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下定决心前来拜访,商则再怎么推拒都无济于事。
隐隐感觉又搞砸了什么的他,结束视讯后就火急火燎地联系了叶翎。
“从今过两天要来吗?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问题。”
叶翎温柔的声音从光迅表里传来,耐心安抚着惴惴不安的商则。
“原司令的存在是不能被外人知晓的秘密,可如果我们为此拒绝来客,不是显得很可疑吗?”
“所以从今要来那就来吧,我明天回家安排一下就好。”
叶翎的话就像强心剂,瞬间让慌神的商则安定下来。
将事情老老实实摊开讲之后,他也不急了,反而还隐隐期待起表哥的到来。
毕竟,表哥说话老好听了。
一点都不像那个可恶的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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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7月1日,上午十一点半。
原来翘着二郎腿,视线跟着忙碌的陈管家来回动。
不消片刻,丰盛的美食便摆满了她跟前的桌子。
前两天叶翎亲自来找过她,一上来先是各种真诚地道歉,然后再愧疚地表示,为了以防万一,原来接下来的活动区域将仅限于三楼,饭点一到自会有人上楼为她送餐。
原来吃人家住人家的,哪那么多讲究,即便是只待在三楼,那也比看守所好了上百倍。
所以她接受十分良好,还拉着受宠若惊的叶翎唠了会嗑。
可惜商成才这癫公隔天也回来了。
原来不太待见他,但他却总爱往原来跟前凑,聊的也都是些没滋没味的东西。
“明天是很重要的客人来拜访吗?都给你惊动了。”
由于不想再听商成才闭着眼睛瞎吹,她被迫起了个话头。
“哎,明天上门的是我外甥,都怪他,委屈原司令只能暂时待在三楼了。”
“要我说啊,他不来最好,没事好好的过来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哪个外甥会主动上门来拜访小姨一家的?简直闻所未闻!尤其是他还长得妖里妖气的,一脸狐媚子相,真怕他带坏了小则。”
原来本有点爱困,听到这些话瞬间精神了。
主要是她从来没听过狐媚子这个词被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哦?你的外甥行事作风是很糟糕吗?”
“可不止是糟糕啊!”商成才见原来感兴趣,当即真情实感地倒起了苦水,“原司令你是不知道啊,我们正常有血性的男人都是靠自己的一双手打天下,我那外甥倒好,他老是混迹在一些不三不四的场所,每天都跟不同的女人勾肩搭背,也不知道钱都是怎么赚来的!”
“他要是离我远一些,我也不想多说他什么,可问题是他有事没事老往我家里跑啊,还仗着自己爹妈早早去世,天天贴着我的太太不放。”
听到这里原来便悟了。
敢情又是一个幻想被戴绿帽的癫公,幻想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外甥。
那外甥叫做柳从今,名字听起来颇有几分书卷气,可惜在自家姨丈的嘴里,他已经跟深山老林里跑出来吸女人精气的狐妖没两样了。
越听越兴致缺缺的原来,最终打了个哈欠把商成才赶下楼了。
直到现在。
陈管家送餐的时间比前两天早了半个小时,原来便猜到人应该是要来了。
走亲戚这种事吧,时间最短一顿饭,最长也就过个夜。
她差不多明后天就又可以满屋子乱窜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下午柳从今和商则出去玩,竟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
某驾驶员的飞行器行驶途中航线因故障出现偏移,意外与柳从今相碰撞,导致双方当场坠机。
好在当时飞行高度相对安全,下坠时又有特定的缓冲保护,因此无人伤亡。
只不过缓冲再及时,一定的撞击也不可避免,柳从今为了保护商则,一条腿当场断了。
在商则震天动地的痛哭声中,柳从今出院后,被迫留在了商家养伤。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姨伤心,所以我就扑过去抱住了小则.....”余独白在事发后得到叶翎授意,特意上三楼通知原来这个噩耗,“这是柳少爷苏醒后对太太说的话,太太出于内疚,只能够答应少爷的请求,把柳少爷接回家养伤。”
“原司令,接下来可能得委屈你在三楼多待一段时间了,太太说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她对您也很内疚。”
“不,这倒是不用。”原来摇摇头,“多加照顾伤者是情理之中,我理解,就是.....”
就是这柳从今还挺出乎她意料的。
没想到在商成才这里口碑烂到底的人,居然还挺心地善良。
余独白静静看着原来,等待下文。
“没事,你去忙吧。”原来摆摆手,扭头找了部片子打发时间。
当她以为自己可能要在三楼待上小半个月的时候,意外又又又发生了。
商成才在家里待了几天,突然待不住了。
他想走也不是不行,毕竟柳从今又不缺他一个人照顾。
但这癫公说什么也要带着叶翎一起走,死活都不准她留在家里。
“我说过好几遍了,从今是我看着长大,就算他不是我姐姐亲生的,我跟他也——”
叶翎知道商成才在想什么,她真的对此感到无比疲惫与厌倦。
可惜无论她怎么解释,最终也拗不过酷爱自绿的商成才。
无可奈何下,她只能满脸疲惫地将某些注意事项交待下去,难受地揉着眉心离开了。
商则没听明白父母吵架的重点,却莫名觉得被卷入话题中央的柳从今有点可怜。
他坐着智能轮椅待在一旁,向来噙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黯淡无波,连左眼下血点子一般的朱砂痣,都似乎褪去了昳丽的颜色。
“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腿养好了赶紧给我滚蛋!”
商成才大概也是觉得有几分丢人,手指着柳从今怒骂几句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表哥,你别把我爸的话听见心里去,他,他说话一直都不太好听,你只要像我一样习惯了之后,就不会觉得难受了。”商则轻轻拍了拍柳从今的肩头,笨拙地安慰着。
“我爸妈走了也没关系,你救了我,我来照顾你是应该的,虽然我有点笨手笨脚,但是有管家和余独白在旁边帮着点忙,我相信我可以的!”
柳从今勉为其难地笑了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回了房间。
一直到了晚上,商则始终不见他出来吃饭,放心不下前去找人。
可谁知开了门,便闻到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酒味。
“表哥,这,这酒.....医生说你不可以喝酒!”商则看着商成才珍藏的红酒瓶子杂七杂八地倒了一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先急哪一个。
柳从今一只手托着下巴,闻言仍旧无所畏惧地继续仰头灌酒。
醇香酒水灌满了他的口腔,由于一口含不住,猩红的液体便从他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滑落,直至滴入他领口的深处,最终在羊脂玉一样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纹路。
他喝酒的姿态慵懒随性,一身气质性感成熟,上挑的眼角还自带撩人的钩子。
偶尔觉得有几分热了,他便漫不经心地伸出一只手,缓缓地解开扣子,而后用尾指勾开衣领,将泛着光泽的胸口半露出来,残留在上面的点点红酒如同一片雪中梅花图,轻易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可惜表哥再美,商则也欣赏不来。
他现在一心只害怕柳从今把红酒喝光,商成才回来会揍扁他。
“表哥,我求你别喝了,我害怕啊。”商则哭丧着脸走上前去,试图制止。
表哥不听,表哥还倒了一杯新酒。
他将高脚杯推到商则跟前,眼尾带着一缕怅然,淡淡道:“一起喝吧。”
“不不不表哥,我不会喝酒——”
十分钟后。
“哈哈!原——规直角三角形你个大混蛋!!!!”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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