含义并不难理解。
“商则呢?”原来对此不算太意外。
“我会在小则返校的时候另外再派一个保镖给他。”
叶翎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原来也没什么好推拒的了。
只不过这个决定才定下没两分钟,本该美美沉醉于梦乡的余独白,竟已穿戴整齐出现在了原来房间门口。
他如此高效的行动力,属实让原来惊了一把。
“原司令,今后多有打扰了。”
“明日可能得麻烦您对我开放一下房间的数据,以防万一。”
“那么,如果没有什么其他吩咐的话,我在此祝您好梦。”
余独白声色低沉喑哑,眼尾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散去的倦意。
可即便是半夜遭到强行开机,他仍神色温温,态度恭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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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商则的鬼吼鬼叫几乎穿透了整栋商家住宅。
他一回忆起昨夜勇猛灌酒的自己,就忍不住崩溃地揪着头发哀嚎出声。
“你怎么了小则?”
柳从今披着黑色睡袍,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玉白色的胸口一片好风光。
“完蛋了完蛋了,表哥我要完蛋了!!要是被我爸知道我喝了他的酒,我肯定会被——”
“会被怎么样?”循声来到二楼的原来优哉游哉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余独白。
“当然是会被.....不是?原司令你怎么下楼了???啊表哥,表哥这人她,她,表哥你听我解释——”
“小则你别急,我昨晚就见过原司令了。”柳从今将散落下来的发丝勾至耳后,淡定打断商则。
“噢噢,你昨晚就....不是?你昨晚怎么见到她的???”
“当然是趁你喝醉,偷了你的光迅表,故意上三楼来找我的。”原来先柳从今一步接了话,在对方瞬间冷淡下来的视线中,回以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哈???”商则脑子要爆炸了。
“原司令真爱开玩笑。”柳从今冷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商则的肩膀以作安抚,“昨晚的事情纯粹都是意外,我等一下再好好解释给你听,你也不用担忧太多,小姨已经知道了。”
商则:“......”
商则:“完咯。”
“等等,余独白你怎么一大早就跟着原司令从三楼下来?”发现了盲点的商则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傻,连忙将话锋转向在场中最好欺负的余独白。
“少爷,太太昨晚就临时将我调去保护原司令了,我从今天起将跟原司令一起住在三楼。”
商则:“什么!?”
柳从今:“哈!?”
表兄弟在同一时间双双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声。
“余独白明明是我的保镖!!”商则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一样,急得直跳脚。
他哒哒哒朝着原来冲过来,伸手就想把余独白拽走,结果却被原来一把摁住了脑袋。
“啊啊啊啊啊你放开我——”商则将双臂挥舞得像两个螺旋桨,拼死拼活往前硬挤。
“放开你可不行。”原来闻到一阵又一阵的酒味飘过来,嫌弃地吸了吸鼻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全身上下臭烘烘的,跟腌了十年的老酸菜一样难闻,谁敢让你这种不讲卫生的臭小鬼靠近啊?”
商则闻言身体一僵,连忙弹开了三米远,鬼鬼祟祟地背着众人偷偷闻自己的衣服。
“yue——”商则没忍住干呕了一声,回过神来整张脸瞬间爆红。
他看都不敢多看原来一眼,撒腿就狂奔向自己的房间,啪一下没了动静。
“嘁。”原来摇摇头,准备下楼去用早餐,一抬眼就发现柳从今的脸色很糟糕。
他百般情绪交织的目光落在余独白身上,半晌后似是自嘲,又似是悲哀道:“看来我昨天犯的错是真的很不可原谅啊,小姨说信我,却特意找了个保镖给原司令,果然,我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柳少爷,太太她.....”余独白不善言辞却心地柔软,见状欲要解释两句。
“我赞同你的想法,赶紧走吧你。”可惜原来的嘴太快了,余独白才刚吐出几个字,她就叭叭叭说出了一连串直戳人心的话,“一大早跟个怨夫似的,演给谁看呢?昨晚上楼占我便宜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开始当着我的面为难我的保镖,腿断了就消停点好好养伤行不行?”
柳从今:“......”
三番两次张嘴想劝一劝的余独白,听见占便宜这三个字后,默默将嘴巴牢牢闭上了。
原来以往做人做事很少留情面,借住在商家也并未收敛几分性子。
她本以为自己说话已经够难听了,柳从今但凡要点脸,之后也该和商则一样,看到她都避着走。
可显然,她还是低估了狐媚子的下限。
不对,什么狐媚子,女字旁的字怎么可以用来当贬义词。
应该写作狐猸子才对,前前后后都是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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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
百无聊赖的原来拉着余独白一起打游戏。
余独白很努力想要给原来一个好的游戏体验,可惜他手笨,脑子转得也不快,次次都输得很惨。
“抱歉原司令,我游戏水平不太好。”
“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太厉害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找不到短板。”原来摆了摆手。
“您说的对。”
“你还真敢顺着我的话捧我啊?你不害臊我都害臊了,总是这么老实容易被人欺负的。”原来失笑,丢开游戏操控器后拍了拍余独白的肩膀,“有点饿了,让陈管家帮忙弄点吃的。”
“陈管家这个点可能在睡觉,大半夜的,嗯,她的手脚会变得不太利索,我去弄就好。”余独白想到陈管家才年过五十就被搓磨到格外沧桑的脸,结结巴巴地将任务揽到自己身上。
“行,你去吧。”原来越看余独白越顺眼,说话都不自觉温和了点。
这完完全全就是她理想中的好手下啊。
参与了几年战争心脏仍旧保持柔软,就算会释放善意,也是基于不违背上级命令的情况下。
难怪叶翎会信任他。
“原司令好兴致啊,半夜居然在打游戏。”
轻佻的声音响起,穿着宽松白衬衫的柳从今悄无声息出现在大厅。
原来瞥了他一眼:“又偷商则的光迅表?”
“讨厌,你这话说的真过分呢。”他柔若无骨地靠过来,气息尽数倾吐在原来的脸颊边,“是小姨主动把通行数据传给我的,她果然还是疼我的。”
“你.....”原来目光怪异地看着柳从今,“你不会真禽兽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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