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让他牵你!”
“不准穿他的衣服!”
“不准跟他说话!”
“你是我的!”
“出门在外,记得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和李烬相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她吓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忽然,她眼眶一热,泪水模糊了双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大声。”他手忙脚乱地擦她的泪,慌张地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心疼地拍她的背,懊悔地道歉。
“你凶我。”她小声地啜泣着,肩膀一抽一抽,委屈地直掉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哄着。
“你干什么......这么生气,又不是......我要穿他衣服,他给我挡......一下而已,又不是我......拉他,他拉我是想......赶紧离开这里......”她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我不是生气,是吃醋。”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吻她的泪水,额头抵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吻她。
她躲开,自己擦脸上的泪。
他又想抱住她,但被她推开。
在官场上和魏文渊明争暗斗,如今见魏文渊与她亲近,借着吃醋的由头,发泄朝堂上的戾气,顺带宣示所谓的主权。
究竟是真的吃醋,还是因为魏文渊是政敌,所以才发疯。
她不知道,不想深究,只想离开这个房间。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将她稳稳地拥入怀中。
他没有用力禁锢,只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求道:“别走。”
“不许凶我。”她再推开他,委屈地小声嘟囔。
“要抱。”他再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闷闷地说。
“还在吵架,不想抱。”她别过脸,嘴上说着不想,却没有再挣脱。
“吵架也要抱。”他把她抱得更紧,侧身,歪头,蹭着她的脸。
她小声哼了一声。
他往前走一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温柔地细细厮磨,从唇角移到脸颊,又落回唇上,一下又一下。
吻到她腿发软,他托起她,坐在榻上,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继续吻,手掌游走在她的身上,温柔地安抚。
缠绵的吻,终于停下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抚摸她的脸,喘着气。
“饿不饿?”他仰头,亲了她一下。
她摇摇头。
“冷不冷?”他又仰头,亲了她一下。
她又摇摇头。
“想我吗?”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仰头吻她。
她双手抵在他的身上,再摇摇头。
“有空的时候,想一下我,好吗?”他长臂一伸,将她抱得更紧些,把脸埋在她的身上,刚好对着柔软,像往常一样蹭了蹭,迷恋地亲。
她的身子往前伸。
得到默许,他抬手,深情地望着她,解开她的衣衫,尽情地吻。
她想再耍些小脾气,但是他的美貌太勾人,吻得太撩拨人,她推不开,甚至情不自禁地往上迎。
房间外,声音嘈杂。
他专注地吻,全然不顾外面的声音,抬头望她,和她对视上,猛地仰头吻她,将她横抱,放在凳子上,狠狠地吻下去。
她被吻得往后退。
他按住她的头,侧头,不知疲倦地、猛烈地、贪婪地吻,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倾泻出来,吻得又深又急,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她抬起一只手,被吻得模糊,一会手放在他的头上,一会手放在他的肩上,一会放在他的后背上。
没救了。
她想自己是彻底沦陷了。
看了那么多撩夫的书,没成想自己被他撩得七.荤.八.素,被迷得神魂颠倒,飘飘然如坠云端,又像喝了烈酒,醉得心甘情愿。
她想,她就是一个被夫君魅惑得丢了魂、乱了神、动了情、醉了心、乱了方寸、忘了矜持、甘之如饴、魂牵梦萦的痴女人。
“在这等我。”他仰头吻她,低下头,慢慢地给她穿上里面的小衣,再套上外衫,细心地把衣袖拉好,系好腰间的带子,最后把衣襟抚平整。
“好。”她懒懒地点头,整个人挨在榻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门被关上。
她躺在榻上,缓慢地眨眼睛,还在想着刚刚他的吻。
很快,他回来了,走回到榻上,给他穿上他的外衣,扣上纽扣,戴好帽子,遮住她大半张脸,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小声说:“晚上找你。”
“嗯。”她点了点头,被他牵着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
他牵着她,迈开步伐,又忽然退回来,半掩门,俯身,向后吻她的唇,低声道:“记得想我。”
“嗯。”她乖乖地点头。
-
回到客栈,姜知之在客房了,她看见赵雪婉回来,立即起身,握着赵雪婉的手腕,着急地问:“那个移情别恋的坏男人,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赵雪婉挤出笑容答道。
姜知之仔细看了看,赵雪婉的嘴肿肿的,脖子很多道不可说的痕迹,虽没嫁人,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心中感叹郡主是个好人,就是对男人太心软了。
“知之。”赵雪婉挨在姜知之的怀里,疲累地叹气。
“嗯?怎么了?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说。”姜知之安抚地拍赵雪婉的后背。
“我想他。”赵雪婉呜呜两声,打了自己一巴掌,“啊!我好不争气啊!”
“郡主重情重义,只是动心了,哪里是不争气,是那人太会缠人,又太会使手段勾着你的心罢了。”姜知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揉了揉。
赵雪婉窝在姜知之怀里,心里乱成一团,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
赵雪婉啊赵雪婉。
以后,你可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一点点喜欢不就好了吗,怎么现在这么喜欢!
忽然,有人敲门。
是凌风的暗号。
赵雪婉走去开门,凌风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躬身禀告道:“三公子让送来的,说尽管花。”
她接过钱袋,回头对姜知之说有事要问,先让她出去,然后让凌风进来,问李烬来荣德镇做什么。
“回郡主,三公子来荣德镇是收到宋大人的密信,宋大人在查盗墓案时,发现巨额黄金白银被埋在城郊荒山县令母亲的墓中,细查发现此事与国舅爷有关,宋大人写书信告知三公子。”凌风垂首低声回禀。
赵雪婉坐在榻上,摸着下颌思索。
国舅爷,先前黑鹰卫查到他有通敌叛国的嫌疑,成为重点监察对象,如今意外查到他借墓葬藏金银,分明是在暗中筹措银两,积蓄势力,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此事,事关重大。
若不早日查清结案,恐其通敌之事愈演愈烈,私藏的银两流入敌营,后患无穷,甚至会危及朝堂安稳、百姓安危。
“今日在客栈的仨人是国舅爷派来的杀手,他们要对宋大人下手,妄图灭口断证,掩盖盗墓藏金一事。”凌风低声禀告,“国舅爷欲将此事嫁祸给窦阁老,三公子正暗中布局应对。”
原来如此。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赵雪婉问。
黑鹰卫个个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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