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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满口谎言的和尚

小说:

与和尚同居的日子

作者:

佛罗伦刹

分类:

现代言情

关于张道胥出家之谜,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在历朝历代为他立传时,他都会打点史官不要重点记录这件事。

该问题的答案,不能说难,只是不太适合摆到台面上罢了。若广大信众得知,他们敬爱的高僧张道胥,出家的原因仅仅是为了逃婚,还如何继续信奉他?

哎,现在他收信徒的门槛提高,像这样满口诳语的家伙,他绝不会收其为信徒。可是,偏偏他就是这样的人。

杨弈不信张道胥的鬼话,他抓取了网上所有关于张道胥剃度的非官方说法,一些张道胥的历史粉认为,张道胥剃度,是被当时的皇帝圣宗杨弈迫害。

史实有时比春秋笔法更加离谱,在张道胥粉丝群体中,流传着这样一种观点:圣宗杨弈是个断袖,此乃板上钉钉子的事儿,张道胥出家,是为了躲避杨弈的性骚扰。

杨弈讲这些内容当做消遣看罢,便投身工作中了。

张道胥昨天调试无常参数,导致火种2.0里一枚负责通信的芯片撂挑子,杨弈刚开始排查,就发现了一个悲剧性的消息,内存条被烧了。

他将张道胥喊来工作间,摘下白手套,“有备用么?”

张道胥抿唇:“火种2.0的芯片集群全是自主研发,为了加密因果大模型,所有接口都是非标准化设计。”

杨弈诧异:“难道没有应急方案?一个芯片罢工,其余的闲置成本有多高,你算过吗?”

说来这口锅也活该张道胥背。当初白教授提醒过他火种2.0能耗高的问题,但他自侍可以用神力转化电能,为了算力精度,牺牲了一部分能效,又贪婪地想要接入无常参数,造成这种局面。

张道胥像个学生一样被杨弈责罚,杨弈越是严肃,他心里反而越是生出丝丝窃喜。

这是为数不多,可以不必在他面前装模作样、装得他们从不曾相识的时候。

杨弈教训累了,在他推门而出,冷静期间,张道胥说:“或许有备用芯片。”

杨弈发现自己被张道胥拿捏了。他明明可以直接告诉自己有备用芯片,却不肯一开始就坦白,非要让他生气生气生气生气,气得催肝裂胆,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然后突然告诉他有解决方案。

通信芯片的损坏导致因果大模型崩溃,中控室里漂浮的因果网消失,空间空空荡荡,杨弈第一次看清这个空间的全貌。

这里空间形状和浮屠塔主体保持一致,八面墙墙体上的孔洞有序排列,计算机运转期间,指示灯通过这些孔洞传递到大中控室,像一张密集的星群网挂在墙面。可当计算机停运,这些幽蓝色的指示灯全部熄灭,杨弈突然发现,这些孔洞的原形竟是佛龛。

在中控室正中央,有一个不足二十公分的不石墩子,石墩子表面参差不平,依杨弈猜测,它原本应该不止二十公分,而是一个半人高的陈列台。

整个地下,就像一坐废弃的佛教祭场。不,不是就像,而是就是。

杨弈想起浮屠塔的官方介绍,这里本是供奉张道胥舍利子的场所。

杨弈跟着张道胥沿楼梯离开地下,回到浮屠塔一层,张道胥问他:“上去坐坐?”

杨弈不耐烦:“有话说话。”

“好,那我直说了。不知你可曾听说过白如意这个名字?”

杨弈不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白如意是集成电路领域的元老级人物,当年她去杨弈母校开讲座,不但内场爆满,现场直播更是导致校内服务器瘫痪。

“她和超算中心有关系?”

“白如意退休后,受聘于超算中心,在这里工作了二十年,她是火种2.0的总设计师。虽然我们签订了保密协议,但她似乎...对我有所隐瞒。所以我猜测,她手上一定有备用芯片。”

“听起来,你很不受员工待见。”

“你跟我上来。”张道胥带着杨弈来到塔五层。浮屠塔明层暗层加起来共有九层,其中单数层为对外开放的明层,双数层为封闭的暗层。

张道胥带杨弈来到六层,这里似乎是一个藏经阁,杨弈拿起一本书,翻开只见里面的文字以及排版方式如同天书一般。

杨弈凭直觉推测:“这好像是...某种代码形式。”

张道胥说:“这是白家巫文,你手中的,是我母亲的遗书。”

杨弈听他静静道来:“白家乃神族后裔,继承神职、传承巫祝的白家后人,被称作巫祝,你的祖母阳婆,正是当今的巫祝,而白如意是她上一任巫祝。白家乃母系氏族,巫祝神职传女不传男,我母亲曾是白家最受敬仰的传人,奉她遗愿,每任巫祝上任,都要于寺中向我报道,但随着近代到来,白家发生变故,与寺中关系也越来越疏离。白如意继承巫祝多年后,才来向我报道。”

“她定不是一拍脑袋,突然来找你。”

“你说的没错,她来找我,是为了她的父亲,在金陵保卫战中牺牲的空军少将,苏景天。她曾在海外从事科研多年,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归国,一边为国家科研做贡献,一边寻找苏景天的残骸,在找到苏景天残骸之后,她将苏景天炼制为阴傀,请我删除他的记忆,并收容他。”

杨弈想起办事处有个叫洪景天的员工,洪景天是个富二代,他的哥哥是本市最大私立医院的院长,而他则运营着一家私立中学。

“洪景天,就是还阳后的苏景天?”

张道胥点点头,“为了给阴傀们寻找还阳的尸身,我与各大医院都有长期合作。洪院长的弟弟死于一场意外,他自愿捐助他弟弟的身体为苏景天还阳,以免他的父母得知死讯伤心。”

“依你所说,苏景天已失去记忆。可据我了解,洪景天因为白教授住院而告假,这说明他压根没有失忆,而只是对白教授伪装成失忆的样子,让她心安。”杨弈冷笑:“或许白教授早知道你不讲诚信,没有删除他父亲的记忆,所以才会提防于你。”

张道胥道:“我只负责度化个体,为其得到超脱,无权替任何人惩治或救赎他人。苏景天自己不愿忘记,任何人都不能强求他。”

“难道你认为一遍遍被痛苦反噬,就能超脱么?”

所以,这就是杨弈要忘记一切的原因么?

“苏景天若想忘记,我随时可以删除他的记忆,可他自己不愿意这样做,这是他选择的命运,我必须尊重。神想要被人类信仰,必须尊重人类的命运。”

“依我所见,你只是在替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我有我的立场,无需向你解释。”

“那你呢?你从一千五百余年的记忆里超脱了么?”

杨弈的质问让张道胥一度怀疑,杨弈根本没有失忆,他只是借失忆来惩罚自己当初的不告而别。他突然大步朝前,步步紧逼着杨弈向后退去。

世人之怨,由他化解,可他的怨呢!

“杨弈,今日你问我为何出家,我现在告诉你,我从没想过出家,从没想过摆脱世俗,不死不灭,活成如今的德行,更非我所愿!我为何为僧,为何僧不僧人不人鬼不鬼,也许只有你知道答案。”

一千五百年的怨都压抑在这句话里,但,杨弈听不出来。

他只有十几年的记忆,站在他的角度,永远无法理解张道胥身负沧海,是何等沉重。可是他也没有必要去理解,正所谓燕雀不知鸿鹄之志,鸿鹄不知燕雀之喜乐。人和人的悲喜尚不相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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