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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不见

小说:

女扮男装,掰弯敌国太子

作者:

中原老农

分类:

古典言情

会盟归来,秦渊换下冕服,穿了一身轻便常服。

“史青呢?”

潦收瞬间精神,“她呀,出去玩了一圈,现在一个人待在寝殿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秦渊颔首。

殿外的宫人捧茶进来,请示道:“王上,青羽姑娘那边的侍卫在外面,说是有要事相告。”

秦渊道:“让他进来。”

那侍卫心下焦灼,但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仪态,“王上,青羽姑娘或许失踪了。”

秦渊剑眉微皱,“或许?”

侍卫压下面见秦渊的激动,口齿清晰:“昨天一整天,青羽姑娘都没有出殿门,送去的膳食也都没动。侍奉青羽姑娘的宫人说,青羽姑娘从早晨就不见踪影。因您吩咐过不许属下们再窥探夫人与夫人身边人的踪迹,属下们又猜测青羽姑娘是外出办事,故而未能及时回禀。但直至此刻,青羽姑娘依旧没回宫。她没有户籍文书,住不了客栈;也没有通关文书,出不了城门。且青羽姑娘身上没有任何钱财,没道理出门两天一夜都不回来。”

秦渊沉思,“寡人已知晓此事。你做得很好。潦收,赐十枚金饼。”

潦收应是。那侍卫激动得脸涨红,想看秦渊又不敢看,跟着潦收出殿领赏。

青羽不见了么?

秦渊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随手拣起一卷竹简,忽觉位置不对。

案上竹简的位置,外人看不出什么关窍,但秦渊一上手便能立马感知到不同。

他屏退宫人,行至屏风后,在一块砖头上轻轻一按,墙面夹层便显现在眼前。夹层中,一卷卷竹简井然有序。

竹简数目虽对,但……

秦渊低眸,拿起一卷竹简,只见竹简内所记之物,分明不该在夹层中,显然是被人置换过。

谁能潜入深宫,不仅悄无声息地盗走他的竹简,还没留下任何痕迹?

不,也不是全无痕迹。

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根泛着光泽的纤长野雉羽毛,正静悄悄地躺在地上。

秦渊捡了起来。

寝殿里。

得益于秦渊的吩咐,再无人敢在史青不发令的情况下走进史青房中,更遑论碰史青东西。

田临留下的玉瓶,依然完好无损地藏在史青榻下。

此刻,史青谨慎地放了床幔隔绝视线,独自坐在榻上,手中摩挲着玉瓶,指尖在瓶塞上拨来拨去。

现下,盥洗架上正放着一盆清水。

若要毁掉这瓶邪药,只需史青掩好口鼻,将它兑入水中便是。

但是……史青踌躇。这药真会这样轻易被毁去吗?再者,若史青不对秦渊下手,以田临的性格,一定会报复史青,而史青却无法让田临付出任何代价。

思之再三,史青将药重新藏好,到盥洗架前掬水拍脸,便坐在窗下写字。

秦渊来时,并未惊动史青。宫人要给史青报信,被秦渊止住。他立在廊檐下看史青,史青有所察觉,便就搁笔。

庭中静悄悄的,连一个宫人都没有。就连形影不离的潦收,此刻也不在庭中。

史青知晓这是有要事和她谈,便引秦渊到四处开阔的亭中,倒了一盏清茶予他,“什么事?”

秦渊自袖中取出一卷竹简、一根雉羽,“青羽不见了。寡人宫殿遭窃。这竹简、雉羽,便是贼人所留。贼人拿这卷竹简,换了寡人的竹简。”

史青看了一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青羽所窃?无凭无据,我可不认。不提这些,你那竹简上记的什么?可能补救?”

秦渊幽幽看史青一眼。狡兔尚且三窟,他藏东西向来是往深了藏。那贼人所窃之物,不过是秦渊留的障眼法罢了。就算贼人再来个三四次,秦渊也有把握贼人找不到他的秘宝。

但史青对青羽的偏袒,还是让秦渊有些刺。

“早便补救过,”秦渊道,“贼人盗走的不过是弓弩制法。用此法制出的弓弩,射程有一百三十步。”

史青默然,“应当是田临派人干的。田临拿了这秘法,秦国的弓弩射程起码要超过一百三十步,才能有优势。”

匠人都死绝了,这张仅剩的图纸,还是秦渊从别的地方搜罗来的,就是让秦国工匠继续研究,也需要时间。这是暂时做不到的。

秦渊安慰道:“两方射程持平,齐国没有优势,寡人就没有劣势。无需忧心。”

至于其他的,慢慢来就是,不必拿来烦史青。

史青起身,已经走出几步。秦渊仍在亭中,正思量是否要跟去,就见史青回首道:“随我来。”

秦渊岂有不从?须臾便与史青齐行。

史青殿中的门窗都开着,采光极好。即使进了殿中,秦渊还是能将史青看得分外清晰,一时有些恍惚。

直到史青叫他,“你到那大梁上去。”

秦渊不假思索,眨眼间便落在房梁上,一眼就看到一片被石头压着的绢帛。

史青仰着头:“瞧见了?那就拿下来。”

秦渊颔首,也不看绢上内容,保持原样递给史青。

史青说:“送你的。”

秦渊不敢相信,“真送寡人?”

