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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想白嫖

小说:

弃夫的科举之路

作者:

小小幺

分类:

古典言情

年后不久,南越长公主就率领南越使团抵达大启,他们入京的那天,京城正下着漫天大雪。

南越使团的排场很大,这大冬天的,竟然还用从南越带来的花瓣开道,漫天大雪配上嫣红的花瓣,还别说,还真别具一格。

念月依旧一袭华丽的紫色衣裙,只是在衣服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狐裘,另外脸上还蒙了一层紫色面纱,她坐在装点着原本可能是鲜花,但现在已经变成“雪花”的马车上,马车前面的紫色帷幔没有放下,所以外面的人一眼就可以看见她。

看到念月这造作的出场方式,让以使臣身份来接南越使团的谢彦,想到了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从头发被他烧了后,就一直没有在公众视野里露过真容。

不过念月大费周章想要隆重登场,大启百姓却根本不买账,要不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礼仪,街道两边的百姓,可能就要朝她扔烂菜叶子了。

因为大启百姓永远不可能忘记,死于南越人手里的镇国大将军沈傲,以及无数大启将士和百姓的仇恨,如今南越作为战败国前来议和,不但不知收敛,竟然还敢在大启的土地上如此招摇过世,不知居心何在。

念月对民众的反应似是未觉,对谢彦道:“听闻大启皇城最是繁华热闹,尤其是最为繁华的正阳大街,不知谢大人可否作为向导,带本公主和南越使团在这大启皇城里绕上一圈,也好让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开开眼界。”

本来谢彦以为,念月这次来大启,多少会比在西川时收敛一些,如今看她这态度,看来教训还是不够。

谢彦淡淡道:“自然可以,只是不知我大启同胞的脾气,能不能克制到念月公主转完这皇城一圈,为了南越使团的安全考虑,本官建议你们还是直接回驿馆的好。”

念月却轻笑道:“难道这就是大启的待客之道,就不怕传出去,让别国的使臣都不敢再来大启了吗?”

“真正来做客的客人,大启必然以礼相待,但要是怀着不良用心来大启的鼠輩,大启自然不必讲什么礼仪,要是再不安分,就继续打呗,总有打服的一天!”

谢彦这话说的可以说是十分嚣张了,念月本来以为无论如何,大启使臣也会顾及礼仪,被迫答应她绕皇城一圈的提议,谁料谢彦却根本没把南越放在眼里,甚至如此直白的说出再不安分就继续打这这么嚣张的话来。

念月被气得浑身发抖,不过谢彦的话似乎提醒了她南越如今的处境,最终识趣的没再继续作妖,不然她觉得谢彦说不定真会纵容街道两边那些都在极力压制怒火的大启百姓,朝她扔烂菜叶子。

念月抵达大启的三日后,玄崇接见了南越使团,在接见南越使团的时候,大启这边除了礼部的使臣和官员,就连不少其他部门的重臣也都在场。

其中包括三天两头就会生病的魏相,以及依旧带着纱笠的贤王。

“本王早就听闻南越长公主才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得不说,贤王是有些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在身上的,这念月蒙的就只剩两只眼睛在外面了,他都还能说出这种话。

只是没想到念月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更胜贤王一筹:“王爷缪赞了,王爷才是才情德行容貌都俱佳的才俊,我南越有不少妙龄少女,在知道世间还有王爷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美男子,都道此生若能有幸见上王爷一面,即便立刻死了也无憾了。”

谢彦看着玄容头上那密不透风的纱笠,替人尴尬的毛病都犯了。

上面坐着的玄崇和群臣可能也都被尴尬到了,一时之间都没有开口。

这时就听玄容又道:“念月公主才是缪赞,在我们这大启,要说才貌第一的男子,当属陛下,要说财貌第一的当属我们大启的大功臣谢大人,本王相比较他们,勉强能占个德字吧。”

“王爷说的没错,大启国君和谢大人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看来大启真是人杰地灵,人才辈出,若是有幸能长居大启,便是三生有幸了。”

念月的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哪里还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有人想要开口,却被玄崇打断了:“念月公主这次既然是为议和而来,那就不妨说说你所带来的诚意吧,等议和的事谈妥后,念月公主大可以再在我大启游玩几日再回南越。”

玄崇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明白,除了议和,其它事你就别想了,谈完议和的事,再让你在大启玩几天,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念月闻言,一改在别人面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态度,眼波流转的看向玄崇,声音更是像受了莫大的委屈:“陛下这话说的可真叫念月伤心!”

