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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争锋相对手足情浅

小说:

女侠她死期将至

作者:

海绵刀

分类:

穿越架空

舞也练会,笛也驯服,他们四个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能傻傻地坐在小屋里等着宴席开始。

期间卢弦惊与几个戏班子的人闲聊了两句,告诉了戏班子的人,他们是来跳舞的。

谁知此话一出,戏班子的人硬是不相信,只道是如此朴素的着装,尽管配着四张姣好的面容,也与舞伶是丝毫不搭边。

卢弦惊一拍脑门,心道真是左想右想,怎地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他们四个就这样灰头土脸地上去跳舞,怕是一秒钟就被轰下去。

戏班子的人瞧他们这副愁容,当场就借了他们舞衣,但因着男舞衣只有一件,且卢弦惊此时是白雪前的身体更加高大,方生方死只得被迫换了两件女舞衣,之后他们更是被热情地化上了浓妆,躲都躲不掉。

好一通折腾,他们四人大变了样子。

白雪前水袖白衣,好比仙人之姿;卢弦惊宽袍绿笛,仿若潘安再世;方生方死两个着异域胡服,持棒挥链,别有一番风味。

不多时,宴会开了场,戏班子先上,于空旷的广场梨曲悠扬,待到酒浓酣、戏落幕时,他们四个才缓缓步入席间。

他们四人皆是高个头,卢弦惊丰神俊朗,白雪前仙姿玉貌,俨然一对男才女貌的壁人,方生与方死有力的臂膀与异域的服装又反差极大,一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卢弦惊看到了两方上席,一边坐着的是九公子,另一边坐着一个面生的中年男子,他的眉眼与九公子倒有几分相似。

几个带刀侍卫站在面生男子身边,后者眸色深邃,不紧不慢地饮酒,时不时与九公子交谈几句。

千刃跪坐在九公子身侧,一身墨色束身衣干净利落,她只望中间瞧了一眼,就收回了波澜不惊的眼神。

卢弦惊收回眼,四人姿势摆好,笛声响起,他们四人流转于席间,忽而鹭鸶临水鸣叫,忽而竹影踏袖浪行,忽而铁棒空中旋飞,忽而银链劈面而来。

那只小鸟儿也稳稳地站在白雪前的肩头,随他的舞步而动,使这支舞更具奇异效果。

原本吃菜喝酒的宾客,纷纷停下动作专心地看着他们四人的表演,一个个仰着脖子让脑袋随舞转动着,宛若置身仙境,观赏一场仙人的舞曲。

他们跳了足足有一刻钟,期间除了笛声,再无其他杂音。

一舞倾尽,他们保持着最后的姿势,笑盈盈地听着席上阵阵鼓掌喝彩声。

九公子十分高兴,直道精彩,又喊来壹穗,对她夸道:“你找来的这些名伶,真是跳得一出好舞啊!”

壹穗嘻嘻一笑,承下夸赞,忙为他又添了一杯酒。

九公子又朝着那位面生的男子说道:“二哥,今日可还高兴?”

卢弦惊听着,这才明白原来那就是照夜城的少主殿下,也就是九公子的二哥。

去年还府前逼兵、闹得难看,今年就能宴请上门、言笑晏晏,着实令人意外。

少主面露笑容,侧身与九公子说起了话。四周的宾客也叽叽喳喳地说话,虽卢弦惊耳力极佳,但上席的交流还是被完全隔绝了,听不真切。

况且戏班子的下一幕戏曲又要上演,他们四人从上席至宾客也一一谢完了,只好缓步往殿后退去。

还未来得及走出广场,突然一道咆哮声袭来,卢弦惊立刻回头,一瞬间就看到了少主拔了侍卫的剑,猛地刺向九公子的那一幕。

说时迟那时快,千刃发觉到危险立即以身去挡,剑尖触及喉咙只差一分之地,她被九公子大手猛地拂开,闷哼一声撞倒了满桌佳肴杯盏,少主的那把剑也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天空中闪出壹穗、十柄与百鞘,将九公子由后向前包围住,千刃也快速爬起,再一次挡在九公子前方。

四方皆有忠贞死士保护,九公子缓缓起身,平视着同样被侍卫保护的少主,毫无惧意。

宾客间从刚刚少主拔剑时就有了不小的骚动,各个的家仆挡在自家主人面前,却不敢轻举妄动。

一方是城邦的继承人少主,另一方是此地的主人九公子,而此刻他们之间火药味弥漫开来,似乎形成了两大阵营,必须要作出一个选择。

在这微小的混乱里,方生方死跳上了殿宇屋顶,俯瞰整个广场的动向。

而卢弦惊与白雪前则快速跑了回去,躲藏在进退两难的戏子里,他们趁着好时机默念几句,分别附身在了少主与九公子的宴几里。

刚一进去,卢弦惊就听到九公子冷冷地开口:“二哥,你想杀我?”

少主语气更冷,毫不掩饰地说道:“九弟,你通敌莱鸢,自养兵卒,早有造反之势,罪无可恕!”

此话一出,宾客中静默一瞬,忽而又窃窃私语起来,大片信任的目光汇聚到了少主身上。

九公子闻言一笑,摇了摇头道:“我不过一个闲散公子,二哥为何要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压在我身上,真是冤枉!”

一小波目光挪回了九公子身上,他毫不在意,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少主胸口起伏,怒道:“放肆!且不说你与莱鸢的谋士勾连,几年内多次宴饮私交,就连你身边这四个死士,个个都能以一敌百、杀人如麻。九弟,你当真只想做个闲散公子吗?”

“二哥,本人□□饮,乃天下皆知,我多次宴饮的城中好友尽在此处,何来你口中的莱鸢谋士?今日是我弥补上次未去二哥你的生辰宴之过,特意给你举办的宴席,父亲他老人家,会知道你想在今日杀我吗?”九公子眯了眯眼,转脸面向宾客,“据我所知,城主培养少主多年,对你的信任无人能及,他给我培养死士的特权,也是看在我自小丧母的份上,给我一些自保的能力。我从未想过用他们来害你!”

卢弦惊默默地听着,心道这九公子演得一手好戏,莱鸢谋士必然是指祝翀,而祝翀与赵画鸣只在深夜拜访从不过夜,定是不会让旁人知晓。

这番话天衣无缝,以退为进,少主的那句指控早已溃不成军。

卢弦惊甚至猜想,方才是不是九公子说了什么话故意激怒的少主,引得少主脑热拔剑、降罪,他好顺势将两人的小矛盾激化为与宾客乃至城主的大矛盾,以此营造出少主一副急功近利、行刺手足的印象。

果不其然,宾客们纷纷被九公子吸引了目光,大多数皱起了眉头。他们都是照夜城有头有脸的贵族子弟,涉及到他们的名声自然无法坐视不理,一个个就差把“九公子是清白的”这句话写在脸上。

更有位胆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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