就是一张破布,秦渊也不觉得史青乐意送给他。虽如此想,秦渊到底扬了唇角,心情舒缓许多,“你可有想要的?”

史青懒得搭理,“不要。喏,你看看,这东西可比得上你丢的?”

秦渊展开一看,朗声大笑,“自然比得上。”

不但比得上,还好上许多。秦渊那份秘法只能造出射程一百三十步的弓弩。按照史青给的法子,弓弩的射程却能达到一百五十步。

他有许多话想对史青说。不只是因为这份秘法,更因为这些时日对史青的思念。然而,即使是赠予秦渊如此珍贵的秘法,史青依旧冷若冰霜,倒叫秦渊一时拿不准她的主意。

片刻后,秦渊道:“你是为了青羽?”

史青颔首,“我不知道贼人究竟是谁。但如你所说,这份秘法足以弥补你的损失。如果是青羽所为,这份秘法就算作赔偿;如果不是青羽,这秘法就算是我这些日子寄住在你这儿的房钱。”

语罢,史青望向秦渊。

秦渊本就聪敏,听出史青弦外之音,“寡人不会四处宣扬,更不会将这件事与青羽扯上联系。你若要赠寡人礼物,寡人收下。若说房钱,”他冷笑一声,“那便免了!”

史青沉稳了许多,许多事情,她面上不显,心里却亮堂得跟明镜似的。秦渊方才上梁,见了那绢帛,就察觉出不同。因着田临、田莹羁留在韩宫,为了史青的安危,秦渊是留了两个女侍卫在史青寝殿里的,没道理这么大一张绢帛放在梁上却不被侍卫发现。这绢帛只能是史青在秦渊撤回侍卫后才放上去的。

秦渊不清楚史青究竟还知道多少。

但史青这么护着青羽,看得秦渊心烦意乱。

史青道:“爱要不要。”

秦渊团着绢帛,扯下腰间玉佩裹进去,绷咚一声掷进内室,咕噜噜撞到了史青榻脚才停下。

见他不高兴,史青就高兴了,“你不要啊?看来是我送礼送不到人心坎上。也罢,也罢,往后再不送了。”

秦渊已敛衣欲走,听了这话,眉目一滞,然而一条腿还抬在半空。此刻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起史青待青羽的偏袒,遂绷着唇往外走。

史青摇头,心情还算不错。

既然他不要,那就还是她的。不亏就是赚!

而且她还气到他了,大赚特赚!

史青抻抻胳膊,活动了下筋骨,继续到窗下写她没写完的字。

魏束荆让史青看的那卷竹简,史青还记得很清楚。现在她要先默下来,等回洛邑时带回去,好好地规整起来。

写着写着,史青想起自己竟从没见过阿父阿母的模样,不免便一阵心酸。魏束荆这半点血缘都没的人都见过史青父亲,史青家里略比她大上两三岁的僮仆都还隐约记得史青母亲的面容,唯有史青什么都不晓得。史青一抬头,恰见天外暮云被夕阳搅得染红了大半个天,老鸹刮刮叫着从天边飞过,青羽又不知了踪迹,全然不知此刻安危祸福,禁不住便红了眼眶,眼里包着两汪泪,只管悄悄地低头拿袖子擦。

却有一串沉稳的脚步声走近。

史青正擦到一半呢,半抬着眼,看见去而复返的秦渊,胡乱搓了搓眼角,挤着眉头呛声道:“你回来做什么?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哪里有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一会儿又要的道理。”

秦渊将满耳朵的“一会儿”摒弃,大跨步走进来。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潦收和许多健壮侍卫,一长溜朱色箱笼缀不远不近地缀着。

他抬起一只手,冲潦收使了个眼色,潦收便张罗着要侍卫们将箱笼往庭中角落里放,避着史青在的窗台。

史青就听见秦渊似乎往内室里走去,拍笔在案上,追过去道:“你出来。我都没让你进。”

她才停在珠帘外,秦渊已经弯腰捡了榻脚的绢帛,悠悠地走出来,扬手给她看,微微抬脸,弯唇道:“收了。你也算是送礼送在寡人心坎上了,这不,寡人来给人回礼。”

史青满脸呆滞。这人傻了吗?一刻钟前才气得火冒三丈地走了呢,现在又笑笑嘻嘻的。

盯着秦渊看了又看,史青踌躇道:“要不……我叫医士过来?”

秦渊扬眉,“叫他做什么?是你要给他送礼,还是寡人要给他送礼?嗤,没得来了碍人眼。”

看见史青眼角还些微有点红,秦渊颇有些不自在,咳道:“你送的寡人收了。往后再送,寡人还收,犯不着伤心。”

史青顿觉一言难尽,“要不真叫个医士给你看看吧?呃……我没有怀疑你有病的意思,就是请个普普通通的平安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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