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晚,苏辛集的狠厉和威胁,黄熙盛只觉得心底生寒,那眼神真是令人终身难忘。也是黄熙盛这么迫不及待出手的重要原因,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你!无赖!”婉容气的浑身颤抖。
“呵呵,你不会真以为我有耐心等你三日?我今日来就是给你提个醒!趁早**对苏辛集的心。他一个穷秀才,自身难保,如何护你?不如随了我,给我做小,我保你一生风光无限,享尽荣华富贵。”
婉容心头猛地一沉,指间死死掐住罗裙。她虽然猜测到黄熙盛不会善罢甘休,却怎么也想不到,他如此恶毒。无助涌上心头,婉容的眼前浮现出苏辛集青衫磊落的模样,想起那日怡红楼他挺身而出的维护。
见婉容不语,黄公子有些不耐烦:“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乖乖顺从我,要么,我便让苏辛集彻底身败名裂,不仅乡试无望,连秀才身份都保不住!今日砸铺子,只是开始,下次,他便没这么好运了!”
婉容攥紧衣袖,指尖泛白,心中又气又急。她深知黄熙盛心狠手辣,说得出便做得到。苏辛集如今已是困境重重,若再因她遭难,她心中定然难安。可让她依附于黄公子这等奸佞之徒,她又万万不肯。
她抬眸直视黄熙盛,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倔强:“黄公子休要相逼。苏公子光明磊落,绝非你所言那般不堪。你今日这般行径,仗势欺人,终有一日会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黄熙盛怒极反笑,伸手捏住婉容的下颌,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一般。
婉容倔强的模样,让黄熙盛几乎失了理智:“婉容,别说一个万安府,就是两淮十几个府城,我黄府出面,谁敢不让?在这里,我说的话便是规矩!你若执意护着苏辛集,休怪我无情!”
说罢,黄公子狠狠拂袖,带着一众狐朋**愤然离去,只留下婉容独自站在原地,满心焦灼。她知道,黄公子的话绝非危言耸听,苏辛集如今怕是身陷绝境了。顾不上下颌的痛,婉容连忙叫来丫鬟,去打听情况。
藏书阁。
苏辛集揣着《两淮盐政疏理策》,来到了吴老面前。
“师父……”
吴老放下手中的书卷,冲着苏辛集点了点头。苏辛集忙把《两淮盐政疏理策》递上。
接过策论,吴国善展卷细阅,越看眉头越蹙,指尖频频点过纸页,半晌方抬眸,目光中含着惊赞,亦藏着忧色:“辛集,你这策论,竟将两淮盐弊扒得一丝不剩!盐商垄断盐引、**结**、私盐泛滥祸民,三大症结,字字切中。尤其是你针对黄家这类盐商巨蠹拟的五条对策,更是精准狠辣。”
吴国善抬手抚卷,逐一点明,语气沉肃:“你说要核盐引、清囤弊,限定黄家盐引份额,断其垄断根基,这是动他们的财路;要设巡盐司、严私查,直属提刑按察使,专查私盐,这是断他们的私盐暗道;要明商税、强监管,按引计税、驻库核销,这是堵他们的**漏洞;要抚灶户、固本源,设官仓收盐,杜绝他们压价盘剥灶户,这是抽他们的盐源根本;还要惩首恶、儆其余,拿黄家开刀震慑两淮盐商,这是要拔他们的根啊!”
苏辛集躬身垂首,语气坚定:“学生正是此意。黄家盘踞两淮,借盐引垄断敛财,靠私盐贩卖谋利,盘剥灶户、欺压百姓,更勾结官府为非作歹,不除黄家,两淮盐政永无清明之日,百姓永无宁日。”
“可你想过后果吗?”
吴老猛地放下策论,目光如炬,“黄家在两淮经营这么多年,盐运司、扬州府衙皆有其爪牙,你一介布衣秀才,凭什么动这庞然大物?他们今日能断你文具铺货源、派地痞滋扰,明日便能废你秀才身份、断你乡试之路,你拿什么与他们抗衡?”
“学生愿以乡试登科为始,求入仕掌权,终行此策!”苏辛集抬眸,眸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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