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小郡主撩夫日志 山上有鹤

53. 跟夫君说

小说:

小郡主撩夫日志

作者:

山上有鹤

分类:

古典言情

“斩铁跟了我一天,你肯定知道我去哪儿了。”她嘻嘻笑,扭着走过去,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抓着他的手腕摇了摇。

这是撩夫手册第十三章里的示弱撒娇之法。

撒娇被她演成耍赖。

没试过这么扭捏的走路姿势,她走得歪七扭八的,滑稽的样子在他眼里很萌很可爱,他忍不住低头,勾起嘴角笑。

“先回房喝姜汤。”他手一伸,揽住她的腰,另一手顺势托住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缓又稳当。

“不喝姜汤,好难喝啊~”她在他的怀里耍赖。

“嗯,喝水。”他脚步稳健,低头看她,慢而轻地点头应着。

“夫君,你真好~”她仰起头,吧唧一声,飞快地亲了他的脸。

他勾着唇角笑,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抱着她加快步伐往院里走。

今日的她,和平日不一样。

平日,她做些什么都叽叽喳喳的,一边做一边说话,但是今日她总是出神,稍过一会就又发呆,连在一起沐浴中也发呆。

“怎么了?”他在浴水中吻她。

“没怎么呀。”她回过神来,双手抱她,回吻他。

“怎么心不在焉?”他掰过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她仰头,温顺地承受着这缠绵的吻,双手抵在他的身上,却没半分推拒。

“有什么心事,跟夫君说。”他的唇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

“李烬,我想杀了孙允安。”她说这话时是平静的,无波澜,无力地埋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颈上。

“我来杀。”他将掌心贴上她的后颈,温柔地顺着她垂落的湿发往后梳理,另一只手圈着她,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李大人,杀人犯法。”她稍稍往后仰身,挣脱开他圈着的怀抱,“不许胡说。”

她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鬓边湿发蹭过他的下颌,湿漉漉的手指带着水汽,不轻不重地戳在他的脸上。

他抓着她的手指,温柔地亲了亲。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微仰头看他,不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眨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忽然紧紧地抱住他,问:“你怎么不念我?”

“嗯?”他顺势搂着她,在水里掐她。

“我说要杀人,你没有阻止我,也没有说我。”她侧过头,将脸枕在他的肩上。

温热的水汽裹着周身,蒸得人昏昏的,倦意涌上来,连带着身子都软了,她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的身上。

“娘子要杀人,夫君自当提刀。”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轻拍着她后背的手往下滑收紧,掌心贴着她一下下地慢揉,蹭了蹭她的发梢,低头吻她。

杀人的话,被他说成情话。

她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挂在他身上,眼皮半阖,双手松松垮垮地搭着,困得连声音都发飘,懒洋洋地呢喃:“夫君真听话。”

他却又是揉又是捏,还掐她,把她弄直起了身,身子往后仰。

夫君听话归听话,色是真色。

今夜的她,似乎真的很累,一到床上就闭上眼,说要睡了,不许他摸,不许他揉,不许他捏,也不许他掐。

他抱着她,轻声哄她睡。

-

第二日。

她在他的怀里醒来。

被子松软,却很暖。

里层是他新买的鹅绒锦被。

自从他们来到这边后,他怕夜里酷寒冻着她,经常买被子。

这个新买的被子又轻又蓬,像裹在一团晒足了太阳的云里,现在夜晚他们只需要盖这一张被子作为里层,再多盖一张厚缎棉被就足够了。

她伸了伸懒腰,很舒服。

忽然被一条坚实的手臂箍住,她整个人被不容抗拒地拽进滚烫的怀里。

被枕边人搂住,被他拽着用力地往他那边扯,猛烈的吻袭来,又沉又急,她不推脱,由着他这般“恣意妄为”。

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李烬食髓知味,正贪这晨间的温香暖玉,哪里肯放。

外边的敲门声愈急,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将她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炙热的吻再度追索下来。

敲门声停了。

他们在床上辗转地吻了好几回,衣服都被甩到床后去了,毫无保留地缠绵,在方寸床榻间肆意沉沦。

汗意与喘息在锦褥间蒸腾。

忽然,急促的敲门声又响起。

他还是不肯起身,还在抱着她在床上滚来滚去。

“郡主,三公子,出事了,夫人喊二位去正堂。”剪秋在外边隔着房门轻声唤着,语气里裹着难掩的急切,却又不敢贸然推门,只能顶着失礼的罪责焦急地又唤了一声,“是急事,耽搁不得。”

李烬温柔地抱起怀里的人,拿起在床尾散落的衣衫,从贴身的素绫小衣,到繁复的锦缎外裳,一件件为她仔细穿好,系带抚平,最后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去正堂。

正堂之上。

几位长辈面色凝重,孙如兰坐在座上扶额捂面,杜静姝端坐一旁,手中的绢帕被攥得发皱,穆红莺在堂中来回地踱步,脚步沉重,眉头紧锁。

赵玉树和赵临风在门边走来走去。

李仁和沈梦棠、李义和苏月华坐在侧边小声地说着话。

见李烬和赵雪婉来了,赵玉树和赵临风急着上前,还没开口说话,穆红莺就抢先一步问:“你们两个,昨晚可曾出过门?”

