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秉策听到了关于苏辛集的风言风语,当即去内舍门口,堵住了周文昊。
“周师兄,你必须马上去澄清!”
周文昊一怔,随后道:“鲁秉策,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跟我装傻?周文昊,可以栽赃同窗,闹这么多事,你却跟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难道你的良心就不会痛么?”鲁秉策见到往来不少人,拉着周文昊的衣领到了一处僻静处。
“不要忘了,昨日是你做东,请大家去的青楼听曲儿,我虽然没去,但是已经找到了证人。事情若真闹到山长那里,一查便知道经过。就算是我小师父被踢出内舍,你周文昊也别想好过!”
面对怒气冲冲鲁秉策,周文昊有些怂了。
他很清楚,若到时候苏辛集有事,自己也摘不干净,同样要落一个“引诱同窗、败坏门风”的罪名,前程与名声一并完蛋。
他想苏辛集不好过,却不想把自己也拖进泥潭。
一时间,周文昊是进退两难。
想推波助澜,又不敢;想站出来为苏辛集作证洗白,又不甘。
“我不甘心,凭什么苏辛集只是稍微说了几句,就得到婉容的另眼相待,自己一掷千金,婉容却总是若即若离?”
心中的这份嫉妒,让周文昊醋意翻涌,他攥紧拳,情绪有些失控。
“凭你只有钱,他有胆。”
鲁秉策上前一步,压迫感直接锁死对方,声音凛冽:“你那点不甘,自己憋着无妨。但你若敢把我小师父拖进是非,敢跟背地里搞小动作,我让你周家先万劫不复。”
周文昊色厉内荏:“你威胁我?”
“是提醒。”
鲁秉策眸色一沉,“别忘了,你家布庄赖以生存的生丝,全靠我鲁家漕运从湖州北运。我爹一句话,就能断你全线水路,让你布庄无货可卖。还有,你爹托了我家三次,想要药材商行的供货名录,这事你回去可以问问你爹。”
周文昊脸色唰地惨白,浑身一僵。
鲁家漕运卡他命脉,药材商行是他家翻身的关键,全捏在鲁家手里。
“黄公子的性格你应该知道,那晚吃了亏,定然要找回场子。他现在恨不得扒了苏辛集的皮,你的不作为,就是给姓黄的递刀子。”鲁秉策声音压得更低,狠劲透骨:“我爹只需跟药材商行提一句,你家永无入场资格;再停了你家生丝漕运,不出半年,你周家便会淡出商界。”
周文昊低头不语,他心里清楚,鲁秉策所言不虚。
“你那点儿女情长的不甘心,值你周家满门生计吗?”鲁秉策盯着周文昊,一字一顿的道。
周文昊喉结剧烈滚动,拳头攥得发白,妒火、怨愤、不甘,全被恐惧死死按死。
“我明白。”他声音发颤,再无半分气焰。
“知道怎么做就好。”鲁秉策收了气势,冷然转身:“这是第一次提醒,也是最后一次,别惹不该惹的人!”
廊风一吹,周文昊僵在原地,心中又恨又怕,拳头攥的发白,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鲁秉策来道内舍,就见苏辛集正倚在桌旁磨墨,案上摊着《论语》,眉峰却微蹙着,似有心事。
“小师父,我都知道了!你说你去那种地方,怎么不带上我?”鲁秉策有些埋怨地道。
“是我大意了。那黄公子仗着家世,逼婉容姑娘屈从,我瞧不过去,便出言拦了。”苏辛集没想到内舍师兄各个心怀鬼胎。
“刚才我碰到周文昊,他已经答应,出面澄清。我估计黄公子未必会善罢甘休,黄家是淮盐巨贾,在两淮盐运司手眼通天,连府衙都要让三分,你这一闹,岂不是平白捅了马蜂窝?”
苏辛集抬眼,眸中藏着算计,并非意气:“我要的,就是这马蜂窝。黄家恃盐利横行,盐务定有破绽,今日之事,正好做引子。”
鲁秉策一怔,随即会意,眉峰松了几分:“你早就想查他们?”
苏辛集回想起那晚谢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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