“念月公主,还请你认清南越现在的形势,既然你代表南越,以战败国的身份来我大启求和,就请拿出一个战败国该有的诚意,至于其它无关紧要的话,就不要说了,朕和各位爱卿每日有很多事要处理,你要是一直不进入正题,那就不必再谈。”

玄容听了玄崇这严厉又直白的话,有些不赞同的道:“陛下,念月公主身份尊贵,又是女子,陛下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在这一点上,朕确实不如皇兄,皇兄要是和念月公主投缘,不如等私下再叙,这朝堂上,是议国家大事的地方,不是谈私事的地方,还请皇兄见谅。”

玄容被堵的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叹了口气,苦笑道:“唉,你啊!”

玄崇却不再理会他,而是面色微沉的看向念月,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你若再不说正事,就出去。

念月见玄崇一直不接自己的茬,只能说正事:“本公主这次带来的诚意,就是陛下若同意与南越议和以及通商,本公主便以自己为礼物,献给大启。”

众人闻言不由又尴尬到沉默了,本来大家还以为,念月这次来,即便有与大启联姻的打算,应该也是备了厚礼来的,毕竟南越是来向大启求和的,但没想到,南越不但一毛不拔,还想顺手就把亲给结下了,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玄崇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念月公主说愿意以自己为礼物献给大启,那就是说,不管大启要如何对你,你都会答应?”

“陛下,我”

“你只要回答朕是与不是便可。”

念月被玄崇那似乎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那朕若拿念月公主来血祭我大启镇国大将军和万千将士的冤魂,如何?”

玄崇此话一出,不止整个南越使团面色变了,就连大启这边的官员都倒抽一口凉气,虽然在场不少人也想血祭了念月,但那样大启和南越,就结成了死仇,再无解开的可能了。

玄容刚想再次开口,就听玄崇道:“皇兄,你的病还未好,不宜说话过多,以免病情加重,这种小事,朕自行处理即可。”

玄容被玄崇的话一噎,到底没敢在继续开口。

“两国交战,胜败乃兵家常事,陛下莫不是输不起,如今便要拿本公主一个弱女子来泄愤。”

“胜败确实是兵家常事,但南越边境那千千万万大启的将士和百姓的冤魂,却都是因你们南越的贪欲,而挑起的战争造成的,这就不是正常的事了。还有你说的没错,朕确实输不起,在朕的心中,每一个大启将士或是百姓的命,都与朕连在一起,谁若是因为自己的贪欲而害死他们,那就是在害朕,那朕与我大启臣民,也必然要让害他们的人付出相同的代价。所以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还打算把自己献给大启吗?”

“既然陛下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这大启,显然是容不下本公主了,那本公主也没有留下枉送性命的道理,但大启拒绝了南越这么大的诚意,那这议和之事,也没有再谈到必要了,本公主只希望,陛下不会因为今日的鲁莽和冲动而后悔!”

念月说罢,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跋扈,拂袖而去,南越使团见状,也都尾随而去。

“陛下,南越长公主既然如此招摇的过来,应该就是还有后手,说不定人家也配制出了火药也不一定,说不定还比大启配制出来的火药更加厉害,如今惹怒了南越长公主,要是战乱再起,恐怕后患无穷。”

一直没说话的魏相,在念月带人走后,语气里充满了埋怨。

玄崇倒是没有在意他态度,只是淡淡的问:“那不知以魏相的意思,该如何处理?”

