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和丁琳刚离开紫宸殿偏殿的时候,偏殿的侧门便走出一个青衣小太监,垂眉顺眼掩去眼底的精光,他正是陶然安插在御前伺候的内侍高德图。
他左右扫了一眼,确定无人,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将升平帝对两位县主的惩罚情况复述了一遍。
暗卫颔首,指尖扣住腰间令牌,只问了一句:“永宁县主可有受惊?”
“永宁县主在殿上坦坦荡荡,回话从容,没露半分怯意,倒是月安县主慌张得厉害。”高德图撇了撇宫门四周,“我得回殿了,主子那边务必传到位,别误了事。”
“知道了。”暗卫身形一晃,如青烟一般,只稍片刻便消失在侧门口,高德全整了整衣袍,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慢悠悠的往大殿里走去。
不多时,暗卫将消息一字不差的报给了等待的陶然,陶然知道南晓荷没事后,紧张的眉头才舒展开来,他纯粹是关心则乱,他知道南晓荷自己能够应对这些事情,但是他还是不由得担心。
不过他也是纳闷一向沉稳的南晓荷,为何这次竟会与丁琳在街道上大打出手呢?
想到南晓荷是为了争夺兔子灯笼,陶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到底还只是个15、6岁的女孩儿,既然喜欢兔子灯笼。
“阿桂。”
阿桂听到陶然的呼唤声,走了进来,“少爷。”
“你去找到那家制作兔子灯笼的老板...”陶然对着阿桂小声吩咐着。
阿桂连忙点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
南晓荷只用两日的时间便安抚了受灾百姓,清点好所需赔偿款,处置好了一切,初十域街火灾一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下面就是按照皇命禁足在家闭门思过。
她想到明日十三日就是陶然的生日,到时候她无法出门,无法送他礼物。
满面愁容,“这可怎么办呢?”
南晓荷左思右想,那只能今晚送了,可是,眼下已经是子时,太晚了,陶然怕是早已熟睡了。
“唉!不管了,就这会儿去吧!明日我可就不能出门了,否则那就是违抗皇命的大罪了。”
南晓荷唤来晚风,问道:“晚风,你可否带我飞檐走壁,去找陶然?”
晚风摇头:“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属下不敢。”
“哎呀!我不在乎这些。”
“可,属下不敢,主子知道了会劈了属下的。”
南晓荷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香囊,“那你去喊他来见我吧!”
“姑娘,主子过生辰,正所谓寿星最大,咱们好像不应该让寿星跑来跑去的吧?况且主子在家守孝,轻易不出门。”
“那就只能你代我将这个香囊送给他了!”
“那怎么行?礼物必须要你亲自送过去才算有诚意嘛,属下怎么能代送呢?不能,不能。”
“让你带我飞檐走壁你不愿意,让你叫陶然过来也不行,让你帮代送也不愿意,那你想我怎么办?”
“姑娘,属下想到办法了。”
晚风驾着马车,很快带着南晓荷来到忠勇侯府,南晓荷道:“晚风,要不你让陶然出来见我吧!”
“姑娘,虽然这会夜色深沉,但是万一被人看到了对你的名声不好,你还是进去找主子比较好。”
南晓荷无语,晚风所谓的办法就是在马车中准备了几个凳子,几个凳子叠罗汉一般叠放起来,让她踩着翻过墙去。
“我说,你直接抱着我飞过去,不是更轻松,何必如此费事呢?”
“属下不敢。”
“那你去喊陶然过来抱我进去不就行了?”
“可是,属下进去后,万一有歹人出现对姑娘不利可怎么办?”
南晓荷只想将礼物早些送给陶然,怎么就那么费劲呢?
“唉!罢了,我爬吧!”
晚风在下面扶着凳子,小声道:“姑娘慢点。”
南晓荷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是爬到了墙上,她坐在墙头,等待着晚风将那几个凳子移到内墙。
晚风内外墙翻飞搞了几个来回,将凳子叠放好,用力按了按,确定凳子放置妥当后,“姑娘,你下来吧!”
南晓荷踩着凳子一点点往下挪动,就在她快要踩到最后一个凳子,即将落地的时候,一声呵斥声吓了她一跳,害的她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呵斥声来源于陶然,好在他及时认出是南晓荷,飞身上前接住了她,惊讶道:“知知,怎么会是你,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南晓荷刚要从怀中掏出香囊。
“快来人啊,府里招贼了。”府里的护卫听到声响皆往这边赶来。
南晓荷紧张道:“陶然,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在这。”
“好,你在这等我。”
陶然将南晓荷藏在院墙旁的一棵大树后,大步走上前,“是我。”
那些护卫看到陶然立马下跪行礼:“少爷是您啊,小的们还以为招贼了呢?”
“你们下去吧!”
“是。”那群护卫领命离开。
陶然转身,嘴角微扬,大步走到南晓荷跟前,将她带入自己的房中,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爽朗的声音袭来,南晓荷恼怒道:“你笑够了没?”
“没,没笑够,怎么能笑够呢?”
南晓荷翻了个白眼。
陶然好奇道:“知知,你想见我,让晚风跟我说一声,我去找你就是了,何故半夜前来,还翻墙?”
南晓荷拿出香囊,“给,还不是为了给你送生辰礼物嘛?我本来是想让晚风飞檐走壁带我来的,可他偏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然后我让他代送他也不肯,等到了你家门口,我让他喊你出来,他说什么怕我一个人在外遇到危险,非要这么麻烦的让我翻墙。”
晚风为了让陶然见到南晓荷可谓是费尽心思。
陶然听了心里大赞晚风:这小子可以,必须赏。
其实南晓荷自然也是想见陶然的,只是她不愿承认,不然晚风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看不穿?
陶然接过香囊,看到上面的图案,一只大灰狼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朵荷花,他觉得很有意思,直接对号入座,他认为自己是那只大灰狼,南晓荷是那朵荷花,南晓荷这辈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很满意这个礼物,拿到鼻尖闻了闻,“好香,知知,谢谢你!”
“不用客气。”
陶然看到南晓荷那张美如仙女下凡一般的脸颊上多了几道刺眼的抓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心疼道:“疼吗?”
南晓荷摇头,“早就不疼了,陶然你别担心,这抓痕不深,过不了几日便会好,你是不知道,那个丁琳的脸伤的才惨呢,她被我连扇了十几个巴掌,肿的跟个猪头似得,哈哈哈...”
“你啊!”
陶然细细打量了南晓荷的脸颊,确定是小伤后,又仔细观详了香囊上面的图案,发现做工十分工整,很难想象南晓荷挑灯刺绣的样子,好奇道:“知知,这个是你亲手绣的吗?”
南晓荷摇头:“我哪会刺绣啊,这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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