“回屋再穿多一件,现在去王府。”坐在上面的孙如兰看了一眼赵雪婉,先开口说了话,又向身边侍女吩咐准备马车,又转头对他们两个说话,“允安出事了,等你们回屋穿了衣就出门。”

侍女和护卫们纷纷走出正堂,开始准备出府事宜。

赵雪婉被李烬牵着手,慢步走回屋里。

从正堂的青石阶下来,他们手牵手地走过一段回廊。

院外的雪还在下,细碎的雪被寒风卷着,斜斜地扫过青砖回廊,落在檐角,积起薄薄一层白。

枯树落尽了叶,枝桠光秃秃地伸向灰蒙蒙的天,枝梢缀着蓬松的积雪,像缀了满枝碎玉,风一吹,雪落下,砸在地上,轻得似无声的叹息。

两人的脚步落在雪上,沙沙的声音,又轻又密。

回屋的路上,李烬不说话,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待进了屋,他挑了最厚的外衣,慢慢地给她穿上,见她呆呆的样子,捏了捏她的小脸,俯身和她平视,亲了她一下,温柔地说:“天塌了,有夫君顶着,娘子莫怕。”

-

王府。

临近正午。

王府的府医和乐嘉城出名的郎中都在孙允安的房间里,不停地有婢女端着血水出来,瓷盆沿沾着暗红血渍,每个婢女都垂着头,脚步仓促,神色慌张。

康王爷负着手,在屏风之外的一边走来走去,府上的夫人和妾室见王爷站着,没一个敢坐下。

尤其是孙允安的生母吕蕙心。

她的身子前倾,看着屏风的另一边,脖颈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绷得僵直。

每一次婢女端着血水出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指甲盖就要往掌心里掐深一分。

指甲早就陷进了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很快又被涌上的血色淹没,她却浑然不觉痛,只觉胸口那口气,随着王爷来回的步子,被越抽越紧,紧得发疼,紧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又不敢真晕过去,牙齿咬着舌尖,用那一点锐痛吊住摇摇欲坠的神智,耳中嗡嗡作响,内室孙允安若是哭着,她的心就揪着疼,但若是不哭了,她更是担心。

孙如兰进屋,坐在吕蕙心的旁边,握着她的手安抚。

外边实在太冷,小辈们在侧室等候。

侧室的屋内燃着炭盆。

众多王爷的儿子与儿媳们或立或坐,皆敛着声息,连说话都压着嗓音,生怕惊扰隔壁的诊治。

“究竟是何人,竟如此歹毒。”

“六弟近日可曾得罪过什么恶人,下手竟如此狠。”

“他得罪的人,还少吗?”

“小点声,父亲就在隔壁,当心让他听见,治你的罪。”

“从前有人闹事,顶多闹上门要钱,这回六弟是犯了什么事,仇家竟然连他的命根子都割了。”

“下这么重手的,不是女人,就是女人的相好,还能是谁。”

“谁让他整天去那种地方,女人玩多了,迟早出事,我早就提醒过他。”

“就算这回六弟无性命之忧,没了命根子,他活得下去吗?一天不馋女人就浑身痒的人,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啊。”

李家三位公子携女眷坐在屋内的一角,神色各异。

赵雪婉不停地看着窗外,看得出神,似是被这漫天风雪勾走了魂,直到手背忽然被一片温热覆住。

李烬的掌心宽厚,抓着她的手,牵进自己衣袖里捂着,动作轻柔又珍重,生怕让她沾上半分凉意。

“雪下大了,李烬。”她蓦地回神,转头对他说。

“嗯。”他坐近了些,手放在她的背后,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缓缓地拍着她的背。

忽然,隔壁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接着传来含糊嘶哑、气息紊乱的骂声。

那声音已全然不似人声,嘶哑粗粝得可怕,音量却因中气断绝而高不起来。

赵雪婉在李烬怀中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坐直身体看向门口,却被李烬揽着她后背的手臂更紧地箍住。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向那扇隔开的门,只是下颌的线条绷紧了些,落在她肩头的手掌微微加重了力道。

在侧室的所有人都震惊地面面相觑。

原来不只是被割了那儿,竟然连舌头都被割了,真是狠啊。

又有重物被砸在地上的声音传来。

砸东西的声音越来越烈,像是要把满室器物都损毁殆尽。

家仆劝阻孙允安,孙允安似乎更生气了,开始打家仆,在室内胡乱地翻找,一副要把家仆的命根子都砍了的样子。

此起彼伏的各种声音,伴随着吕蕙心压抑的哭声和王爷的怒骂声。

侧室里所有人,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没人起身,也没人说话。

这时,门口走进两个气宇轩昂、自带威仪的男人。

正是大皇子孙景珩和二皇子孙景琰。

他们缓步走进孙允安的正室,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