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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木偶

小说:

早死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作者:

草木轻灰

分类:

现代言情

宁安王府的事情解决完,两人为王妃寻了个风水宝地为埋葬之所,那是一片青绿的山顶,人迹罕至,开满了殷红的血琼花树,风一吹,簌簌飘落的花瓣是一场盛大的花雨,冬阳在正前方,微微的暖阳照射在土堆的碑文上。

“我们走吧。”

“好。”

踏上回宫的路程,驾驶平稳飞速的马车里,时怨缓缓解释着残月腐的来由,从头到尾无一隐瞒。“殿下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一个本性凶残的妖植附上了身体,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不是恐慌,居然是一丝窃喜。”

月云朝看着他,眨眨眼,“时怨这算是在于我抛心置腹吗。”

见自己的问题被撇到一边,时怨无奈道:“殿下。”

月云朝摆手,“这有什么的,说明时怨你心性坚毅,勇敢,说不定这就是你的机缘呢。”

时怨神情一愣,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闭上眼睛。”月云朝道。“给你个好东西。”

在她的示意下时怨嘴角微勾,缓缓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长长的,像是一片小扇子,鼻梁高挺,五官精致,每一处都透着一种温和的气质,“好了,你可以睁眼了。”

时怨一睁眼,一个储物袋出现在他眼前,月云朝示意他看看,时怨接过储物袋就往里面一掏,掏出一个掌心大小晶莹剔透的紫色珠子,月云朝解释道:“这是灵力球,我将我的灵力炼化成这些灵力球,送给你防身,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扔这些球,保管叫欺负你的人炸得至少两天下不来床!”

“记住了,你可是要成为王女夫的人,可不能再被旁人欺负了去,那丢的可就不是你自己的面子,是我的面子。”

“你只管丢,有多少丢多少,有什么事情本殿下承担。”

时怨耳边涌入月云朝一句又一句的话,他戳着圆滚滚的珠子,整个人像在梦中,从未有人同他讲过这些话,没有人说过他也可以不用小心谨慎的活着,不用担心衣食住行,不用想所有的一切,有人可以为他扫平一切。

母妃死了,他没有了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可是他好像有了殿下。

只是,这份喜欢究竟能维持多久呢……

“时怨,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月云朝凉飕飕的盯着他,时怨那魂游天外的样子一看就没有仔细听!

时怨扬起一抹浅笑,细碎的冬阳准确无误的揉过窗户倾斜入他的眼中,瞬间为其镀上一层鎏金,染上一抹神圣,月云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殿下对时怨太好,时怨一时惶恐。”

月云朝道:“好吧,可能是我太优秀了才会让你感到惶恐,原谅你了。”

残月腐:你们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冬日的暖阳很暖,天空中又飘起飘雪,马车飞快疾驰过宽敞的官道,溅起片片雪点。

……

与月云朝分道扬镳后时怨一个人回到无名殿,往常清冷的无名殿因为月云朝的缘故有了许多婢女仆从,时怨屏退下人,当房间的最后一缕光线关闭,一道玄色身影出现,一声不吭当即跪在地上。

“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时怨坐着,面上看不出表情。

玄衣道:“从一开始。”

时怨盯着他,“你倒是实诚。”

沉默片刻他还是问道:“为什么。”

玄衣抱拳,身形挺直,不卑不亢,“我有一个妹妹,王爷威胁我时刻关注世子的动向,时刻与他传信。”

“为什么不早说……”

玄衣抬眸,眼中满是痛苦与纠结,“早说了又能怎么样,殿下都已经自身难保,说再多不过是徒增忧愁,没有我也会有下一个人,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最起码我不会害殿下。”

时怨笑了,眸子里的温度越来越低,“王妃死的时候你可知道……”

玄衣双拳紧握,闭上了眼,“知道。”

“知道……”

“哈哈。”时怨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知道,“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一蒙就是数年。”

玄衣抱拳,“属下该死。”

“你确实该死。”时怨道。

藤蔓至他手中蔓延而出瞬间缠上人的脖子,玄衣呼吸一滞面色涨红,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抬手,可他又缓缓放下,是啊,他早就该死了。

头昏脑涨间,依稀记得女人温和的声音,“两个小家伙这么小就出来讨生活了,你们的父母呢。”

两个小萝卜头摇摇头,“我们没有父母。”

战乱年间,死了多少人,自小流离失所的人比比皆是,“你们两个可愿意跟着我?”女人温和的说道。

两个萝卜头齐齐点头,他们是幸运的,被一个好心人收留,吃饱穿暖,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后来他们知道,那人是宁安王妃。

“滚。”时怨猛地收手,“从今往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骤然得到呼吸,大口大口的气灌入肺腑,玄衣狼狈的爬起来,他动了动脚步目光落在那些残月腐上,道:“虽不知殿下为何与这妖植扯上关系,妖植凶残可是它威胁殿下了,果然是属下就算拼尽性命也会除去它……”

“滚。”时怨再次说道。

手中的藤蔓灵活的像一条鞭子,将人瞬间抽出房间,嘭的一声砸出去。

“念着你护我多年的情分,我不杀你,此后再相见,我必不会手下留情。”时怨冷沉着脸,一字一句,句句冷然。

*

回到王宫的第一件事月云朝就去了王君宫殿,她站在门口搓搓小手,揉了揉僵硬地小脸推门进去了。“爹爹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月云朝笑嘻嘻道。

王君端坐在桌案前闻言只一抬头,“还知道回来。”他道。

“哎呀。”月云朝很是熟稔的自己一屁股坐在爹爹对面,问起了正事,“爹爹,我和时怨的婚事你怎么看。”

瞧见她眼巴巴的模样,月氏王君终究还是没能继续板着脸,年纪尚小的孩子总是容易贪玩,但总还是会归家的。

“你当真考虑清楚了,时怨此人实非最佳人选。”月无岑见过太多的情感纠葛,像他们这个年纪很容易因一时感兴趣就认为这就是爱情。“时怨身无灵脉,注定一生短暂不过百岁,而朝儿你天姿聪颖,灵脉强悍,注定会踏上一条不一样的路,他只会是你漫长人生中很不起眼的一粒尘埃。”

月云朝道:“以后的事太过久远,我只知道当下的我是喜欢时怨的。”

月无岑一愣,叹息一声,将一盒东西推到月云朝面前道:“婚帖,诏书。”

他在收到月云朝道传信时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如今也不过是再同她仔细说一说利弊关系。

“谢谢爹爹,”月云朝美滋滋将东西抱在怀里,两人又继续闲聊一番,临走时月云朝道:“爹爹说的事我也想过,时怨岁数注定短暂,是因为他没有灵脉,可是世界这么大,机缘那么多,没有灵脉的人有了灵脉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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