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地物产丰饶,良田众多,是秦国重要的粮仓。然而前些日子雨水过多,有几处堤坝隐隐有崩裂迹象。
秦渊收到蜀地郡守的汇报,召开廷议,虽未与朝臣明言,但已下定决心到蜀地亲自走一趟。
眼下云采醺黄,又是一日时光飞逝。秦渊念着史青,从前朝回来,听着宫人报说史青午间不肯用膳,大步流星地榻进宫殿。
庭院中一片寂静,殿中不见史青人影。问侍候的宫人,都道史青在书房看书。
可进了书房,依旧没有史青的踪影。
秦渊脸色有一瞬发沉,召集宫人,吩咐人宫里宫外四处寻找,总也不见人影。他笑意愈冷,越发肯定史青昨夜乃是逢场作戏,就要拨人下通缉令。
这时,潦收气喘吁吁道:“王上,找到了,找到了!”
秦渊冷声:“人在哪儿?”
潦收一言难尽:“在亭子里睡觉呢。”
八角亭下,史青探出朱栏,一会儿拿柳条拂碧绿的湖水,划出粼粼的涟漪与波光。玩腻了,就洒些鱼食,看水里五彩缤纷的鱼儿。
忽闻身后有人叫她。
“史青。”
史青回过头,眼中尚带几分惺忪睡意。
秦渊喘着大气,咬牙切齿,又叫了一遍。
他险些以为史青悄悄跑了,原来人在这儿乐得开心。偏见了他这幅急匆匆的模样,史青还抿着嘴偷笑,扬扬眉就转头继续喂鱼。
秦渊三两步上前,将史青紧紧拥入怀中。史青手里的柳条扑通一声落入水里,脸涨得红扑扑的。
“怎么出来的?”
史青道:“翻个窗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秦渊瞪史青一眼,“寡人问你怎么避过暗卫?”
史青哼道:“不告诉你。”
这灵动飞扬的神采,险些让秦渊以为还是在临淄,以为还是他们刚来秦地时的时候。
仿佛看到那个会对他含嗔含笑的史青。
秦渊不怒反笑,“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史青一指湖里的鱼,懊丧道:“都怪你,一整碟鱼食都打翻进湖里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撑死鱼。”
成百尾赤黄锦鲤争相鱼食,绕着中心,花一样绽开,在碧绿的湖水里,鲜艳夺目。
秦渊看看鱼儿,又看看史青,含笑道:“寡人的鱼可没有那么娇气,只有嫌吃不够的,哪里有嫌吃得多的。今日缕月居的缝人进宫,你可还满意?”
史青道:“不满意。”
秦渊眸光一凝,“是缝人技艺不好,还是有人冲撞你?”
史青皱着脸:“你这人好古怪,我就这么大脾气吗?”她伸指点点秦渊额头,“分明是你不陪着我一起。”
秦渊朗声大笑:“这有什么?明日再召缝人入宫,你我一并裁制新衣就是。”
史青不满:“你说来就让人家来,说走就让人家走,多失礼啊。”
秦渊问:“那依你说,又该如何?”
史青笑着摊开掌心,清凌凌的眼眸弯出微小的弧度,闪着碎光,“你给我些金银珠宝,我帮你做说客。”
秦渊含笑望着史青,“若是不给呢?”
这张笑脸,他看过许多遍,熟悉到闭着眼睛也能描摹出来。她必是抬了眼往上看的,眼睫扑闪,唇边笑意浅浅,狡黠生动,纯粹挚热到看她的人也跟着展露笑颜。
秦渊看不腻,也想一直看下去。
史青气道:“别说她们,我也不和你一起。”
“给你,”秦渊碾磨史青润泽的唇瓣,笑道:“明日一道去缕月居,如何?”
史青还没来得及指责他亲她,先诧异了,“我们到缕月居去?你不管着我了?”
秦渊只问:“去否?”
“去!”史青禁不住笑开,握住秦渊的手,笑眼看他,“那我们能不能也去骑马?我好久没骑马了。”
“自然。”
瞧见他二人往回走,潦收手忙脚乱,连忙躲到一丛灌木后。
虽说不许潦收到这边来,但潦收整日里跑腿,也免不了,只好见了人主动避一避。
可惜这丛灌木不高,潦收都快趴下了,脑袋还是藏不好。
正焦灼地准备承受怒火之际,秦渊一臂搂着史青,一手在潦收发髻上揉了揉。
潦收人都傻了,噌得站起来,呆呆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远。
这就……和好了?
那他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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