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在院里的男子吸引了星野阳介的注意,他回头,看到手持双刀的男人朝自己逼近。
他就是苏景天...灵云默默道,净是如此出色之人,怪不得秀因要跟他私奔。
苏景天对玉将军说:“速带这位小姑娘进屋躲避。”
玉将军卷着灵云钻进屋里,同时苏景天已挥刀而来。
“八斩刀...”星野阳介认出了苏景天的武器,露出一丝嘲笑。在冷兵器械斗中,有“一寸长,一寸强”的说法,八斩刀只是由咏春拳衍生出来的花架子,一遇到实战,和赤手空拳没有两样。
他拔出自己腹中的武士刀,从上而下向苏景天劈去,苏景天前脚踩地,后脚腾空而起,看似是向着星野阳介的武士刀迎了过去,实则是向斜前方扑去,他双腕同时旋转,八斩刀在不经意间转了方向,朝着星野阳介手腕上砍去。
星野阳介暴走挥刀,苏景天像一条轻盈的鱼,灵活贴着对方。他双手闪电一般交替出刀,从星野阳介的上三寸砍向下三寸,一直把星野阳介逼退到厨房。
厨房空间狭小,长刀本无法施展,星野阳介索性丢掉刀,他闪身以手为刀去砍洪景天的手腕,将他手臂翻扭,欲夺下刀。苏景天预料到了星野阳介招数,他顺势而为,借星野阳介的力向下俯身,另一只手则直接向星野阳介的腿部砍去。
星野阳介没料到他竟然还有力气,洪景天手握双刀,出刀的招数没有任何方法,简直像是街头乱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星野阳介正欲逃离这里,却睁开眼,仍在走廊里。
厨房里,洪景天满头是血,如同地狱走来的死神,逼近星野阳介。
“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景天一刀刺向他的心脏,将星野阳介钉在墙上。阴傀黑色的血液,喷溅到景天的脸上。
星野阳介死不名目,苏景天盯着他的死鱼一样的眼睛,终于说了一句话:“我是白秀因的丈夫。”
杀死星野阳介,他浑身散架,丢下刀,瘫坐在地上。
母亲、祖母、战友的面容,一个个在他脑海里闪过,最终画面停留在了白秀因的脸上。
「苏景天,我白秀因有自己的门户,我从不在乎能不能进苏家的门,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回我的家。」
他疲惫地举起一把刀,朝自己胸口刺去...
屋里,灵云给了玉将军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玉将军姐姐,谢谢你让丁小轩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
玉将军不明所以,一头雾水。灵云蓦然松开,推门而出,阳婆拦住要去追的玉将军,“她是以前的丁小轩。”
玉将军咋舌:“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阳婆道:“她是张道胥的妹妹,似神非神,似傀非傀,白家香火将她供成神灵,这些年,是她替我们守护着白家。她也是杨弈的妹妹,她为杨弈还阳后,自己也找了具尸体还阳。她担心杨弈见到张道胥,会做出蠢事,八年前为捉到你,张道胥和杨弈意外重逢,她为组织二人相遇,进入寺中,担心张道发现,便从丁小轩身上逃离,没想到误打误撞,赶上了你的卒时,正好为你还了阳。”
玉将军指着自己:“这么说,一切的起因都是我?”
“是,你是一切的起因。”
玉将军敏锐道:“那你呢?你又是什么?”
“我?我是白家的后人,白阳光,我和每任巫祝一样,以先守家人,再守世人为己任。如今四神鼎立,世人有神灵来守,我只需要守好我的家人。”
“我是白家人么?”
“你想多了,白家的女儿,是不会抛弃自己的姓氏的。”
“那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我对你这么好,无非是看在你有几分像我姐姐的份上罢了。”
“你拿我当替身?”
阳婆也不同意也不否认,“白家乃少司命后裔,少司命虽已故去,但他的教诲写在了白家的基因里,白家要守护众生,不管你是什么人。”
厨房里,灵云抄起腌菜的砖头,砸向苏景天的手,八斩刀应声坠地。
她倨傲地走近苏景天,打量了他一番:“我喜欢听殉情的故事,可是秀因选择了你成为白家人,我有责任让你活下去。”
“你是...秀因提起过的白娘娘...白流仙?”
“我不是白流仙。”她蹲在苏景天身边:“我可以帮你删除痛苦的记忆,只保留你生命里那些幸福的瞬间,你意下如何?”
苏景天摇头:“不必了。”
“我尊重你的意思。”
苏景天伤势过重,晕厥过去。灵云捡起地上的八斩刀,此时双刀非刀,而是一把长剑。
灵云抚着剑身,呢喃道:“张道胥,你死了,哥哥就正常了。”
玉将军出屋查看苏景天情况,灵云已销声匿迹。合着一个个都是神灵,各有盘算,是她咸吃萝卜淡操心。玉将军叫来救护车送苏景天去医院,自己扛着星野阳介的尸体和将军剑,朝灵音寺走去。
苏景天昏迷后,意识关闭,张道胥无法通过他得知周围发生的事,索性玉将军及时出现,告诉他一切搞定。
守在二十四巷的还阳局长们各回各家,被灵云吓晕的文清也被拉去了急救中心。
“辛苦玉将军了,星野阳介的尸体由我来处理,玉将军快去休息吧。”
整整一晚上玉将军精神高度集中,来不及回家,直接在寺中客房倒头就睡。
张道胥捻起虚无业火,星野阳介瞬间被焚烧殆尽。
值得称奇的是,火势紧缠星野阳介,并不向办事处其它地方蔓延。星野阳介消失了,业火便也自己消失了。
杨弈问道:“什么都能烧?”
张道胥:“应该说,我想烧什么,就能烧什么。”
风平浪静了,杨弈的疑问却更多了。业火、火种,还灵云,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从张道胥的冰箱拿出一瓶啤酒,烦闷地喝了一口。张道胥坐在一旁,哂笑地看着他。
这天发生了太多事,张道胥也疲惫不堪,晨光照进办事处,睁眼时,张道胥发现自己昨夜和杨弈睡在了沙发上。杨弈蜷在内侧,想必昨夜他一直抱着杨弈。
碍事的太阳。
张道胥施咒,乌云蔽日,办事处变得昏昏沉沉,没有比这样天气更适合闭门不出的。
他还是习惯杨弈以前的身体,刚中带柔,蜷在他中时,像怀抱了一条毒蛇。明明知道他会咬死自己,那又怎样呢。
杨弈被冰凉的呼吸挠醒。
眼前这名阴傀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冷的,除了眼神。
杨弈的指腹沿着张道胥颈间红痕游弋,压低声音道:“疼么?”
这问题问得好,哪有死是不疼的。
“不疼。”
张道胥了解杨弈,他在两个简单问题后,才会抛出自己真正要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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