“老臣看念月公主和王爷聊的不错,不如就让他去缓和一下,至少也要把这议和的事给谈成了,至于其他,再从长计议。

玄崇闻言点了点头:“刚才确实是朕一时冲动了,看到南越人过来,朕就忍不住想要将他们都砍了,就是不知皇兄还愿不愿意帮朕去收拾这个残局。”

玄崇说完这话,看向了玄容的方向。

“陛下和我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我知道陛下从小脾气就急,所以刚才才会一再阻拦,只可惜没能拦住,如今事以至此,我就再去试试看吧,要是不成,还请陛下不要怪为兄办事不力。”

“自然不会,那就有劳皇兄了。”

谢彦全程没插上话,完全就是在看几人表演。

如今戏看完了,他也该去忙自己的事了。

只是当天晚上,贤王府的一支亲兵突然出现在了万贺楼的大门口,将其围的水泄不通。

“闲杂人等,请速速离开,接下来的一个月,万贺楼我们南越长公主包了!”

念月身边的一个蓝衣侍女,站在万贺楼大厅中间,语气极其嚣张的道,那神态和她主子还真有几分像。

在场的人闻言却没有一个动,今天来的要是大启的王公贵族,说要包下万贺楼,说不定他们还真的会立刻离开,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但南越一个战败国,嘴上说是来求和的,但从踏进京城就开始不安分,如今更是放着驿馆不住,偏要出来包客栈住,还是包如今已经名副其实成为京城第一楼的万贺楼。

甚至有人压不住火道:“你知道万贺楼一个月的进账是多少吗,你们又带了多少银子过来,就敢夸下这么大的海口,要包下万贺楼一个月!”

“就是,万掌柜,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就答应他们,要是他们真想包,就让他们把银子先拿出来,不然到时要是赖帐,你难道还能跑到南越去要债!”

万福对众人施了一礼后才道:“各位放心,我家主人早就说过,万贺楼开门做生意,广迎八方来客,不论身份地位,只要进了万贺楼,万贺楼都会一视同仁。”

万福说完又对念月身边的蓝衣侍女道:“既然这位姑娘的主子要住万贺楼,自然也可以,不过还请和其他客人一样,遵循万贺楼的规矩办理入住即可,另外还请把围在大门口的人撤掉,不然要是惊吓了我们万贺楼的各位贵客,这个损失姑娘怕是赔不起。”.

“大胆,我家公主何等尊贵,岂能和一群平民百姓住在一起!”

万福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姑娘另换一家,我们万贺楼实在住不下姑娘主子这尊大佛。”

在场的客人闻言,拍手大叫道:“万掌柜说得好,你们这一来就把人家的大门给堵上了,还让人家怎么做生意!”

蓝衣侍女被气得柳眉倒竖,手指向门外道:“不要不识抬举,你们可以出去看清楚一些,围在门口的那些人,可是你们大启贤王的亲兵,即便你们万贺楼目中无人,不把我们南越放在眼里,难道也不把你们大启的王爷放在眼里吗!”

大家闻言,还真有人跑出去仔细瞧了瞧,没想到那些人还真是穿着他们大启的军服,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能,可能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贤德节俭的贤王,会把自己的亲兵借给南越的公主,在大启的国土上作威作福。

万福眉头也不觉微微皱起,刚想开口,就见谢彦从外面走了进来,谢彦进门后,万福赶紧上前,把事情大概跟他说了一遍。

谢彦点了点头,随后让万福去给他拿了算盘过来,他在算盘上扒拉了一阵,才看向那个蓝衣侍女:

“看在贤王的面子上,若是你们南越长公主真想包下万贺楼,倒也不是不行。”

谢彦的话一出口,那个蓝衣侍女就如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昂着头,有些轻蔑的看向在场的人。

不过在场的人却没有理睬她,毕竟在场的人对谢彦的性格都有些了解,知道他不可能因为权贵的压迫,就这么轻易违背自己定下的规矩,果然,很快就听谢彦又道:

“不过贤王的贤名在外,从来不拿百姓一针一线,自然也不会仗着权势来占我们万贺楼的便宜,所以为了不让贤王的名声受损,即便你们公主和贤王的关系亲密,亲密到他都肯把自己的亲兵借给你们公主用,该算的账也还是要提前算清楚。”

