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太阳暖照。
宋医馆内,林姑娘的死讯却如一阵阴冷的风,吹透了所有人。
“我可怜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林夫人瘫坐在床榻前,紧紧抓着林姑娘那冰冷枯瘦的手,声嘶力竭地痛哭着。丧女的痛楚如密麻的绣针,绵刺着她的心口。
林老爷站在她身旁,红着眼眶,双唇颤抖着,一句宽慰的话也说不出口。
月儿抖着手轻拍林夫人的背,声音颤抖地安抚着:“夫人……夫人,请保重身子………小姐不会想你难过的……”
话虽如此,可月儿自己脸上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滑落。她自幼陪伴在小姐左右,小姐也待她如亲姐妹,如今,她却眼睁睁看着小姐病逝……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姑娘的青梅竹马——徐边宁,终于赶到了。
徐边宁满身风尘,脸上带着因急切而生的汗珠,眼神中还含着一丝不肯接受的侥幸。他一路疾驰而来,心中只抱着一个念头:林姑娘的死讯或许只是误传。
然而,当他站在门口,望着床上毫无生息的林姑娘时,所有的侥幸在瞬间化为乌有。
徐边宁缓缓走向林姑娘的床边,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安详苍白的面容。最终,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床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徐边宁的声音透出无法掩饰的悲愤,他无法相信自己朝夕盼望的人就这样离开了。
徐边宁与林姑娘自小相识,两人的心意也在年岁中逐渐清晰,虽不曾明言,却已将彼此当作了携手一生的人。但在徐边宁向林姑娘表露心迹想要提亲时,林姑娘却是温柔地看着徐边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地对他说,“边宁,我会好起来的,等我病好了,再答应你也不迟。”
可如今,她却了无声息地躺在这里,一生都不会再睁开眼了。
过往点滴一幕幕纷飞,她的笑靥,她的轻语……徐边宁万分悲痛地哽咽地诉说着,“这世间的山川河流……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吗?为何……为何要食言……”
站在房间一角的宋姝青,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医馆内的哭声逐渐消散。与宋父一起送走林家的宋姝青,找到了正在帮忙分拣药材的故山,向他道出了刚打听到的消息。
徐边宁说,林姑娘最近服用了一种“神药”,据说是补气益血,对她的病症极为有效。而林姑娘服药后,气色确实有所好转,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林家以为她的病要好了,还因此商量起他们的婚事。
林家两老说,那药来的突然,只知道是林姑娘从一个老者那里得来的。那老者说,这药能补益元气、强健身体,甚至能延年益寿。而林姑娘服用之后,的确好上不少,林家甚至还因为她的身体好转,开始与徐边宁商议起婚事。
故山眼眸低垂,若有所思地问:“林家可有留存那药方,或是剩余的药材?”
宋姝青摇了摇头,神情带着一丝无奈,“我特地问过,药只有一剂,林姑娘服完之后再无余留,药方也不曾留下。林家的人对此也不甚了解,只知道那老者称它是极为珍贵的草药熬制,价格不菲,药效奇佳。”
“服药后她的身体可有出现异状?”
“并未有任何不适。”
宋姝青回忆着林家的叙述,补充道,“林姑娘服药后,整个人看上去生机焕发。”
故山的神情凝重了起来,心中已有隐隐猜测。这种奇效的药物,更像是一种毒,而一个镇上绝无可能突然冒出两种“神药”,宋师叔信中提及的“神药”怕是与之有关。
就在他深思之际,身旁的宋姝青忽然惊喜地喊道:“师叔!你回来了!”
故山抬起头,顺着宋姝青的目光望去,一位面容和善,身穿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正从走廊向他们缓步而来。
而这人便是宋姝青那善医道,精通毒理的师叔,宋甫林。
消失了三日的宋甫林似乎从外边带回了新的消息,他神情隐含几分急切地招呼他们前往书房。
宋姝青听得心头一紧,与故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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