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兔兔我啊,继承灵田啦 杯影藏身

12. 第十二章

小说:

兔兔我啊,继承灵田啦

作者:

杯影藏身

分类:

穿越架空

“很久很久以前,也许是洪荒时代……你问什么是洪荒时代?就是天地初开,神仙妖人都混在一处的时候。”

“那时候有诸多神灵,有已证道的灵天善神,也有四处杀生的落地恶神,人间也有一出生便有使命神位的巨人神。妖可以通过修行证道成神,人也可以。”

白棠躺在床上,缓缓说着他所知的故事。

摆摆趴在白棠的手臂上,苍酌则矜持地蹲在摆摆身边。

“就是有好多好多神的时候。”摆摆认真地说。

白棠笑了,点了点头。

“有一只妖是一方水神的幼子,那时候有很多水神,据江可称为江神,据河便是河神……总之那个水神膝下有两个孩子。一个长子,一个幼子。”

“幼子自幼修行正道,十分勤勉,天生一双风灵耳,能听到方圆千里的声音。水神有行云布雨之责,但总有力有未逮之时,便将自己职责范围内东边与西边两处分给了他的长子与幼子。”

苍酌已是听懂了,与摆摆道:“比谁下雨下得多,下得快!”

摆摆点头,听得入迷。

“幼子每日听从求雨之声,尽职尽责前去施雨,他的领地生机勃勃,万物生发,却从未得到水神一句称赞。长子怠惰,时常不去自己的领地,不管那里的人是否会因无雨而渴死,万物枯萎,土地变成沙漠。”

白棠微垂眼睫,语气平淡。

“这般行事毫无道理,但长子深得水神喜爱,仿佛水神只有这一个孩子一般,无论长子如何行事,水神依然溺爱,想必之后神位也会传给长子。”

摆摆“啊”了一声,显然不能理解没做好的懒蛋怎么能成神,变成懒蛋神么?

“那最小的孩子多伤心呀。”摆摆脸颊蹭蹭白棠的手,撅起小嘴。

“应当是不伤心的,因为从小如此,已经习惯了。”白棠依然语气平淡,像是想快些把这个故事说完,好哄小崽睡觉。

“后来,幼子不堪忍受那些在长子领地因渴水将亡之人的哀嚎,悄悄越界去施雨。长子更是乐得撒手不管,久而久之就成了惯例,东西两处都归幼子打理。”

“过了数百年,水神衰竭,神格将要离体,祂便要去巡视子嗣,看看他们是否尽责,谁能担得起这神主牌位。”

“长子听闻风声,急忙去自己的领地降雨,好表现一番。谁知那边早已被幼子降过雨,长子布下的大雨一连下了五日,江河泛滥,引发了水灾,水神大怒……”

苍酌哼一声:“这个老大又懒又笨,这下好了吧。”

摆摆点头:“要挨骂了!”

白棠沉默了一会,又说道:“那幼子也是这样认为,谁知水神回头就朝幼子发怒。水神大怒,却不是怒长子从不尽责,而是怒幼子越界。水神说,‘如果你没有贪功去降雨,怎么会有今日水灾?’”

小兔子听到这种倒打一耙的话已经快要听不懂了,怎么回事啊,这个水神怎么回事啊。

苍酌气哼哼:“偏心鬼!”

“然后水神便要降罪,夺去幼子的法力灵衣。”白棠继续说道。

摆摆急得跳起来,攥紧小拳:“那个小崽快跑啊!”

苍酌更进一步:“抡拳打回去呀!”

白棠看到两个急得想代打的小崽,忍不住笑道:“那幼子当时蒙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也没来得及打回去。他被一剑钉在界石上,眼看着要被处置时,天上却突然降下了一只小兔子。”

摆摆:“小兔子?”

“那兔子说,‘你若真觉得你的幼子有错,不如交给我去度化,真被你剥去法力灵衣,怕是会堕成邪灵恶鬼,到时便真要造孽了。’”

苍酌听了白棠这话,觉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兔老头也说过好多类似的故事。

没劲,睡了。

圆滚滚的黑孔雀幼崽缩到了被子里小声道:“要是我在那,肯定帮那小崽打架。”

摆摆追问:“后来呢?那个小崽跟兔兔走了吗?他们去哪里了呢?”

白棠抬手摸摸小兔脑袋,把小兔子塞回被子里躺好。

“跟着走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摆摆又问:“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白棠闭上眼,像是睡着了。

没有等到答案的摆摆强睁了几下眼,终是扛不住睡意,抓着苍酌的小翅膀睡了。

“……做一些过去从未做过的事。”

“稀松平常的事。”

“却令他心生欢喜。”

安静的室内,隔了好久,才响起一点微弱的声音。

白棠沉入梦乡,耳边隐有雨声,似有大雨连绵不绝。

当空有炽白闪电划过,如神之怒。

界石长百米,他被钉在当中,长剑透胸而过,大雨倾盆,仰头可见云层翻涌,雷鸣不休。

【你可知错?】

空中传来雷霆巨响。

他不言。

【你可知错!】

他抬手握住剑刃,试图将这剑拔起。

【水灾之前,那些人称你为英灵神主,水灾之后便唾骂你是灭世妖邪!你若肯担下这桩罪过,之后归于你兄长座下,由他驱使,或可免一二罪责!】

任那雷霆滔天,他仍是不言,那把剑已经拔出一半。

那雷云见他仍不认错,雷电逐渐收缩化为青紫之色,远远望去如龙蛇一般,便要当空劈下。

他却全无惧色,他知道,他能扛下,便是扛不下,也还有那佛祖末徒前来将他召走。

类似的梦他做过许多次,每一次都如此。

但这一次……却好像有些不同。

一只小兔从他袖口里钻了出来,攥着小拳给他打气:“加油加油!摆摆帮你把剑拔出来!”

一只圆滚滚的鸟崽从他另一边袖口里钻了出来,气势汹汹地说:“赶紧起来啊,抡拳揍他们就完了!”

他本已力竭,此时却凭空生出了许多力气。

长剑当啷落地,他浑身湿透地抱着那一兔一鸟,站在界石之上,遥望天穹。

鲜血与雨水在他交织,沿着界石落下,如黄泉长河。

【发落我?你不配!】

【诸天神佛雷霆加身也好,黄泉阴鬼蚀身也罢,我绝不从罪!】

他终于嘶吼出声,这一次他的声音没有被雷声雨声覆盖,如天裂地鸣般响彻天际。

似乎被他激怒,这雨越来越大,几乎打得他睁不开眼,口鼻被覆,他护着小崽,呛咳了好几声,还觉得很咸。

……咸?

白棠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张挤在一起的圆脸。

“咳咳咳!”白棠连忙坐起身,摆摆与苍酌也同时放下手里的碗和漏斗。

“白叔!你终于醒啦!”摆摆连忙凑到白棠手边,担心地看着他。

白棠擦着脸上的水,感受着嘴里的咸味,看着床边散落的东西,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想到给我灌盐水呢?”

白棠一脸茫然,实在分不清刚才是梦,还是现在是梦。

“白叔,你睡了好久,一直哎哎叫,身子还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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