谢彦说到这里,指了指在场的客人,以及二楼三楼雅间的客人,还有那些在园中住着的客人,随后继续道:

“若是南越公主出得起价钱,本官愿意同万贺楼里的所有客人协商一下,请他们暂时住到别处去,不过因此给他们带来的不便和精神损失,需要你们公主来赔。另外就是既然你们公主要包下万贺楼一个月,我们所有生意必然都不能再做了,因此这一个月的流水,外加因你们公主让万贺楼信誉受损,这些损失都要你们来出,要是你们公主同意,那我现在就可以去找客人们协商。”

谢彦的话一出口,原本坐在角落里一直喝着茶水,却迟迟没点菜的一个小姑娘眼睛明显一亮,连忙把就近的一个小二哥叫了过去,接着就点了一大桌子万贺楼的招牌菜。

而那个蓝衣侍女想都不想的道:“可以,你去把人都请走吧!”

谢彦却道:“这笔银子数额太大,本官觉得这个主你恐怕做不了,你还是把你们公主请过来自己和本官谈!”

“这件事既然公主交予我来办,我自然就做得了主,谢大人不妨直说吧,到底需要多少银子?”

谢彦闻言竖起两根手指。

蓝衣侍女闻言嘲讽道:“区区两千两,谢大人就说的如此严重,看来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谢大人,见识也不过如此!”

“你恐怕误会了,本官说的是二十万两!”

蓝衣侍女闻言面色一白,随即怒视谢彦道:“谢大人开的这个万贺楼是黑店吗,二十万两,还不如去抢!”

“果然是弹丸之地出来的货色,就是眼皮子浅,没能力还要在大启装大头学人家包店,以谢大人的财力,需要去抢吗,他随便拆块万贺楼窗户上的琉璃下来卖,恐怕也够你们公主吃一年的了,他有必要去抢你们那三瓜两枣的!”

在场的人不但没有因为谢彦狮子大开口而震惊,反倒觉得他要的还是少了,忍不住嘲讽那个嚣张的不行的蓝衣侍女。

此时角落里的那个小姑娘,一边夹着一道刚上来的凉菜,一边附和说话的人:“就是,没钱就别在这学人充大头,这是大启,不是你们南越,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说完她把凉菜丢进嘴里,嚼的咔嘣响。

小姑娘的声音如银铃一般,引得不少人侧目看向她的方向,就看见了一个脸小小的,嘴巴鼻子都很小巧,眼睛却大大的,十分有灵气的漂亮小姑娘。

小姑娘最多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虽然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又太宽松显得很不合身,和她点的那一大桌子奢侈的菜品完全不匹配,但因为她的这番话,硬是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甚至有不少人夸小姑娘说的好。

小姑娘也十分豪气的冲夸她的人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就在这时,从门口处传来一个极度嚣张的声音:

“谁说本公主没有的,不就二十万两吗,这有何难,也值当谢大人在这和一个小小的婢女上纲上线,也不怕有失身份!”

不知几时,念月公主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的话说的轻飘飘的,看谢彦的眼神,就如在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般。

谢彦:“果然还是念月公主豪气,既然如此,那就请你先把这二十万两预付了吧,毕竟本官还要去先把各位客人的损失先给赔了。”

角落里的那个小姑娘正吃得满嘴流油,闻言再次开口道,“谢大人说的没错,既然南越长公主如此大方,不如就先把银子付给谢大人吧,总不好叫人家白忙活一场,最后还得大老远跑去南越要账。”

念月公主闻言扫了那个小姑娘一眼,面色有些不好看,不过因为蒙着面纱,所以也并没有人看见,只听她不甚在意的道:

“没听说过这店还没住,就要先付账的道理,难道谢大人是怕本公主赖帐不成?”

谢彦点了点头,直白道:“没错,所以你这银子要是不打算提前付,就请马上离开,不要在这影响我们万贺楼客人的食欲”

“哈哈哈!”那个小姑娘听了谢彦的最后那句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场的人也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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