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里,史青惴惴不安,不知秦渊究竟要同她算什么账。
秦渊策马张弓,猎了火狐和野兔回来。见史青穿过月洞门迎接,秦渊罕见地没有亲近史青,而是将野兔丢入史青怀中,吩咐人备水沐浴。
史青抱着个野兔,跟到殿门外,欲哭无泪,“你出来啊。”
这只灰兔圆滚滚毛茸茸,足有三斤重。许是凶神恶煞的秦渊不见了,小家伙也不再装死,两条后腿死命蹬史青,将史青蹬得是又疼又气,还不敢松手让秦渊的兔子逃脱,就怕秦渊知道了找她麻烦。
秦渊那厢正沐浴,听着门外史青渐带了哭腔,遂头发都没擦干,坠着水珠子就开门了。
门外,史青两只手托着兔子上半身,举得离自己远远的,和兔子大眼对小眼。
秦渊噗嗤一声笑出来。
史青道:“你笑什么!”那兔子还不老实,四条强劲有力的腿扑腾扑腾。得亏史青袖子长,没被它利爪抓到。
秦渊揪着野兔耳朵拎走,野兔挣扎几下便老实了,“你举这么远干什么?”
史青心有余悸,抽抽鼻子,看到这兔子还是后怕,“它总想咬我。”
秦渊眸光一凛,手背拍拍兔脸,“别气。今夜炖它,换你咬它。”野兔颇通人性,听了这话,扑棱扑棱又闹腾起来。
史青:“……倒也不必。人家在外面吃草,活得好好的,若不是你将它掳回宫内,它现下指不定都吃饱睡了。放了罢,我又不缺这一口吃的。”
天已渐黑,秦渊招来宫人,命人喂过一夜,便将这只灰兔放回山林。但他着实有些失落,“别家女公子都爱逗狸奴摸雪兔,独你不爱。亏得寡人白忙活一场。”
史青抿唇笑,“也不算白忙,我毕竟摸到了不是?”又眨眨眼,“何况你这也不是雪兔,哪里能比得旁人。”
秦渊便欲亲史青,但见宫人侍立四处,虽无人敢窥视他二人,但亦非无人得见,便歇了念头。
他平日不曾思量,今日留心,才知殿中竟有这许多人侍候。窗前廊下、帘外案旁,更别提在茶室、书房、马厩、门房等处的人。在这些人面前亲密,史青勉强还能说服自己。可出了宫,却就受不得如此。何况还在故人面前。
秦渊心下微叹。
他对面,史青清凌凌的眸子一错不错,紧张地盯着他。
秦渊甫一伸手,史青就缩着脖子后仰,又似发觉过来,绷着笑尽量自然。秦渊终究也没有亲史青,揉了揉史青头发,看她怔着发懵,笑道:“面对面都能发呆?好了,用膳。”
史青心下犯嘀咕,虽不知秦渊今日为何较往日不同,但乐得见这个结果。
食案上,杯碟满布。史青惦记着下午的事,执箸将案上饭菜一一扫过,见不过是些蜜煎、瓜果、各类清淡的蒸野菜、炙烤五花肉、青碧可爱的青菜以及金黄柔软的粟饭。
唯独不见辣味的。
史青不信邪,又看了一遍。
秦渊将一杯桂花青梅饮推给史青,笑道:“饭菜不合心意?”
史青接过,并不饮,只问:“我刚来咸阳,见食案上常有糟辣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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