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赵咎吃瘪,姜璎抿嘴忍笑。
回到蓼莪院。
姜璎那句“把晚膳端上来”还没说出口,身后就贴上来一个火热的胸膛,惊呼声被吞没,推搡的双手渐渐失了力道。他道:
“陪我沐浴。”
成婚至今,他们共浴的次数寥寥无几,大多数还是折腾完以后,赵咎抱着人洗漱一番,又匆匆忙忙回到榻上拥眠。
像这样清醒时分的共浴,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破天荒头一遭。
热水是早就烧好备着的,玉石的汤池,正正好容下两人。
雾气氤氲,水浪不断。
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水声、呼吸声,揉杂成一团。
赵咎的声音隐含几分委屈,似控诉,似得意,教人听不分明。
“回来的路上你一直在笑,别以为我没看到。”
“阿兄欺负我,你也笑话我。”
“你说,我该怎么出气才好?”
姜璎微微睁大眼眸。
就算要出气,那也该先找赵言,怎么就光逮着她一个不放?
这也太蛮不讲理了吧。
正欲辩解,颈后的软肉忽然被轻轻咬了一口。
……
……
姜璎脑海一片空白,唇瓣微微张开,失神间控制不住泄出几声闷哼。
要、要命。
赵咎从后面搂着她,把脸埋在她脖颈,闷闷笑道:
“阿兄说我吃软饭,好像也没说错。”
“这样的汤池,也就是你嫁过来了,我才能享受一二,大兄二兄院里都没有呢。”
尾音上扬间,可以品出几分得意。
他放软了嗓音,吻得含糊又甜蜜。
把吃软饭的形象贯彻到了极致。
“阿池真好,谢谢我们阿池宝宝。”
“......”
知道我好,还恩将仇报?!
姜璎喘着气瞪他。
因为没什么杀伤力。
赵咎还以为她在撒娇,又凑上来讨亲。
姜璎别过脸,亲吻落在唇边。
赵咎没想到她会躲开,呆愣之后,流露几分伤心。姜璎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要遭,忙凑过去亲他。
“你知道我今天都经历了什么吗?你不知道。”
亲吻也堵不住赵咎的嘴。
“皇后有孕,湛奴别提多高兴了,一连写了十三封信,派人送到狱里跟我炫耀。还让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贺礼。”
“坐牢不得清净,回家又闹个不停。”
“赵堰这个老东西,就欺负我一个,我是软柿子吗,谁都能捏一下。”
姜璎想捂住耳朵。
赵咎看出她的意图,抓着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
“我说两句话你就嫌烦了?好啊,真是人老珠黄,世态炎凉。”
“你摸摸看我的心,是不是痛得厉害?”
掌心红豆硬挺得教人烫手。
姜璎连连摇头。
“我不摸,我不摸!”
她眼神飘忽,不敢乱看,目光落在他肩膀,伤口已经结痂掉落,水汽弥漫中,显得那条裸粉色伤疤愈发的触目惊心。
赵咎还在控诉。
“你如今知道了,你也不心疼我。”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活脱脱一个深闺怨夫。
眼看姜璎要缴械投降,他话锋一转。
“这样吧,去床上再来两、不,三回!我就原谅你。”
一股宽容大度好说话的口气。
姜璎简直一头黑线。
“你还是别原谅我了。”
“那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姜璎干脆装聋作哑。
她趴在汤池边沿,瓷白莹润的肌肤落下红痕点点,如雪中梅景,娇艳欲滴。
赵咎又凑过来,非要跟她接吻。
姜璎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好。
不论是喋喋不休,还是痴缠黏人,都透着股欢愉的气息。
从赵言回来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尖锐冷漠,就开始一点点褪去。
如果说,赵哲是值得信任的兄长,那么赵言就是可以一同胡作非为还能帮忙善后的同盟靠山。
“阿池,你说湛奴是不是很过分?还有阿兄,我就是可怜他媳妇不在身边,今夜孤枕难眠,才客套一句。”
“他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搞得好像是我上赶着黏他。”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姜璎将人推开,抬手捂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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